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接招?難道你不想活了?”
“哦哦哦——謝謝大師!”
曹正雄本以爲這個牛鼻子老道會趁機狠狠宰自己一筆,沒想到他卻分文不收,看來是真的高人了!于是這小子一把抓過馬明輝手中那顆所謂的還魂丹,一把塞進自己的肚子裏,這才一陣千恩萬謝。
“大師,請到沙發上坐!”曹老太見兒子将還魂丹吃下了,心中懸着的巨石這才全部放下了。
“東子,趕緊給大師倒茶啊!”曹正雄吃了還魂丹也是春風得意,從地上爬起來後,也将天門子道人視爲了太上皇。
“大師,您還沒有吃晚飯吧?我讓廚師給您弄點兒吃的吧?”曹老太又殷切地問道。
曹正雄更是哈哈笑道,“大師,要不要來點兒燕窩和魚翅?您想吃什麽盡管開口,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分分鍾給你弄來。”
“哈哈哈——你們不用這麽客氣,老道向來不吃晚飯,隻飲甘露。”馬明輝捋了捋白色的長胡須,又微微笑道。
“哎呀——原來如此,怪不得一副仙風道骨,原來大師早就不食人間煙火了!真是高人啊!”至從那顆還魂丹下肚後,曹正雄也
感覺心情舒暢了許多,而且現在他真的感覺到肚子不再咕咕咕地作怪了,看來那顆丹藥還真是一顆神丹啊!
“大師,今天晚上就在這裏住下吧?反正我們家房子多。”曹老太又一臉真誠地勸說道。
“對對對——要不,大師您以後就常住在我們家吧?”真正地感覺到這個牛鼻子老道的用處了,曹正雄也想把他據爲己有了!不
得不說,這老小子還是挺有頭腦的嘛,隻是他要知道這個牛鼻子老道就是自己的仇人馬明輝扮演的話,不知道他又作何感想了。
“貧道向來過的是閑雲野鶴的日子,不喜歡過你們這種花天酒地的生活,所以你們不必挽留。”
馬明輝儀态端莊地盤坐在沙發一邊上,從容自若地宣揚着自己的道法;一旁的左東看在眼裏,卻恨在心裏,爲毛呢?因爲他現
在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老東西已經取代了自己在曹正雄心中的地位。奶奶的,但願他真如自己所說的那樣,别來萬雄集團搗亂就好吧!
“老夫人,你可還記得下午我給你所說之事?”說了一通大話之後,馬明輝又将問題的關鍵落到了重點上。
曹老太故作詫異道,“您不就是說我兒吃了我包的餃子就會拉肚子一事嗎?現在問題不都已經圓滿地解決了嗎?”
“不——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馬明輝一搖頭,又沉聲而道,“我說的您這宅子裏有兇兆,您們近幾日可能還會有血光之災啊!因爲剛才那個邪靈隻是逃走了,既然是逃走,它肯定就還會回來的!”
“那——大師,您說怎麽辦啊?”曹老太心急如焚地問道。
曹正雄則鼓起眼睛問道,“他今天晚上來找了我的麻煩,應該不會再來纏我了吧?”
“你體内有還魂丹護身,它是肯定不會再加害于你的了,不過這位老夫人嘛!”馬明輝先掃了曹正雄一眼,随後又意味深長地盯在曹老太身上。
曹老太頓時全身發麻,戰戰兢兢地問,“道長,您的意思是那個邪靈還會回來找我的麻煩?”
“不錯,而且就在今天晚上!”
說這話的時候,馬明輝故意閉起眼睛,學神話劇裏的樣子掐指算了一把。
這樣子瞬間就俘獲了曹氏母子的心,隻見曹正雄拽着馬明輝的一支臂膀就苦苦哀求道,“大師,我就這麽一個媽了,求您老無論
想盡什麽辦法,一定保佑她度過這次危險。”
“大師,您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曹老太也急急表态。
兩人的這個動作,使得屋子内幾個看熱鬧的人都感到有些捉急。
“大師,要不您再給我媽媽一粒還魂丹,這顆神丹我們可以給錢買。”曹正雄又急急說道。
馬明輝别了這小子一眼,心裏暗道老子說要十億,你會給嗎?
正因爲馬明輝料到曹萬春不會如此慷慨,所以才搞起了後面這些事情。
隻聽這小子沉沉歎了一口就道,“哎——我活了八十八年,總共也才練了十顆還魂丹,剛才給你吃的那一顆,就是最後一顆。”
“啊——八十八年才練了十顆?”曹正雄瞬間又睜大了詫異的眼睛。
曹老太更是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這麽說大師今年高壽八十八了?”
“不錯。”
馬明輝陰笑着點點頭。
屋子内的人聽得這話,無不暗暗稱奇,因爲他們看這個白胡子老道的歲數,最多也不過六十六歲嘛,沒想到他卻是八十八的高齡了!
