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剛慌忙忍着痛爬到西面的一間卧室裏,取出了一個黃色的木盒子,打開一看,裏面居然放了十幾張欠條,和七八張身份證
。
馬明輝看了看身份證上那些人的照片,發現竟是些上了年紀的人,差不多都在五十歲之上,瞬間就明白了這小子不止借給了老
郭頭一人的高利貸,原來還有十幾個人啊,看來他沒少從他們身上榨取血汗錢。
“媽的,你到底放了多少高利貸出去?害了多少人?”
馬明輝兩眼兇光一閃,立即揪住了李永剛頭上的鳥毛。
李永剛已經吓得失魂落魄了,哪還再敢忽悠人,隻得哭着臉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罪過。
“把你借高利貸人的性命和電話都給老子寫出來,敢亂寫立馬宰了你!”
爲了還那些受害者一個公道,同時也爲了讓他們不再過那種提心掉膽的日子,馬明輝又對李永剛發了狠。
李永剛如今成了案闆上待宰的豬肉,絲毫不敢耍小聰明了,所以馬明輝問什麽,他就如實地回答什麽,馬明輝讓寫什麽,他也
就老實地寫什麽。
半個小時後,所有的證據都被馬明輝掌握了,看着李永剛這個家夥,似乎已經沒有了一點兒用處,雷軍就陰笑着建議道,“老大
,這小子作惡多端,幹脆就地正法了吧?”
“别啊——各位好漢,我死了的話我老婆和孩子以後就沒人養了,求你們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吧。”
聽說要殺自己了,李永剛又哭着鼻子讨了一陣饒。
馬明輝撇撇嘴,“說出肖鷹在什麽地方,你還可以撿一條老命。”
“那小子神出鬼沒的,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裏啊!”
這次,李永剛足足将眼淚都哭幹了,也沒道出半點兒有用的信息,馬明輝當即不耐煩了,“把他手腳綁了,嘴巴塞了,用麻布口
袋裝了帶走吧!”
另外四個家夥見馬明輝說的不是吓唬人的話,竟真的按照他的意思辦了起來。
“老大,将這雜碎直接沉江裏麽?”
将李永剛扛進汽車裏後,肖文又故作納悶地問了一句。
“不,他不是喜歡跑麽?這次給他制造個機會讓他跑。我記得貓兒溝原始森林那邊有點兒好玩,咱們先去五金店買幾把鐵鍬上再
說。”
說着,馬明輝直接坐進了副駕駛。
鄭超則開着他的車,先去五金店買了些馬明輝所說的器具,然後出了城區,将車子直接開上了一條土路,這條土路就是通往貓
兒溝原始森林的道路。
說是通往森林的,其實根本就沒通到森林的入口,還沒行到一半的路子,前方就沒路了,隻剩下一片大山,和密密麻麻的灌木
叢。
“現在把那個剛哥放出來吧!”
車子很快熄了火,馬明輝也發布了新的命令。
隻見雷軍将汽車尾箱直接打開,一把将那個鼓鼓的抹布口袋從車上掀了下來。
“咚”地一聲悶響,伴随着抹布口袋,李永剛重重地摔倒在地。
馬明輝咧嘴笑道,“你小子别把他摔死了啊,不然一會兒還隻有你去把他挖坑?”
“老大——難道你準備将他活埋了啊?”
肖文頗爲驚惶地問道。
“咱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幹這種小鬼子幹的壞事!”馬明輝邊說邊解開了麻布口袋。
李永剛一張老淚縱橫的臉很快顯現了出來。
馬明輝将這小子口中的擦桌布一取,再次沉聲問道,“你還是不說肖鷹在什麽地方嗎?”
“大佬,這次你就是殺了我我也真的不知道啊!肖鷹那小子平日裏真的是神出鬼沒的,我跟他打了一年交道了,才見了他四次,
這四次還是在鷹幫開大會的時候才見到的!”
李永剛哭着鼻子吐出了實情,馬明輝也算是信了,不過卻還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于是将這小子身上的繩索解了,再拿了一
把鐵鍬遞到他手裏道,“不想死的話趕緊挖坑吧!”
“挖——我挖!”
雖然還不知道馬明輝要自己挖坑幹什麽,但是李永剛還是按照這小子的要求在路旁挖起了所謂的大坑。
今天的天氣忽然又熱了起來,樹上的知了很是賣命地大叫着。
馬明輝和雷軍他們開了空調坐在車裏吹着牛逼,李永剛則非常苦逼地外面挖着土坑。
其實這小子在挖的時候也想過要逃跑,不過車内總一雙眼睛一直在虎視眈眈地注視着他,所以逃跑肯定是無望的!馬明輝坐在
汽車内,時不時地拿着手機看看上面的一個小紅點是否在移動或是向他靠近,當他看到那個小紅點還在市區的某個位置,心中
難免又有些失望。本來他将李永剛帶到這裏來,是想吸引那個紅點前來的,沒想到對方卻不中招!難道對方不準備再對自己痛
下殺手了?馬明輝暗地裏還有些感到不解。
李永剛揮舞着鐵鍬,大概幹了兩個小時的活,這才挖了個一米見方的坑出來。
馬明輝看了一下,快晌午了,似乎也沒心情跟這小子玩下去了,于是抓起一把鐵鍬,對另外三人吩咐道,“咱們下去幫幫剛哥吧
,早幹完早收工。”
“得勒!”
