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先生,你是不是還沒有找到那塊玻璃碎渣?”
等小護士擦完了馬明輝額頭的汗珠,熊炜又心驚膽顫地問了一句。
馬明輝并沒有說完,而是迅疾地将止血鉗和手術鉗交織在了一起,轉瞬之間這家夥又将手術鉗取了出來,隻聽“當”地一聲脆響
,手術鉗連着一個帶血的如南瓜子般大的物體就落到了旁邊的器皿盤内。
天啦,難道就在這眨眼之間,這個家夥居然将那粒緻命的玻璃碎片給取出來了?
“快——止血劑,止血粉!”
“哦——哦!”
熊炜一陣連連點頭,慌忙依次将這兩種物體注入李思思的傷口處,等這老小子弄完這一切,馬明輝才慢慢地取出了止血鉗。
幾雙眼睛這時都聚集在了打開的傷口處。
兩秒鍾過去了,五秒鍾過去了,半分鍾過去了,沒有大出血發生!
衆人都緩緩舒了一口氣。
“可以縫合傷口了!”
就在這個時候,馬明輝終于卸下了全身的重擔,豆大的汗水瞬間又大顆大顆地從他額頭上流了下來。
熊炜轉過身,緊緊地抓住馬明輝一手,眨着一雙仿佛已經發笑的眼睛激動而道,“馬先生,你成功了!你告訴我是怎麽做到的?”
“就一個字,快!”
馬明輝淡淡地說了一句,跟着又道,“手術緊緊是一個過程,最重要的還是看她自己能不能挺過去了;或者,也看老天還給不給
她活下去的機會吧。”
“是啊,你已經竭盡了所能,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命運了。”
熊炜跟着點點頭,又很是謙恭地問道,“馬先生,不知一會兒能否賞光一起吃個午飯?”
“不好意思啊,我兄弟從省城下來了,我今天中午必須陪他,改日你再請我吧。”馬明輝邊說邊往手術室外面走。
熊炜還不死心,一個勁兒地纏着他要電話号碼;馬明輝感激這小子剛才壯着膽子相信了他,所以也就将自己的手機号說了出來,熊炜得了這個,自然也是歡喜無常。
當兩人摘下頭套腳套走出手術室的時候,馬明輝才發現外面的過道已經被春晖公司的員工給堵住了。
“馬董,思思怎麽樣了?”
“馬董,手術成功了嗎?”
衆人見到兩人立在門口,立即就迫不及待地詢問了起來。
馬明輝還沒有發話,熊炜就笑眯眯地向大夥宣布,“各位,我非常鄭重非常激動的告訴大家,馬先生親自操刀的這個手術成功了!”
“哇靠,馬董太牛逼了!”
“馬董威武!”
衆人一陣歡呼雀躍後,立即拍起了響亮的巴巴掌。
鄭超和肖文他們幾個,更是想把馬明輝舉起來抛上天空好好炫耀一下;誰知馬明輝卻将他們一腳踢開,然後揮了揮手,扯起嗓
門對衆人說道,“你們以後能不能别叫我馬董啊?讓外人聽了還以爲你們叫我馬桶勒!”
“哈哈哈!”
這句話,不僅成功地逗笑了熊炜和一幫春晖公司的員工,就連葉傾城也捂着肚子大笑了起來。
“那我們叫你什麽啊?”
漸漸地,笑聲過去了,顧小曼又揚起聲音問道。
“就叫老大吧,叫老大親切!”
鄭超随即吆喝道。
蘇雅跟着反駁,“聽起來就像黑澀會,不好!”
“那就叫小馬哥!”王婷又道。
馬明輝撇撇嘴道,“小馬哥死得很慘的,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叫我輝哥就好!”
“好哦,輝哥——輝哥!”
很快,衆人又大聲地吆喝了起來。
這時,李思思也被小護士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雖然這妞還沒有醒過來,但想到她再次度過了危險,衆人也就沒那麽擔心了。
葉傾城看了看時間,還有幾分鍾就十二點了,一幫記者還在東海大酒店等着勒,于是等李思思被送進特護病房後,這妞就帶着
一幫人往酒店趕去了。
衆人陸續乘出租車到了酒店門口,因爲今天上班,都還穿着清一色的ol制服,所以進酒店的時候,那場面好不壯觀。
惹得路過的路人就是一陣驚豔,“那不是春晖公司的人嗎?他們今天居然在這裏聚餐啊?”
“什麽聚餐啊,聽說是葉傾城請客,可美死那些員工了!”
“哎——可惜自己再次站錯了隊伍啊。”一輛黑色的捷達車裏,一個中年大胖子沉沉地歎息了一聲;這個大胖子不是别人,正是
昨天從春晖公司辭了職,今天就幹起了滴滴跑車的司機顧代寶!
