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夏雨婷說話都快沒了氣力,司徒強内心又是一陣竊喜,盯着這妞前凸後翹的身材就暗暗得意道不怕你平日裏傲嬌,完全不把老子放在眼裏,一會兒你照樣要被老子騎在胯下!
“我,我去上趟洗手間,你們先吃着!”
這半杯酸梅湯下肚後,夏雨婷越來越感到犯困,她估計這飲料肯定有問題,于是放下杯子後就要往外面走,誰知還沒轉過身,這妞就兩眼一閉,瞬間癱軟在座椅上。
衆演員看得這陣勢,也不多說,紛紛陰笑着起身向包房外走。
司徒歡歡更是偷笑着向司徒強伸出一手道,“強少,我的演員團今天的表演都到位吧?”
“嗯,還算不錯!這是給你的賞金。”司徒強一聲詭笑,立即從褲兜裏摸了一個鼓鼓的紅包出來。
司徒歡歡也沒有看裏面究竟裝了多少錢,畢竟憑這紅包的厚度,她也能感覺到這絕對不是一個小紅包,于是陰笑着說了一句“你慢慢玩”後,這女人也快速提上手包離開了包房。
服務生領班小薩眼見着七個人從包房内走了出來,唯獨不見司徒強露臉,瞬間就感到有些異樣,趕緊移步到包房門口準備察看内情,司徒歡歡就擋在門口道,“裏面的人還在吃飯,你們千萬别進去打擾。”
“哦——好的!”
小薩聽得這話,也隻得退到一邊,畢竟這是酒店的規矩隻要有客人在裏面,而且沒有招呼他們的話,服務員就不得進入客房。
規矩雖是如此,但等司徒歡歡一走,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的小薩立即又偷偷地扭了一下六号包房的門鎖,打不開!顯然是被人從裏面反鎖了!司徒強那混蛋肯定在裏面幹壞事!小薩趕緊拿出手機跑到衛生間給鄭超打起了電話。
司徒強目送着一幫人離開了包房,然後迅速從裏面反鎖上房門,抱上夏雨婷就往裏面的卧室走去;本來這小子想把夏雨婷迷暈了帶回家裏好好玩一晚上的,可現在他一杯酒下肚,渾身就起了些躁意,于是這小子就想将就現在這環境好好地享受一番,等把生米煮成了熟飯,到時候再轉移陣地也不遲啊!
“哈哈哈,臭三八,不怕你平日裏比猴子還聰明,你肯定沒想到今晚會栽在老子手裏吧?你更沒想到你喝的飲料裏被老子下了東
西吧——”進了卧室,将夏雨婷往寬大的床上一扔後,司徒強立馬摸出手機,打開視頻攝像,對準大床的方向,然後才跳到床
上,猴急地脫起了夏雨婷的連衣裙。
原來,司徒歡歡和她手下的那幾名演員,在吃飯之前都喝了解藥,所以他們跟夏雨婷喝了同一個瓶子裏的酸梅湯,夏雨婷暈倒
了,他們卻完全沒有半點兒事!
就在司徒強興奮地拔夏雨婷的連衣裙時,包房外的過道上忽然闖進了七八個清一色的黑衣男子。
小薩見鄭超和馬明輝帶人來了,趕緊迎上前去打招呼。
“那雜碎在哪兒?”曾強迫不幾袋地問了一聲,此刻,他也跟在這一幫隊伍裏面。
“就在這裏!不過現在他把門反鎖上了!”小薩将衆人帶到六号包房門口,随即指了指門上的卡鎖。
馬明輝擡頭望見頭頂有幾個攝像頭,便拍着小薩的肩膀對肖文交代道,“蚊子,跟這位兄弟去一下酒店的監控室。”
“知道了老大!”肖文知道馬明輝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于是兩眼一眨,立即帶了兩名小弟,跟着小薩一起往監控室走。
樓道内另外幾個服務生都知道這些家夥是幹什麽的,所以也不敢多言,紛紛轉過臉往公共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鄭超等馬明輝交代完畢,二話不說,擡起兩腳,哐當一下就踹開了六号包房的房門。
此時司徒強已經拔下了夏雨婷的外衣,而他自己的衣褲也全部脫完了;這小子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就在他要玷污他夢中的女
神時,會有一幫人突然殺到他面前,更沒想到的是,這幫人裏居然有曾強和馬明輝二人!
擦,廖嘉豪不是說曾強打死了馬明輝棄槍而逃,全城的警察都在抓捕這雜碎嗎?
可他,可他爲什麽還會跟馬明輝站在一起?
當司徒強被兩名馬仔拖下床,強行架到馬明輝和曾強面前時,這小子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呵呵,強子,沒想到我還活着吧?”
馬明輝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滿臉陰森地盯着被押跪在地上的司徒強就淫淫地笑了起來。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老子是警察,你們别亂來!”
司徒強吓得不行,渾身不僅起了一層雞皮子疙瘩,更開始不住打顫。
曾強走到這小子身邊,揮起一巴掌就煽到他臉上道,“媽的,警察隊伍裏怎麽會有你這種敗類?!狗日的還差點兒把老子騙了!
幸虧老子跟輝哥是朋友,不然就着了你這敗類的道了!”
原來,就在坐車趕往東海大酒店的過程中,馬明輝已經讓唐嫣幫曾強查了三年前的那件事,得到的答複是,那個拖欠工資的包
工頭甯遠當時隻是被刺傷了,并沒有死!曾強得知這個情況後,才知道自己被司徒強騙了,利用了,好在自己亡羊補牢,迷途
知返,才沒有釀成大錯。
“輝哥,這雜碎居然設了一個局來暗算你,非禮嫂子,我看他是活夠了,咱也就啥話不說了,直接弄死了事吧?”就在曾強煽了
司徒強兩個耳巴子後,鄭超也抽了一把四五十公分長的片刀出來,那把片刀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地閃着寒光,看得司徒強又是
一陣心驚膽顫,于是可憐巴巴地流了幾滴眼淚後,這小子就向馬明輝投去乞求的目光道,“别——别殺我——我也是受人指使
才幹的這件事。”
“那你說說究竟是受的誰的指使啊?”
馬明輝沉着臉,陰森森地問。
鄭超一手揪住司徒強的頭發,一手将刀架在這小子的脖子上道,“你敢亂說,老子立即讓你見血。”
“我——我是受了廖少——廖嘉豪的指使!”
司徒強妄想在這個時候将自己的罪惡推得一幹二淨,所以很快就将廖嘉豪給供了出來。
“原來你還有同黨啊,我就說你們的計劃怎麽配合得這麽好勒!”
馬明輝見到司徒強哭哭啼啼的樣子,他忽然就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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