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是想想你能不能見到中午的太陽吧!飯桶!”
大個男子一聲輕笑,随即動了動右耳的無線耳麥,輕聲呼喚道,“火鳳,我們在b号搜索區域抓住了四條大尾巴狼;另外,可能還有一名無辜的老鄉。”
“我們不是大尾巴狼,我們是良民!五好市民!”
肖文聽到大個子叫他們大尾巴狼,就意識到這些家夥把他們當成了壞人,所以就急急的争辯了一句。
“呵呵,五好市民?!”
臉畫得跟隻綠烏龜似的短發女子一聲輕笑,随即摸出一把軍用匕首在肖文眼前晃了晃道,“說說有哪五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一刀割了你舌頭。”
“噗——”
雷軍和鄭超都有些忍俊不禁,暗笑肖文這家夥自掘墳墓。
肖文則哭着臉瞪着兩人,“你們還有沒有點兒同情心啊?”
“嚴肅點兒!”
另一個短發女子大喝一聲,跟着用一雙冰刀一樣的眼睛将三人射了一眼。
此時馬明輝也不再說話,而是默默地觀察這五人的一舉一動。
“快說,有哪五好?!”塗了迷彩在臉上的那個短發女子很快将寒光閃閃的匕首貼在了肖文的臉上。
肖文慌忙闆着苦瓜臉回道,“思想品德好,腦子好,身子好,長得好,還有——還有活好!”
“噗——”
這次,不僅連鄭超和雷軍笑了,就連馬明輝也笑了。
“嘿——到了這時候你們還笑得出來啊!”
帶頭的大個子見衆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臉色立即一沉道,“兄弟們,讓這幾個混球吃點兒苦頭!看他們還能不能笑得這麽開心。”
“放心吧尖刀,我一定會讓他們記住這美好的一天!”
原來帶頭的大個子,綽号“尖刀”,另外兩名男子的綽号則分别是“雪狼”和“金雕”,至于那兩名短發女子的綽号,則分别叫“海棠”,“杜鵑”。
雪狼回完了尖刀的話後,立即揮起拳頭狠狠地教訓起鄭超來。
而海棠和杜鵑,見馬明輝笑得一臉的猥瑣,她們就立即跑過來招呼他了。
霎時,茂密的樹林邊就響起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尖刀在另外四人收拾馬明輝一夥的時候,他則慢慢掀開了大坑上的樹枝。
當李永剛看到一個穿迷彩服的人正站在坑口盯着自己時,臉上很快就流下了激動的淚水,跟着就有氣無力地向他招手,“解放軍同志,你們終于來了!快救我上去啊!”
“自己把自己綁上。”
尖刀将一根長樹藤放下,等李永剛綁到自己身上後,就将這小子從坑底拉了上來。
“哎喲,謝謝你們啊解放軍同志,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見到馬明輝一夥被綁了起來,好像還挨了胖揍,李永剛一陣暗爽後,又立即跪地向尖刀幾人磕頭。
“起來吧老鄉。”
尖刀将李永剛從地上扶起,雷軍忍不住罵了一句,“認賊做父,可恥!”
“就是,還特麽解放軍呢我曹,完全就是幾個豬腦!”
鄭超也忍着痛罵了一聲。
杜鵑心中分外不爽,一腳踩到鄭超的臉上問,“誰是豬腦?!”
“你們!”
肖文也氣急敗壞地怼了一句,海棠一聲冷哼,再次将匕首貼到這小子臉上問,“你說什麽呢?”
“我——我的意思是你們怎麽好壞不分呢?我們真的是五好市民,那個死胖子才是壞人!他是放高利貸的,逼得好多人家破人亡啊。”肖文又急急解釋了一句。
李永剛慌忙搖頭狡辯,“我不是壞人——解放軍同志,你們千萬别聽他們胡說。”
“你真的是放高利貸的?!”
海棠見李永剛的兩眼閃着狡黠之光,趕緊提了匕首走到了他面前。
李永剛見到這妞怒發沖冠的樣子,慌忙不住磕頭,“我以前是,現在不是了,現在悔過自新了。”
“頭兒,難道咱們真的誤會這四個小子了?”金雕見狀,趕緊走到尖刀身邊,附嘴于耳小聲嘀咕了一句。
尖刀沉着臉,碰了碰無線耳麥,小聲說了幾句話,随即命令道,“火鳳命令我們将他們全部帶回駐地。”
“起來,趕緊起來!”
雪狼聽得命令,随即朝幾人大吼了一聲。
海棠拿着匕首在李永剛面前晃了一晃,将這小子吓得小便失了禁後,才偷笑着用樹藤将他綁了起來。
“不想死的話最好都給我閉嘴!”
見五人都老實了下來,尖刀又放了句狠話,這才讓金雕在前面帶路。
幾人踩着金雕的步子,一路向東,往原始森林的腹地進發;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鍾的樣子,遠遠地就看見了四五個綠色的帳篷,
很快,一個同樣穿着迷彩,看起來英姿飒爽的女人就帶着四個男子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尖刀快步上前,向這個姿色和氣勢不凡的女人行了一個禮道,“報告火鳳,五名可疑人員全部帶到!”