同樣充滿了歎息和後悔的還有孫澤和老刀兩人,這兩個家夥丢下葉詠儀逃跑了之後,就四處打聽馬明輝的下落,當他們看到馬
明輝随着葉傾城往酒店裏走去時,兩人竟不失形象地跪在這小子面前苦苦哀求他給他們一份工作。
馬明輝看着這兩人一副豬頭相忍不住就問,“你們的葉董跑到哪裏去了?怎麽不跟她混了啊?!”
“馬老大您就别提那個賤女人了,她還想重新回到公司當董事長,可是我們堅決不跟她幹了!”
“我看你們也不是什麽好人!”雖然葉詠儀壞事做盡,但她畢竟還是自己的姑姑啊,所以聽到孫澤诋毀她,還沒等他把話說完,
她就狠狠瞪了他兩眼,并一口打斷了他的講話。
“像你們這種兩面三刀,見風使舵的人,老子用着也不放心啊,所以滾吧,别妨礙老子吃飯。”
馬明輝兩腳一擡,直接将這兩個家夥踢到一邊,然後挽着葉傾城的手就往電梯口走去。
孫澤和老刀還不死心,可這時鄭超和肖文已經橫在了兩人面前,鄭超瞪着眼睛就喝道,“不想被我們打斷雙腿扔在馬路中央的話就趕緊滾!”
“媽的,算你們狠!”
“馬明輝,既然你不要我們,老子這輩子跟你沒完!”
兩人完全沒讨得半點兒好處,隻得在說了這一通氣話後讪讪離開了。
就在兩人走到大門口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忽然在兩人面前戛然而止。
一個戴着墨鏡的紫發美女放下電動車窗,微微從車内露出一張美輪美奂的臉蛋出來。
孫澤和老刀見到這個絕世女人正沖自己眨眼微笑,瞬間就将剛才的不快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美——美女——有何貴幹啊?”
老刀流着哈喇子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一定是馬明輝的仇人吧?”
紫發美女一颦一笑之間都散發着無限的風情,搞得兩人一陣心猿意馬,以至于發了半天的呆,才重重地點了兩下頭。
“既然是馬明輝的敵人,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哦!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小池,單名一個璇字!”
說着,紫發美女伸出一支手來,微微揚起。
孫澤和老刀争先恐後地跟這妞握了一下手,同時也想她作了自我介紹。
紫發美女在做這一系列動作和講話的時候始終都坐在車内,孫澤站在車門邊,低頭就可以看到這妞柔滑上衣内的無限風光;不
得不說,這妞不僅長得好看,那胸部嘛,也是很令人心馳神往的!
“不知池美女今天找我們有何貴幹啊?!”
老刀發現可以飽眼福後,也迅速走到車門邊将一雙賊溜溜地眼睛射進了池璇的s胸内。
“既然咱們都是馬明輝的敵人,那你們以後就跟着我幹吧?”
池璇用嬌柔的聲音回了兩人一句話後,又從副駕駛旁的抽屜裏摸出了兩包紅中出來,分别遞給兩人。
兩人均是一陣竊喜,同時暗自慶幸幸虧馬明輝沒有收容自己,不然怎麽可以遇到這麽好的事啊?
“樂意爲美女效勞。”
雖然還不知道這女人是幹什麽的,但是這兩個急需工作的家夥接過煙後都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池璇趁機從副駕駛上拿出一個黃皮信封遞到兩人面前,“我就喜歡嘴巴甜的男人,更喜歡辦實事的男人,你們誰去幫我把這封信
遞到馬明輝手裏啊?!”
“我去我去!”
爲了在池璇面前掙表現,兩人根本就不經過大腦思考,快速伸手,争先恐後地去搶那個黃皮信封。
池璇将手一揚,咯咯笑道,“看你們都這麽熱情,要不就一起去吧!我看你們兩人好像也喜歡在一起辦事!”
說完,這妞又從副駕駛旁的抽屜裏取出兩個鼓鼓的紅包遞給兩人道,“這個算是給你們的酬勞費!”
“哈哈,謝謝小池美女!”老刀一把搶過信封和其中一個紅包,咧着嘴就笑開了。
孫澤則将紅包放進褲兜,然後偷偷地伸手數了一下裏面的張數,擦,居然有十張!就轉交個信封就給這麽高的酬勞費,這特麽
簡直就是大手筆啊!看來以後跟着她又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幫她松松土勒!
“那你們趕緊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們哦,快去快回!”
等兩人接了紅包和信封,池璇又将右手放到嘴邊,再往外輕輕一抛,作出一個飛吻狀,孫澤和老刀看了又是一陣心潮澎湃,于是這兩個家夥二話不說,轉身就往東海酒店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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