“夏雨婷你給我回來!”此時的馬明輝,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屁孩,那神态,那姿勢,簡直就是窘迫至極。
“難道你還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不好意思,本小姐要去睡覺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丢給馬明輝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後,夏雨婷轉身就往外走;直到進了另一間卧室,“哐當”一下關上房門,這妞才像打了一個打勝仗似的,倒到床上就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馬明輝氣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隻得在一聲罵咧後,用嘴銜起了擺在他脖子下面的那把金色剪刀
夜色,愈加蒼涼,天上的星星都躲到雲層裏打瞌睡去了。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地朝西山公園的後大門處駛去。
黑牛坐在這輛帶防彈玻璃的汽車内,謹慎地望了望四處,發現沒有一個人影,這才命令司機停下汽車。
與此同時,一輛藍色的别克商務轎車也在西山公園的前大門停了下來。
車内的十名男子大都打起了瞌睡,一個鍋鏟頭卻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四周的景象後,通過藍牙耳機跟黑牛聯絡道,“老大,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到達了指定位置!附近沒有發現一個人。”
“很好,老六,現在給我尋找23号垃圾箱,找到一個油包紙的包裹後,立即給我打電話。”
黑牛兩個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竟拿着手機下了汽車。
老宋見狀,也趕緊推開車門跟在了他身邊。
“老大,咱們今晚應該不會被條子盯上了吧?”
等黑牛跟老六通完了話,老宋立馬又緊張兮兮地問了一句。
黑牛沉聲笑道,“運氣哪能一直那麽背?!在南江那邊出事,肯定是‘書生’在暗中搞了鬼,而那個‘書生’,多半就是阿哲那小子了!”
“阿哲——老大,你怎麽懷疑到他的?難道你就沒懷疑其他人?”
老宋訝異地望了黑牛一眼,很是吃驚的問道。說實在的,這老小子跟阿哲關系還不錯,他根本就不願相信阿哲是警方派來的探子。
“跟謝東升交易的事情,說起來就隻有我們兩個知道!可你仔細想過沒有,我們說這事兒的時候,阿哲那小子兩次都借故闖進了
房間,說明他可能一直在偷聽我們的講話。”
“那——會不會是取貨那兩個家夥暗地裏向警方報了信?”老宋又問。
“取貨的那兩個人,都有人命在身,被警察逮住了的話,絕對活不了,你說他們還會傻到向警方通風報信嗎?”
黑牛正漫不經心地說着,他褲包内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還是鍋鏟頭老六打來的!
隻聽這小子急急而道,“老大,23号垃圾箱找到了,不過我隻在裏面隻發現了幾個空的飲料瓶啊!根本就沒有您說的油包紙。”
沒有油包紙?呵呵,當然沒有啊,有才怪了勒!
黑牛一聲暗笑後,立即下命令道,“那你趕緊帶上那幾個塑料瓶上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西山公園!”
“好!”
接電話的老六口頭上回答應得爽快,内心卻将黑牛暗暗罵了一通媽的,這頭死牛讓老子帶幾個空飲料瓶跑路,到底是幾個意思啊?這小子腦門該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六哥,翻了半天垃圾桶,就爲了找這麽幾個飲料瓶?您這是要拿去賣錢嗎?”跟着鍋鏟頭老六一起去公園的老七看着這小子帶着幾個髒兮兮的空飲料瓶往車上跑,忍不住就是一聲揶揄。
“我賣個屁的錢!媽的,這都是黑牛哥交代的啊!”老六一聲罵咧後,立即對商務車司機大吼道,“快,開車!”
“是六哥——不過往哪裏開?”
聽得這話,商務車司機慌忙發燃了汽車。
“哪裏敞亮往哪裏開!姥姥的,這附近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着都瘆得慌!”老六一陣叽叽歪歪後,車内一個國字臉跟着說道,“
老六,有我們給你壓陣,你還虛什麽?”
“老五,别忘了這裏是東海!媽的,聽說那個馬明輝剛把咱們的大上海娛樂城給端了,那附近的兩三百号兄弟今晚全被拉到南江看守所去了!這混球真是太可怕了!”
“叮鈴鈴!”
話音剛落,鍋鏟頭老六的手機又急促響起,拿起一看,竟是黑牛打來的——
“老大,您還有什麽吩咐?”
“你們現在哪兒?”聽到老六率先問話,黑牛一顆懸着的心總算落地,看來他們并沒有被人給盯上。
“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兒,兄弟們對東海這邊都不熟悉啊!”老六看着窗外的景象,隻覺得那一排排路燈很是耀眼,而至于是什麽街什麽方位,他完全仗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啊。
“廢話少說,趕緊将你們附近街道,還有你們車内幾人現在的狀況錄視頻發給我。”
“是!”雖然不知道黑牛要自己這麽做的用意,但是鍋鏟頭老六還是立馬照辦了。
一分鍾後,黑牛看着微信上的視頻不禁淫淫笑道,“看來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經成功一半了!”
“老大——老六他們取到貨了?”
看着黑牛臉上綻放的笑容,老宋還有些納悶。
黑牛獰笑道,“他們若是取到貨了,那我還站在這裏幹嘛?走,跟老子取貨去!”
說罷,這小子快速從後門進入西山公園,然後尋着垃圾桶上的編号快速翻騰了起來。
約莫五分鍾後,黑牛找到了那個編号爲25号的垃圾桶,這小子再次謹慎地望了望四周,确定連個鬼影也沒有後,這才狂熱地跑過去伸手一陣翻騰,很快就從裏面摸到一個鼓鼓的大包,取出來一看,裏面裝的正是他要的家夥
“哈哈,這次終于不用再拍馬明輝那個龜孫子了!”
摸着這些還發着油光的家夥,黑牛又是一聲壞笑,接着就拉上大包拉鏈,跟老宋一起提着這些家夥往外面的防彈車跑去。
“老大,咱們這次總算沒跑了!下面怎麽辦?直接找到馬明輝的老巢弄死他麽?”
直到上了車後,老宋才跟着黑牛一起歡呼起來。
“媽的,茫茫人海,說找就能馬上找到嗎?先找個地方落腳再說!這筆賬咱們慢慢跟那個姓馬的算。”
“老大,那咱們現在去哪裏落腳?”司機又急急問道。
“酒店和旅館顯然都不能住,咱們去找民房。聽說七星樓那裏面租房子的多——”
“老大,那好像是東海的城中村,萬一被警察給圍了,不好跑啊!”老宋二十多歲的時候在東海待過三四年,因此對這邊的地裏環境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哈哈,你沒聽說過,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嗎?就去那邊吧!”
随着黑牛哈哈一聲淫笑,這輛黑色的轎車也快速隐沒在蒼涼的夜色之中。
天府小區,9幢樓602房内。
訓練有素的馬明輝銜着剪刀,倒也很快剪斷了手腳上的繩索,麻利地穿好了衣褲。
想起剛剛遭受到的惡作劇,這小子都還有些蛋疼。蹑手蹑腳地從屋子裏走出,偷偷到了另一間關着房門的卧室外,裏面已經傳來了夏雨婷均勻的呼吸聲,看來這妞是真的酣然入睡了!怎麽辦,以牙還牙?狠狠将這妞蹂躏一番麽?對,必須這樣!才能出出心中那口惡氣啊!
想及此,馬明輝趕緊掏出皮帶扣裏的一根細絲在卧室的鎖孔裏鼓搗起來,沒要到一分鍾,卧室門就被他打開了!
一步步朝床上那隻誘人的小白兔走去,馬明輝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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