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出了市中心醫院。
大街上警笛聲四起,不少警察已經在十字路口設置路障盤查過路人員和車輛了。
曾強見到那些帶大蓋帽的就有些心虛,于是放眼四處一望後,立即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時,一輛閃着紅藍光的警車快速朝醫院大樓下呼嘯而來。
曾強又趕緊将臉背向一邊。
“看來警察到這裏來檢驗我的屍體了!”馬明輝見聶兵坐在迎面而來的那輛警車裏,已然猜測道對方的來意。
“輝哥——他們可能還是來抓我的!我——我先撤了!”
曾強一臉憋屈,兩個眼珠子裏還迸射出無限的驚恐之情。
馬明輝理解他這時的心情,腦子迅速一轉,一把抓住他肩膀道,“别擔心,跟我走,你不會有事的!”
“我——就算我沒有殺你,可我——我還殺了另一個人啊!”
“你說那個包工頭嗎?别急,一會兒我幫你查查那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家夥未必就已經死了!我懷疑司徒強那混蛋是吓唬你的。”
“啊——那——那就麻煩您老人家了!”聽馬明輝這麽一說,曾強瞬間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出現了巨大的轉機,嘴角微微一笑後,内心也湧起一陣澎湃的波濤。
“都是自己兄弟,别說這麽多矯情話!跟我走吧。”
馬明輝說完這句,立即摸出手機給鄭超打了一個電話“超子,現在馬上給我尋找一個人,我馬上把他的照片發到你手機上!找到他後,立即報告我方位。”
“老大,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又惹到您老人家了?嘿嘿,您趕緊發照片吧,我最喜歡做這種事情了。”
夜色正濃。
城市裏還是一片霓虹閃爍,夜生活豐富的人們還在各個娛樂場所過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在大街上一陣疾馳後,最終緩緩地在東海大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穿着紅色制服的專業泊車員一臉殷切地走到汽車邊,恭敬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司徒強快速跳下汽車,将汽車鑰匙甩給泊車員後便交代道,“一會兒把車鑰匙送到6樓的雅6包房來!”
“好的先生。”
泊車員接過鑰匙,禮貌地回應了一聲後,輕輕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
司徒強屁颠屁颠地走到夏雨婷身邊,并排跟這妞站到一起,昂首挺胸,做出一副很是紳士的樣子;他這麽做,無非是想讓夏雨婷這妞挽住他的胳膊,跟他一起進入酒店,怎奈夏美女完全不解風情啊,隻自顧自地往前走着,司徒公子好不尴尬!
“媽的,現在讓你先嘚瑟一下,一會兒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心底一陣懊惱後,司徒強就暗暗下了狠誓。
兩分鍾後,兩人出了電梯,徑直到了酒店六樓。
夏雨婷發現這一層的房子都是包房,而且房門幾乎是關着的,過道外隻有少數的幾個服務生伫立,不禁微微側目,皺了皺眉頭道,“強子,你究竟是帶我來參加派對的,還是帶我來開房的?你可别耍什麽花招啊!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看待。”
若不是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夏雨婷見了現在這陣勢,恐怕早就扭頭就走了,因爲她不是傻子啊,已經隐隐地看出了其中的一些門道。
“師父——我一直敬重您,我能耍什麽花招啊!這是酒店的包房,裏面有飯桌,您不是還沒有吃晚飯嗎?我們大夥兒正等着您吃晚飯勒!”司徒強陰森森一笑,立即又扯起嗓門對幾個服務員吆喝道,“服務員,趕緊把六号包房的門打開!”
“好的先生——歡迎光臨!”
一個穿白色制服的男服務員應承了一聲,立即跑到六号包房外,順手就推開了那道暗金色的房門。
“強哥來了!”
随着包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穿細紋衫,七分褲,梳着乖乖妹妹頭的女生也站到了房門口沖迎面而來的司徒強拍手。
夏雨婷見有女生在包房裏,這才放心大膽地走了過去。
“嫂子好!”
沒想到,剛剛走近,妹妹頭女生就彎着腰,甜甜地跟夏雨婷打了一聲招呼。
夏雨婷好不尴尬,隻得抿着嘴糾正道,“我隻是你強哥的同事而已——”
“現在是同事,以後肯定就是嫂子了,強哥以前可從來沒帶過女生參加他的生日派對啊!”妹妹頭女聲又笑着回了一句,夏雨婷更覺尴尬,現在她真後悔兩個小時前沒有找到一個很好的理由拒絕司徒強這個家夥。
司徒強似乎看出了夏雨婷的心思,佯裝黑臉對妹妹頭女聲呵斥道,“歡妹你别亂說啊,這可是我的師父啊,我請了她老人家半天才将她請來的,你可别把她吓跑了!”