“大師真神人也!”
曹正雄又不失時機地拍了一下馬屁,不過想起老母親的險情,這小子又急急問道,“大師,那還有沒有别的辦法讓我媽媽度過這次危險?”
“有倒是有,不過這倒要看你的表現了。”馬明輝慢慢地将淩厲的目光投到了曹正雄身上。
曹正雄一陣心虛,不過爲了當好“孝子”這個角色,這老小子又一拍胸脯道,“大師但說無妨,隻要我能做到,一定爲母親添壽增福。”
一旁的曹老太聽得這話,瞬間又是一陣感動,心裏暗暗而道過去沒白疼這小子啊!
“你确信你真的可以做到?”馬明輝故意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曹正雄舉起一手做立誓狀,“我保證。”
“那好——這是一盞長明燈,也名長命燈,顧名思義,就是讓人延長壽命的燈,你在亥時準時點亮此燈,隻要讓它一直燃到子時,你母親今晚就有救了!”說着,馬明輝就從道袍裏取出了一支長約十厘米的紅色蠟燭來。
曹老太看着這根紅色蠟燭就開始兩眼放光,曹正雄卻是一陣疑惑,“大師,這麽短的蠟燭,能照多久啊?還有亥時是什麽時候,子時又是什麽時候?”
“亥時就是每晚的九點到十一點,子時就是每晚的十一點到次日的一點。”曹老太畢竟是老一輩的人了,對古代的十二個時辰頗爲了解。
“啊——這麽短的蠟燭你讓它燃兩個小時,這怎麽可能?”曹正雄聽後立馬擺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左東也是一聲冷哼,“你在這裏裝神弄鬼吧?”
“是不是裝神弄鬼,你們不妨走着瞧就知道了!反正話我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剩下的就看老夫人的造化了哦!”
說完了這句,馬明輝猛然一運力,雙腳猛然一蹬就從沙發上躍起,輕輕落到了地闆上,隻見這小子拂塵一揚,又要轉身離去。
怕死的曹老太慌忙抓住他一手道,“大師别走啊!求您救我一命。”
說完,這老太差點兒就要給馬明輝跪下了,馬明輝望向曹正雄道,“現在唯一能救的就是你兒子了,馬上就九點了,我勸你們最
好做好準備!曹公子,如果你真的心疼老夫人的話,我勸你最好按照我所說的去做。”
“好好——我馬上點燈。”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曹正雄是不信也得信了啊。于是這小子摸出打火機就要點蠟燭。
馬明輝忽然一聲厲喝道,“且慢,我讓你現在點燈了嗎?我說的是亥時!而且不能在客廳點,要在老夫人的睡屋去點燈,點了燈之後你就要坐在她睡屋的窗口。”
“那我兒你還在等什麽,趕緊跟我上樓吧!”聽馬明輝說得神乎其神的,曹老太現在是真的慌了神啊。
“大師,這蠟燭本來就很短,我再坐在窗口,那風一吹更要熄啊!”曹正雄又是一臉的擔憂。
馬明輝道,“我可沒讓你打開窗戶啊!邪靈不過是一個鬼影,它若要來,就算是鐵門都擋不住,更何況是一扇玻璃窗了!”
“那它究竟怕什麽?”曹正雄還十分不解。
馬明輝陰聲笑道,“當然是你手中的長明燈啊!”
“哦——我明白了!”眼看着牆上的挂鍾指針就要指到二十一點的位置了,曹正雄趕緊讓左東将老母親扶上樓,他則匡着馬明輝一起跟他們進了二樓的一間卧室。
這是一間仿西歐式風格的睡屋,屋子正中央的牆壁上還挂着一個老大的十字圖和一張耶稣的油畫頭像,看來曹老太骨子裏還真是崇洋媚外的啊。
進了屋後,馬明輝又對曹老太交代道,“老夫人,您趕緊上床平躺着吧,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覺,但切記不要翻身,不要亂動!隻需堅持兩個小時就好。”
“那如果動了呢?”誰能夠保證他一晚上睡覺根本就不動下身子啊?顯然不能!曹老太問出這個問題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動了的話,那可能性命就不保了啊!難道你堅持兩個小時也不行嗎?隻要過了子時,你就安全了。”
“哦——兩個小時這還差不多。那我需要把衣服褲子全部脫了嗎?”曹老太又問。
馬明輝斷然搖搖頭道,“這倒不必,時間已經到了,老婦人馬上上床吧。曹公子,你可以點燈了。”
“好。”
兩人齊齊應了一聲後,曹老太就直挺挺地平躺在了她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而曹正雄也點燃了紅色蠟燭,雙手托在手心,老老實實地盤腿坐在了窗戶邊上。左東則趕緊将窗戶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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