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交易?”
曾強很是驚惶地納悶道。
“隻要你幫我教訓一個人,我就可以讓你的秘密永遠消失——而且還會讓你安然無恙地走出我們這個派出所。”
盯着曾強臉上恐慌的神情,司徒強陰森森地笑開了。
“隻是教訓一個人嗎?”
曾強顯然不相信司徒強的話,因爲他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當然——隻要你答應,我保證讓你今天下午走出派出所。不然,你就準備等死吧!”
見曾強上當,司徒強又偷偷地壞笑了起來。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能讓我活着!”
曾強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就答應了這件事情,畢竟現在這個世界非常美好,吃喝玩樂,樣樣讓人留戀,如果因爲殺人罪而被斃了,那是多劃不來的一件事啊。
“嗯,這就對了!我先想辦法将你弄出派出所,今天晚上我再給你說說具體任務!”
擔心被人發覺了,司徒強丢下這句話,很快離開了羁押室.
馬明輝離開了天府小區後,天色已經大亮,這小子在街上吃了些早點,就邁着輕快的步子,朝春晖大廈走去。
驕陽正從東方緩緩升起,又是嶄新的一天!
在去春晖公司的路途中,馬明輝摸出手機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打給雷軍的,主要詢問他顧小曼的傷情如何了,以及他們幾個在靜海那邊待得怎麽樣;另一電話就是打給鄭超的,主要就是問他找到黑牛那小子的蹤迹沒有。
“老大,昨晚天高夜黑,讓黑牛那小子僥幸逃脫了,不過你放心,今天我一定讓兄弟們逮住他的!”
電話裏,鄭超信誓旦旦地作了一通保證。
馬明輝沉聲而道,“黑牛這家夥這次主要是來對付我的,我估計他不會放過我的家人,你小子暗中多派點兒人手保護我的父母和我的老妹,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老大您放心,這事兒我早就安排好了,你就等着黑牛自投羅網吧!”
如今的義新社在鄭超的帶領下雖然還未獨霸東海,但也是日益壯大了,鄭超完全有信心将黑牛那小子抓住,因此說起話來都是牛逼哄哄的。
“你小子别掉以輕心——經過了昨晚那一夜,我估計黑牛現在手裏有了武器,讓兄弟們都小心點兒!如果發現他了,第一時間給我報告,千萬别魯莽行事。”
馬明輝打完了這兩個電話,慢慢地走到春晖大廈外,也到了八點多的光景,春晖公司的大批員工已經到辦公室打卡上班了。
剛走到大廈門口,馬明輝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門崗換了新人,而且還是司機部的,他那幫兄弟,居然一個人也不在了!
“站住,把你的工牌拿出來!”穿着安保服的前司機安志和,像是不認識馬明輝一樣,直接伸出一根甩棍将他攔住了。
“工牌在我辦公室裏,不好意思了兄弟,你跟我去拿吧?順便問一下,你什麽時候調到安保部的?我怎麽不知道?”馬明輝笑呵呵地回了一句,完全沒有因爲這小子的無理和怠慢而生氣。
“我什麽時候調到安保部的還需要向你報告嗎?你特麽以爲你是誰啊?”安在和瞪了馬明輝一眼,跟着就扯大嗓門大笑了起來,惹得一些經過的員工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當這些人看到馬明輝後,不但不吭聲,而且還像見了瘟神一樣,唯恐躲之而不及。
“喲——這不是前安保部部長馬明輝嗎?呵呵,什麽風把您老人家吹到這裏來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背着雙手走到了安在和身邊,滿臉嬉笑地看着馬明輝。
馬明輝認出來了,這個穿着白襯衣,黑西褲,弄得自己就是新安保部部長一樣的死胖子就是司機隊的隊長顧代寶。
“什麽叫前安保部部長?”
馬明輝看着古代寶這身穿着,其實已經看出了些眉目,不過他卻故意裝傻地反問了一聲。
“呵呵,前部長——難道你還不知道,您已經被春晖公司給開除了,您的部長位置,現在由我取代了?!而你的那幫小弟嘛——呵呵,恐怕在今天也會被葉董給全部辭掉,或是調到其他部門去了!”
顧代寶以前沒跟馬明輝打過什麽交代,隻是聽說他會些拳腳功夫,有些厲害而已,先前了本來也還有些忌憚這小子的;可昨天聽說葉詠儀将這小子弄進了派出所,在公安局挂了号,所以現在見了馬明輝,他是一點兒也不感到害怕了。尤其是前幾天聽說公司要裁員,而馬明輝的部門是自己最大的競争對手時,他更是恨不得搬起石頭砸了這小子的腳,如今事情按照自己預想的局面發生了,他自然就有些兔死狗烹,幸災樂禍了。
“呵呵,你覺得你披了一層皮你就是所謂的部長了嗎?我看你也是老員工了,想必你應該聽說過張龍這個人吧?這小子在的時候就老想着如何搬倒我,結果呢?沒要到一個月,就去閻王爺那裏報道了!”
看着不可一世的顧代寶,馬明輝眼中隻有無限的譏諷和嘲笑。
“你——你别以爲自己當了幾天黑澀會就可以在春晖公司橫行無忌,我告訴你,現在是法制社會,還輪不到你在這裏猖狂!”顧代寶被氣得不行,搶過安志和手裏的甩棍就想朝馬明輝身上甩去,可當他看到他那如殺神一般的眼神時,内心忽然一陣膽寒,跟着就将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
“對啊,現在是法制社會,凡是都要講個道理——而且也輪不到你這個跳梁小醜在這裏猖狂!”念在都是同事的份上,馬明輝并不想動手傷了顧代寶,現在隻想去會會那個葉詠儀,看看這老女人究竟想耍什麽花招,豈料顧代寶就是不識趣,黑着臉就對安志和命令道,“小安,趕緊讓這人滾蛋!”
“前部長,聽見沒有,我們老大發話了,讓你趕緊滾蛋!别在這裏磨磨叽叽的,不然我隻有采用強制手段将你驅離這裏了。”安志和得了命令,立即就拿雞毛當起了令箭。
“如果你們不想找打的話,我勸你們最好别阻礙我前進的步伐。”
馬明輝邊擡腿邊往電梯口走,完全沒有将這兩個攔路狗放在眼裏。
“你這人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也罷,老子讓你看看老子的身手!”
安志和爲了在自己上司掙點兒表現,立即又搶過顧代寶手裏的甩棍朝馬明輝的後腿猛拍而去。
不料,馬明輝忽然轉身,連續兩個猛踹,直接将安志和和顧代寶踹飛出去。
看到兩人躺到五六米遠的地闆上,馬明輝才壞笑而道,“媽的,就你們這兩個慫貨,還敢在老子面前班門弄斧,說出去也不怕被别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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