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馬明輝又大搖大擺地朝電梯口走去。
顧代寶則大聲慘叫道,“安志和,快通知樓上的人抓住他——抓住他!”
“顧部長,這個姓馬的會些拳腳功夫,咱們還是别拿雞蛋碰石頭了,趕緊将這事兒向葉董彙報吧?!”從馬明輝剛剛踹出那一腳的力道,安志和就知道這小子不是徒有虛名的,因此現在都變得有些膽顫心驚了。
顧代寶卻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味道,直接一巴掌就煽到這小子臉上道,“媽的,你怎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沒聽說過猛虎架不過群狼嗎,他再厲害,能有咱們安保部厲害嗎?”
罵完這一通話,顧代寶又抓起這小子身上的對講機喊話道,“傅穎,傅穎,我是顧代寶——馬明輝那混蛋上樓來了,我估計他不是上27樓就是上28樓,我命令你在他出電梯前帶人将他給老子拿下!”
“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他點兒顔色瞧瞧的!”
這個傅穎,也是前司機隊伍裏的,這小子前幾天還在擔心會不會被公司給炒了鱿魚,沒想到昨天就接到命令把他們司機隊全部調到安保部去,兼任公司安保一職;而原來的那近二十名安保員,則分别被調往春晖公司旗下的四個零售倉庫協助工作,美其名曰援倉行動。
葉詠儀的這一番命令昨日下午兩點正式在公司下達後,可高興壞了司機隊的那十名員工,因爲這些人不但不用擔心會被辭退了,他們每人的工資每個月還上漲了五百塊!對于這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顧代寶和他的一幫下屬自然都十分珍惜,所以就算拼了老命,也不會讓馬明輝官複原職,搶了他們的飯碗啊!
“兄弟們,聽說馬明輝那混蛋來公司搗亂了,你們說咱們能讓他搶了咱們的飯碗嗎?”
接到顧代寶的電話時,傅穎正在27樓的安保部部長辦公室外跟幾個人噴雲吐霧,于是很快他就煽風點火,激起衆人對馬明輝的仇恨。
“他回來了,咱們肯定要麽被他清除安保隊伍,要麽又去當司機!”
“就是,這混球昨天不是被公安抓了,被葉董開除了麽,他怎麽又來了啊?這臉皮還真特麽的厚!”
“不管怎麽說,堅決不能讓他回公司,兄弟們,操上家夥跟我堵他去!”傅穎邊說話邊往電梯口瞟了一眼,他發現二号電梯的指示扭在27樓有停留指示,估計馬明輝是直奔他原來的辦公室來了,于是大手一揮,就帶着六人往電梯口走去。
随着“叮咚”一聲脆響,電梯門緩緩而開。
一臉壞笑的馬明輝果然從裏面走了出來!
見到這家夥臉上洋溢的自信之笑,傅穎和他身後那六人竟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
“怎麽,你們也想收拾我啊?究竟是一個一個地來,還是一起上啊?”
馬明輝隻斜了一眼這幾個蠢蠢欲動的家夥,就漫不經心地朝他原來的辦公室走去。
傅穎被這小子的猖狂勁給徹底惹惱,大手一揮就沖身邊之人喝道,“兄弟們,大家一起上,将這個姓馬的拿下!”
“bang!”
“咚!”
“哐!”
衆人萬萬沒有料到,就在傅穎話音落地之時,馬明輝竟忽然轉身,連續幾個擺腿,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圍住他的七個大男人放倒在地!
就在隔壁辦公室的一幫女财務人員看在眼裏,不禁暗暗稱奇道還是這個馬部長厲害啊!這麽快就将圍他的人全部打趴下了。
“你總算回來了——春晖公司有救了!”
李思思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看到馬明輝大搖大擺地朝他以前的辦公室走去,臉上不禁也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馬明輝進了辦公室後,發現他從家裏帶來,一直放在辦公桌上的那個紫砂水杯不見了,這小子二話不說,又折回過道,将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傅穎拎到辦公桌邊,将他腦袋摁在桌子上就問,“老子的那個水杯呢?你們弄到哪裏去了?”
“不——不知道啊!”
傅穎反抗了半天,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一點兒力氣擡起頭來,心頭不由得暗暗震懾道看來這個前安保部部長的手腳功夫還真不是蓋的。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媽的,老子看在你是同事一場的份上,才不想跟你們爲難!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馬明輝邊說邊從褲兜裏摸出一個zippo打火機出來。
傅穎晃眼瞟到馬明輝這個舉動,雖不知這小子要幹什麽,但估計他一定沒安什麽好心,趕緊哭着鼻子道,“我想起來了,那個杯子被人扔到門口的垃圾桶裏了!”