“是——我知道了強哥。”
妹妹頭女生連連向夏雨婷說了幾個對不起,夏雨婷的内心這才好受了許多。
就在這時,兩人也走到了包房門口,夏雨婷放眼望去,發現包房中間的大圓桌旁還圍了四個女生,兩個男生,這些人見到她,都齊齊起立,微笑着行注目禮。
夏雨婷也趕緊沖幾人微微一笑,同時擺了擺手。
司徒強趁機介紹道,“各位帥哥美女,下面隆重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大美女——她就是我的師父夏雨婷,大家叫她夏姐就好。”
“夏姐好像電影明星啊!”
“真的是美若天仙,強哥要能娶到夏姐,這輩子就享福了!”
司徒強話音剛落,一胖一瘦兩個女生就沖夏雨婷說起了恭維話。
妹妹頭女生則推着夏雨婷坐下道,“夏姐,跟我坐吧——”
“師父,這是我堂妹司徒歡歡——”司徒強見司徒歡歡如此熱情可愛,又趕緊給夏雨婷作了介紹。
夏雨婷雖不司徒歡歡叫她嫂子,不過總體說來這妞還待人熱情,所以在她的熱切招待下,也就順理成章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服務員,趕緊上熱菜!”
見衆人都已經落座,司徒強又沖門口的服務生交代了一句。
夏雨婷望着衆人熱情的目光,則很不好意思地說了一聲,“不好意思啊諸位,讓大家久等了!”
“沒關系,反正我們剛才已經吃了些小吃墊底了!”
司徒歡歡又很是熱情地說了一句,衆人跟着一陣附和。
“大家先吃點兒涼菜吧!趕緊動手!”
司徒強在夏雨婷右手邊坐下後,見衆人都還不好意思動筷似的,于是作爲主人,他趕緊舉起筷子朝衆人吆喝了一聲。
衆人聽得這話,這才假意洋洋地笑着動起了手中的筷子。
“服務員,給我們倒飲料——師父你喝酒還是喝飲料?”
司徒強沖門口吆喝了一聲後,又一番殷切地沖夏雨婷問長問短起來。
夏雨婷見司徒強對自己恭敬有加,心中也漸漸轉變了對他的一些看法,暗暗而道這小子做如意郎君顯然不行,但是做朋友還湊合着!
“來來來,我們大家一起舉杯祝強哥生日快樂!”
等服務員将酒水和飲料倒好後,司徒歡歡立即又舉起了面前的高腳杯。
衆人聽此提議,都紛紛微笑着起身向司徒強緻意生日快樂,幹杯!
“謝謝各位美女帥哥——器而死(cheers)!”
司徒強佯做微笑地舉着杯子向衆人還禮,暗地裏卻抿着嘴,偷偷地睥睨着夏雨婷胸内那一抹雪白。
這個時候,幾個服務員将幾大盤子的熱菜一一上到了餐桌上,泊車員也将車鑰匙送到了司徒強手裏。
當那個穿白色制服的服務生領班看到司徒強那張笑意盈盈的臉蛋時,心中不禁納悶這人怎麽這麽面熟?對了,這不是剛才在手機上看到的那人嗎?
想及此,服務生領班又看了司徒強一眼,心中立馬确定了沒錯,剛才超哥發的“通緝令”就是要找的這個家夥!
于是,一出了包房,領班立馬跑到廁所給鄭超打了一個電話,“超哥,我找到那小子了,就在東海大酒店的六樓包房裏。”
“好,把他給老子盯緊了,我馬上帶人過來——小薩,你這次立功了!”電話那邊,鄭超一聲陰笑,随即将這個消息報告給了馬明輝,然後就帶着肖文匆匆往東海大酒店趕去了。
包房内,衆人還有說有笑地吃着美味佳肴,夏雨婷卻漸漸感到渾身無力,雙眼也不住打架,胸口還十分發悶;姥姥的,難道這些飯菜或是酒水有問題?可看看那些家夥,不都還有說有笑的嗎?完全不像自己這般狼狽啊,這特麽是怎麽回事?
正自猶豫,司徒歡歡又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道,“來,我們再次祝強哥生日快樂,希望他年年十八——”
“謝謝大家,讓我們一起幹了,我好讓服務員上蛋糕了,一會兒咱們就在這裏面嗨起來!”
在司徒歡歡的提議下,司徒強也舉起杯子站了起來,衆人見狀,又趕緊舉杯起立。
東海大酒店的豪華包房,俨然就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家居室,裏面不僅有飯廳,卧室,更有一個小型的娛樂間,裏面完全可以容納一個二十人以下的團隊k歌跳舞,司徒強選擇在這裏開生日派對,看來也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策劃和挑選的,不然也不會找到這麽一個服務和配套設施齊全而又上檔次的地方了!
“幹。”
夏雨婷腦袋暈乎乎的本來不想再喝了的,可她杯子裏倒的是一杯酸梅湯啊,她怕别人笑話自己喝飲料還暈頭,隻得硬着頭皮舉起杯子站起來,跟着衆人附和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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