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明輝似乎早已料到這小子會有此招,微微将身子一側,直接躲過了這淩厲的一擊。
“别打了!小東子,别傷着大師了!”
深怕左東打壞了馬明輝扮的牛鼻子老道似的,曹老太一聲大叫後就要伸手橫加阻攔。
不料馬明輝卻一聲厲喝,“跪下!”
隻在這一聲大叫後,左東隻覺兩個膝蓋骨一軟,身子竟神不知鬼不覺給往地上跪去。
天,難道這個牛鼻子老道真的還有什麽妖法?
曹氏母子不禁同時瞪大了眼睛。
其實他們完全不知道,就在馬明輝出聲的同手,他右手也迅猛出擊,将早捏在手中的一根細針向左東的膝蓋處射了過去;别看
馬明輝平時甩撲克牌甩得得心應手,但是他飛起這根帶特效麻藥的細針來,卻是相當考驗手藝的,因爲這根針不但不能刺入左東的雙腿,還隻能擦破他腿上一點兒皮,然後順着他的腿飛出去,不然被左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也不能在這裏裝神弄鬼了!
還好剛才那一招,運用得恰到好處,這才讓曹氏母子,乃至左東都震住了。
左東此時隻感覺腦袋一陣暈乎乎的,兩腿更是全沒了力氣,跪在地上半天都不聽使喚似的。
“正雄,你看——這下得罪了大師吧?”
經過了剛剛露這一小手,曹老太對馬明輝扮的白胡子老道更是深信不疑了。
“媽——我——我先吃點兒藥!”
别看曹正雄是個初中文憑,可這小子卻是個無神主義論者,所以盡管很是吃驚,他還是不相信這個牛逼子老道有什麽妙法,于是匆匆丢下這句話後,這老小子趕緊走到茶幾邊去吃藥去了。
馬明輝也不阻攔,隻捋着胡須故作深沉地笑道,“你中了邪靈,不是吃藥就可以驅趕你身上的病魔的!”
“兒啊,聽大師的,趕緊過來給他跪下磕頭吧!”
見曹正雄還執迷不悟,曹老太差點兒就沒把眼淚擠出來了。
“我吃了藥再說!”
曹正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正看到那一口袋藥他就感覺看到了希望,于是打開手包紙,就将左東在别墅區外面配的一包藥吞進了肚子裏。
雷軍在汽車裏看着曹正雄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道,“馬老大表演這麽逼真,曹正雄這個王八蛋怎麽還不上當啊?!姥姥的!再
不上當老子讓我的超級小英雄再叮你狗日的一次!”
别墅大廳内。
曹老太見曹正雄将藥吞進了肚子裏,卻又忽然往廁所裏跑去了,不由得就急急追上去罵道,“你這個不聽話的傻小子,我讓你聽大師的你不聽,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媽——我出來才跟你說!”
曹正雄嘴巴還硬,但是腦子裏已經在不斷鬥争了難道這藥真的不管效?難道那牛鼻子老道還不是騙子?!娘的,真是奇了怪了!
“大師,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這些小輩吧!”
曹正雄進了廁所後,曹老太又回到了馬明輝身邊,這時她看見左東還跪在地上,心裏又起了善心,就苦苦替他求起情來。
馬明輝半眯着眼睛,将手中拂塵一甩,又裝腔作勢地問左東道,“年輕人,你是否還要跟老道動手?”
“不敢了,大師我知錯了!”
左東兩個眼珠子一轉,就很是虔誠地回了一句。
馬明輝佯裝原諒地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起來吧!”
“謝謝大師。”
左東摒氣凝神,使出全力從地上站起,然而就在站起的刹那,這小子卻忽然從身後摸出一把匕首朝馬明輝胸口刺去。
曹老太看到這一幕,瞬間睜大了驚恐的眼睛,卻吓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以爲左東矯捷的身手一定會殺天門子道人一個措手
不及,而這個道人胸口見紅也是分秒之間的事情,誰知,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天門子道人竟揚起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掃,左東
右手的那把匕首竟然“叮”地一聲脆響,忽然掉落在地,而這小子的身子,也随着一陣冷風飄了出去。
剛剛扶着牆從廁所裏走出來的曹正雄碰巧看到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個天門子道人真的是深不可測!看來他确實有真才實學的,不是那種江湖大騙子啊!
其實屋内這幾人都以爲馬明輝使法力将左東振飛了,實則不然,隻是因爲這小子穿的一件又大又長的道袍,所以他擡腳踹人的時候,這件道袍就将他靈敏的動作很好的給遮掩住了!
“哎——你們這群凡夫俗子,真是無藥可救也!”
晃眼瞟到曹正雄出來了,馬明輝又故意揚了一下拂塵,然後轉身就往别墅外面走。
曹老太見高人動怒,趕緊沖曹正雄大吼道,“兒啊,趕緊求大師留下啊,隻有他才能救你的命啊!”