另外三個家夥聽了命令,也就嘻嘻哈哈地抓了一把鐵鍬在手裏,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當李永剛看到他挖的這個坑越來越深時,一種恐懼瞬間就在心中升騰了,此時他似乎也明白馬明輝這小子挖着坑的用意了敢
情是要活埋自己啊!可剛才他不是說不搞活埋嗎?難道這小子又改變主意了?
想着想着,李永剛又一頭朝馬明輝跪下不住磕頭求饒。
馬明輝看看現在這個深坑,大概有三米多高,兩米多寬長了,也不準備再玩下去了,于是收了李永剛的手機,踩在雷軍的肩膀
爬了上去,然後将另外三人用樹藤拉了上去;至于李永剛嘛,則将他的鐵鍬收了,然後将其留在了坑裏。
“老大,這個坑的技術含量不高啊,這小子應該很容易從裏面逃脫啊!”
鄭超看了看這個坑的構造,雖然四面已經被他們鏟得很平整了,不過李永剛用手在這些土裏挖幾個踩腳的洞的話,還是很容易
爬上去的。
“呵呵,本來就沒想把他弄死,不過是讓他長點兒記性而已,不然老子也不會這麽勞師動衆了。行了,活幹完了,在坑上放幾根
木頭吧,給這小子制造一點兒難度,不然咱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爬出來了,這個坑就白挖了!”
“好勒!”另外三人嘻嘻哈哈一陣大笑,立即又七手八腳地找來幾個大樹棒子橫在洞口,然後又在棒子上壓了幾塊小石頭,當然
,爲了不讓李永剛這家夥悶死,衆人還是在上面留了一個通風口的。
李永剛見到洞内一點點地變暗,又一次痛苦地哭了起來。
“收工!”
幹完了活計,馬明輝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吩咐衆人将鐵鍬帶回車上。
就在四人有說有笑的準備離去時,附近的灌木叢一陣“沙沙”響動。
馬明輝和雷軍同時停下了腳步,而鄭超和肖文卻沒聽見一般,依然說說笑笑地上了汽車。
“不許動,舉起手來!”
就在馬明輝和雷軍剛要作出反映時,五個穿着綠色迷彩,手持沖鋒槍,手槍的人忽然從附近的灌木叢和樹叢裏了出來,這五個
人中,有三個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還有兩個,則是剪了短發的女中豪傑。
“呵呵,各位兄弟姐妹,大家中午好啊!”
馬明輝見了五人,第一印象就是這些家夥是當兵的,不過他有些納悶的是這附近沒有駐軍啊,這些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該
不會是“火狐狸”的殘餘冒充的吧?他清楚的記得二十多天前,大概就是在這片原始森林裏,他還跟火狐狸的一幫家夥幹了一仗
啊。
“閉嘴!沒讓你說話!”
一個大個男子快速走到馬明輝身邊,狠狠地将沖鋒槍的槍背砸在馬明輝的後肩上。
“媽的,對我老大客氣點兒!”
雷軍見馬明輝挨打,忍不住一聲罵咧。
一個女漢子走到他身邊,二話不說就煽到他臉上問,“還要不要客氣點兒?”
“各位英雄好漢别動手,我們投降!”
鄭超還想詐降,然後抓住一個女人捉人質,所以他就裝作膽小如鼠地舉起雙手從駕駛室走出來,慢慢地朝另外一個舉着手槍的
女人走去。
不料這小子剛下了汽車,另一個身材結實的男子忽然沖上來,快速地用樹藤綁了他的雙手;别看這隻是樹藤,可這玩意兒跟繩
子一樣牢實,鄭超掙紮了半天,愣是一點兒反映都沒有。
“把他們都綁了!”
大個男子又是一聲令下,其餘四人慌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長樹藤,将另外三人的雙手結結實實地綁了起來;他們貌似看出了馬
明輝是這夥人的帶頭大哥,所以還特意用剛才綁李永剛的繩子将他二次捆綁了起來。
“朋友,你們怎麽這麽照顧我啊?中午我請你們去東海大酒店喝一杯怎麽樣?”
另外三人見馬明輝被五花大綁都有些垂頭喪氣,馬明輝這家夥卻盯着大個男子,沒心沒肺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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