原來,這個女人的代号叫火鳳。
馬明輝将這個女人隻瞟了一眼,便将她的名字和樣貌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裏。
“原來你們真是當b的啊?哥們,是東海j分區的吧?兄弟姐妹們,咱們是一家人啊!快幫我們松綁啊!”
雷軍這家夥,還以爲見到了老戰友勒,竟掩飾不住一臉的興奮。
雪狼直接擡起一腳将這小子踹跪在地,“誰跟你是一家人?給我老實點兒!”
“你們是什麽人?跑到山裏來幹什麽?”
火鳳将五人一一掃了一眼,步子慢慢地移到了馬明輝面前,很顯然,她也從這五人當中看出了他不凡的氣勢,知道他是帶頭大哥。
“好人,我們都是大大的好人!”
馬明輝雖然挨了不少打,不過現在依然是滿面春光。
不愧是當老大的,遇到任何險境都那麽的從容不迫,談笑風生!
“那請問好人,你們到山裏來幹什麽?”
火鳳盯着馬明輝,似笑非笑地問道。
“看到那混球沒有?”
馬明輝将目光一轉,随即落到李永剛身上,“那混球是個壞人,放高利貸的,我們特意把他拉到山腳來收拾他,讓他長點兒記性,以後好不再爲非作歹了。”
“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種把幹壞事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
火鳳一聲冷笑,慢慢地走到李永剛身邊問,“他說的是真的嗎?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不然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是——是真的。嗚嗚,同志,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放高利貸了。”
李永剛被火鳳那冷峻的眼神吓得不輕,一陣顫抖後竟說了實話。
馬明輝不由得呵呵笑道,“看來這小子現在有些覺悟了!”
“你的鬼點子倒是挺多的,不過你爲什麽不在城裏教訓他,非要勞師動衆的跑到這裏來?”火鳳再次謹慎地掃了馬明輝一眼,很快又走到他面前針鋒相對起來。
馬明輝撇撇嘴道,“這裏面的原因一言難盡,你若有興趣,晚上可以跟我一起睡,我在鋪蓋窩裏慢慢地講給你聽。”
“噗——”
雷軍和鄭超聽了這話又沒忍住,笑出了聲來,這兩人都在心頭嘀咕馬老大不愧是當老大的,這個時候都還不忘調戲美女,實在是極品中的戰鬥機啊!
“啪!”
就在兩人笑聲過後,火鳳也甩起一巴掌拍在了馬明輝臉上。
一直繃着臉的尖刀這時才暗暗偷笑活該,叫你狗日的嘴硬。
“你們是哪裏人,身份證号碼報出來!”
煽了馬明輝耳光後,火鳳又背着手,厲聲問了衆人一句。
這次,衆人都老實地回了一個“東海人”。
火鳳随即命令,“海棠,立即給我查他們的身份信息。”
“是!”海棠響亮地回答了一聲,很快從帳篷裏提了一台14寸的手提電腦出來。
馬明輝又忍不住開口,“這裏有無線信号嗎?”
“你給我閉嘴!沒讓你開口最好别瞎逼逼,不然我就不止煽你一巴掌了!”
火鳳被馬明輝的無厘頭搞得有些不耐煩,竟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領又下了一句狠話。
沒想到馬明輝不但沒有收斂,反而還戲谑道,“看你樣子,好像是親戚來了,所以心情特别暴躁!你帶那個了沒有啊?”
“哪個?”火鳳還有些納悶。
馬明輝又一本正經道,“就是那個啊,女人用的玩意兒——姨媽——”
“咚!”
話還沒有說完,火鳳就将馬明輝的身子一推,跟着擡出一腳直接将這小子給踹飛了。
“老大!”
鄭超和雷軍竟是一臉的擔心,馬明輝卻跟沒事人一般,很快從草地上站起來,望着火鳳就笑道,“哇,你是屬牛的啊,這麽大的力道?”
“金雕,給我狠狠揍他,揍得他不再說話爲止。”
火鳳本來還想等盤查清楚了這幾人的身份将他們放了的,沒想到馬明輝卻是這樣的油嘴滑舌,所以她現在對這小子一點兒也不客氣了。
其餘幾人見馬明輝挨打,都爲他感到心疼,好在這小子很快閉嘴不說話了,金雕這才手下留了情。這時,海棠也跟根據幾人報
出的身份證号碼,查到了他們的基本信息。
尖刀走到火鳳身邊道,“看來他們都沒有撒謊,還是把他們放了吧?”
“那個姓馬的不簡單,以南江公安局的名義給給東海公安局發一份協查通報,核實了他們的身份再說。”火鳳小聲嘀咕道,這時,又一個穿着迷彩的男子忽然從樹林深處跑來,失魂落魄地叫道,“隊長,我找到寒冰他們了!”
“在哪兒?”
火鳳目光一轉,急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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