“是誰扔到垃圾桶裏去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咚咚咚!”馬明輝二話不說,揪住傅穎的腦袋就使勁往辦公桌上撞去。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另外幾個司機聽到傅穎的慘叫聲,趕緊拿出對講機給顧代寶打起了電話,“顧部長,那個姓馬的在你的辦公室折磨傅副部長,您趕緊上來看看吧!”
“媽的,這雜碎還無法無天了!”
聽說傅穎幾人也被馬明輝給打了,顧代寶才徹底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于是在給葉詠儀打了一個電話後,他趕緊帶上安志往28樓總裁辦公室趕去。
27樓,安保部部長辦公室内,傅穎的額頭已經被馬明輝摁在辦公桌上撞了幾個大包。
隔壁财務辦公室的美眉們聽得傅穎的慘叫聲又是議論紛紛,有同情這小子遭遇的,也有爲馬明輝打抱不平的。
馬明輝則用打火機點燃一支煙,随後将頭破血流的傅穎往地上一扔,他就一臉悠然地說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究竟是誰将老子的茶杯扔到垃圾桶裏去的?如果我這支煙抽完,你還沒有說出實話,老子一會兒就将你腦袋摁到馬桶蓋下去。”
“是——是顧部長——嗚嗚。”
被馬明輝搞得毫無還手之力,傅穎終于認慫,吐出了實情。
辦公室外面的幾個司機見傅穎被馬明輝弄得慘不忍睹,紛紛爲他捏了一把冷汗,卻都隻在辦公室外面看着,完全不敢進屋将他安慰一番或是帶出辦公室。
“媽的,早點兒說出來不就沒事了嗎?”
馬明輝往辦公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翹,又抓起桌子上的座機給陳敏和劉江他們打了一通電話。
陳敏接到這個電話時,還在春晖通訊的手機倉庫裏搬貨,聽馬明輝讓他帶兄弟們去27樓辦公室報道,這小子眼淚都流出來了,于是二話不說,将肩膀上的大箱手機一扔就對身邊同樣遭罪的歐陽慶鋒說道,“小鋒子,咱們老大又回來了,他讓咱們趕緊回辦公室報道去!”
“敏哥——你特麽沒騙我吧?老大真被放出來了?他媽的,老子終于可以在那些臭司機面前揚眉吐氣了!”歐陽慶鋒見陳敏往倉
庫外跑,跟着也将肩膀上的貨物一扔就往外跑。
倉庫總管見這兩人目無公司法紀,随即望着兩人的身影大聲呵斥了一番,然後就急急摸出手機給葉詠儀打起了電話。
葉詠儀聽說馬明輝這混蛋殺回來了,起初還有些不相信,可接連接到下面的報告,以及見到顧代寶和安志和的窘相,她才真正意識到這些話不是空穴來風!
“董事長,這混球不是被抓到刑警隊去了嗎?”
孫澤聽說馬明輝回來後,除了驚恐,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難道那些警察跟他也是串通好了的?”
想起自己昨日連續在派出所和刑警隊那裏吃了閉門羹,葉詠儀的内心才有些惶恐。
“董事長别擔心,那個姓馬的已經被公司給開除了,他要敢在這裏鬧事的話,那純粹就是無理取鬧,咱們可以繼續打報警電話告他騷擾。”
老刀見孫澤和葉詠儀都面露難色,趕緊給他們出了這麽一個馊主意。
葉詠儀皺了皺眉頭,又緩緩吐了一口氣道,“就算那個馬明輝再厲害,他也不過是一個人!咱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走,跟我下去看看他究竟想搞什麽鬼!”
“董事長,萬一那個姓馬的将他們安保部的人全部叫回來鬧事怎麽辦?”顧代寶擔心自己地位不保,因此就要極力阻撓馬明輝“複辟”。
“他敢!哈哈哈——隻要他們一回來,那我就有借口将那些人也開除了。”
想到這裏,葉詠儀也心懷叵測地笑了。
沒要到兩分鍾時間,這一幫人就聲勢浩大地闖進了27樓安保部部長的辦公室。
葉詠儀見馬明輝叼着煙坐在辦公椅上,還拿着一把指甲刀時不時地剔着指甲,心中就感到無比惡心,于是一進門就拍着辦公桌大聲呵斥道,“姓馬的,你剛被警察從局子裏放出來就來這裏生事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再報一次警讓警察來抓你?”
“姓葉的,看在你是我家小城城姑姑的份上,我現在不想收拾你,你最好别自找苦吃!”馬明輝将嘴裏的煙頭取下,往門口的垃圾筐裏一彈,就對站在葉詠儀旁邊的顧代寶揮揮手道,“小寶,過來,哥哥問你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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