“大師,請等一下!”
到了這個時候,曹正雄是不信也得信了,于是這老小子快步上前,橫着一個即将發癟的奶油肚擋在了馬明輝面前。
馬明輝故意閉起眼睛,加重聲音道,“我跟你們這群凡夫俗子沒什麽好說的。”
“大師,剛才是我太愚昧了,得罪了您老人家,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見左東半天都沒有爬起來,曹正雄才真正意識到面前站得是位高人,于是就更加誠懇地道起歉來。
然而,曹老太還是覺得這小子太不虔誠了,急急走到他身邊就大聲喝道,“兒啊,既然你知道錯了,就趕緊給大師跪下啊。”
“哦哦!”
雖然還有些不情願,但是想起那蛋疼的屁股,曹正雄還是哭着臉跪在了馬明輝面前。
馬明輝心中竟是一陣偷樂,不過也不能表現出來,隻見這小子微微睜開眼睛,盯着曹正雄就問,“現在終于知錯了?願意相信我了?”
“願意!我絕對願意相信大師的話。”
反正今晚面子都丢完了,曹正雄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于是不住地向馬明輝扮演的天門子高人點頭認罪。
“你現在是不是感到體内有一股濁氣在不斷升騰?”馬明輝看着曹正雄臉上的表情,又一本正經地問道。
“對!”
“那你身後是不是感到還有一股激流即将洶湧而出?”
“對對對,大師真高人也!”
曹正雄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的同時,内心也更加佩服起這個牛鼻子老道來了。
而曹老太的内心,也要好受了一些。
此時,左東剛剛從地上踉踉跄跄地站起,經過了第二次的較量,這小子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别墅内的女保姆和男廚師聽到一陣喧嘩聲後,也偷偷地站到屋子的拐角處看起了熱鬧。
馬明輝則微微彎腰,繼續語重心長地問跪在地上的曹正雄,“那你說你剛才吃的藥到底是有效還是無效啊?”
“無效,完全無效——大師救我,我好像又要拉了,不行了我要上——”
話還沒有說完,曹正雄立即就站起了身要往廁所裏跑,馬明輝趁機擡起右腳往這小子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熬——”
刹時,曹正雄一陣慘叫,身子跟着以一個狗吃屎的動作往地上撲去。
曹老太頓時驚慌,伸手就要去拉自己的愛子,誰知就在這時,白胡子老道又将手中的拂塵一揚,那拂塵就像長了魔力一樣,竟快速纏住曹正雄一支手臂,硬生生地将這小子拉了回來。
馬明輝趁機又問,“施主,現在可還有那種噴湧感?”
“好像——沒了!”曹正雄正想罵人,可疼得要命的j花好像真沒了要拉便便的感覺啊,難道剛才這牛鼻子老道的那一腳發輝了作用?
“大師,您剛才是不是那麽一下子就治好了我兒子的病啊?”曹老太又滿臉殷切地問道。
“剛才我那一腳,隻是驅走了他身上的邪靈而已,不過他這病,已經病入膏肓了。”馬明輝又故意搖了搖頭。
曹正雄頓時瞪大了二筒似的眼睛問,“大師,您的意思是我命不久矣了?”
“大師,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啊!”曹老太瞬間就止不住眼中的淚水了。
馬明輝故作生氣地說道,“我說了他沒救了嗎?我隻是說他這病比較重而已,光驅走了邪靈沒用,還必須吃老道配的還魂丹才行啊!”
說着,馬明輝就從道袍裏取出了一顆黑色的狀如彈珠大小的藥丸捏在拇指與食指之間,然後呈到了曹氏母子面前。
這兩人見狀,兩眼頓時一陣放光。
不過曹正雄眼神中卻有一絲猶豫,因爲他知道這種救命的神藥肯定價值不菲,于是這小子就戰戰兢兢地問道,“大師,您這顆神丹要多少錢一顆啊?”
“這顆還魂丹,乃用萬年丹露,千年人參,百年蛇心,以及成百上千種丹藥熬制而成,它可以起死人,肉白骨!實乃無價之寶。”馬明輝忽然闆起了臉,無比深沉地回了一句。
曹正雄看出來了,這老家夥無非是想坐地起價嘛,不過他有的是錢,怕個卵啊,于是厲聲又問,“大師,如果你不賣這種丹藥的話,你肯定也不會拿出來了!您老還是直接說多少錢吧?”
“年輕人,你還真錯了,老道不是爲錢而來,是看你們上輩子做了許多善事,所以今天特意來幫你們解決麻煩的——這顆還魂丹就送給你吧,你且伸出手來。”馬明輝的這個轉折,再次讓客廳内的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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