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是?”
林天劍見一群人急慌慌地從暗夜裏奔來,前面的救護車又響個不停,趕緊跳下了汽車。
夏衛國一蹙眉,也納悶道,“該不會是又有人受傷了吧?”
“是劉老太急發心髒病暈倒了!”
沖在最前面帶路的曾誠急急地說了一句後,就從這兩位領導身邊擦肩而過了。
林天劍和夏衛國見滿頭大汗的鄭超背人而來,趕緊讓到了一邊。
望着鄭超的背影,林天劍恍然大悟道,“那小子以前不是金老九的手下嗎?”
“是啊,現在跟姓馬那小子混了,好像改邪歸正了!”夏衛國點點頭,頗感欣慰地回道。
在這個當頭,馬明輝已經走到了兩人身邊,見鄭超将劉老太送上了救護車,他也不準備繼續前行了,隻問林夏二人道,“剛才被
蛇咬了那位同志送走了沒有?”
“當然走了!他們的人已經開車将他送東海醫院了。”夏衛國道。
林天劍見這群人不但沒抓到劉一刀的同夥,反而還讓那小子跑了,不禁黑着臉望向馬明輝,“那混蛋跑了?”
“領導,是我沒用,要怪你就怪我吧,這事兒跟馬大哥沒有關系。”
火鳳聽林天劍的話語裏帶有責備的成分,趕緊上前負荊請罪。
“哦——我也就随便問問,你不要多心。”
林天劍見到火鳳緊張的神情,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嚴肅了,于是微微一笑,又一拳頭捶在馬明輝胸口道,“有他在,我相信要不了
多久,就能把那混蛋和他的同夥抓回來。”
“領導,您們都這麽信任馬大哥?”
對于林天劍瞬間的這個變化,火鳳感到格外驚訝。
夏衛國閑不住了,呵呵笑道,“确實是隻要有他在,我們就放心多了!如果沒有他,我們肯定至少要明後天才能确定一個嫌犯的
身份。”
“謝謝領導這麽擡舉我啊!我一定再接再厲。”
兩個大佬都在給自己臉上貼金啦,馬明輝好不激動,于是咧嘴沖幾人笑了一笑。
這時村口的救護車就要掉頭離去了,馬明輝又扯起嗓門對鄭超大喊道,“超子,你跟兩名警察同志去趟醫院。”
“怎麽,你認爲剛才那小子還會去醫院?”林天劍頗有些不解。
馬明輝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兩邊,這老家夥才連連點頭。
夏衛國見兩人神神秘秘的樣子,立馬就有些不開心了,“你們在說什麽,還不能讓我聽聽?”
“一會兒上車了告訴你!”
林天劍神秘地笑笑,夏衛國也不好再有多言。
“回市裏吧,馬上開一個案情分析會,能把另外三人的身份确定了最好!”
馬明輝又對兩位大佬說了一句,兩人均是一陣點頭。
火鳳不甘心現在就離開馬明輝,跟着說道,“馬大哥,請讓我也參加這次會議吧!”
“這事兒你得問夏局。”馬明輝直接将皮球踢給夏衛國。
夏衛國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火鳳好不興奮,眉開眼笑地對馬明輝說道,“我們的車已經開走了,我可以坐你們的車嗎?”
“走吧!隻要你不怕擠就行。”
馬明輝也不好拒絕,隻得埋着頭往翼虎車邊走。
盯着這兩人的背影,已經鑽進了黑色轎車裏的林天劍忽然轉頭對夏衛國說道,“老夏,你女兒有威脅了!”
“什麽威脅?”夏衛國還有些不解。
林天劍哈哈笑道,“你沒看出那位小同志已經喜歡上你的乘龍快婿了嗎?”
“什麽我的乘龍快婿啊,分明是你的乘龍快婿吧,我看得出來,你對他也很有意思,你想把冰冰說給他吧?”夏衛國反辱相譏,
林天劍仰頭哈哈一笑,快速掩飾過内心的真實想法。
随着這一群人的陸續離開,劉家村很快又恢複了甯靜。
鄉衛生院的那輛救護車載着劉老太,以及鄭超和曾誠幾人,直接到了鄉衛生院。
馬明輝則火鳳和雷軍他們,直接去了東海。
至于海棠和杜鵑他們,則因爲要照看受了傷的尖刀,她們就暫時地留在了東海人民醫院裏。
大概夜晚十點多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東海公安局的一号會議室裏卻還燈火通明。
此時,刑警隊的副隊長韓向東正指着幾張視頻監控圖向大家分析他這幾個小時搜集到的資料;因爲這起搶劫案跟萬雄集團有關
,所以這小子工作也特别賣力似的,隻是看到馬明輝還在這個案情會上坐着,他心裏就格外不是滋味。
“行了,别竟放這些歹徒蒙着面的視頻了,這對于确定他們的身份根本沒什麽卵用!”
好像馬明輝也很不待見韓向東似的,那小子拿着一根細長的指揮棍在講台上還沒講幾句話,馬明輝就在台下大叫了一聲。
韓向東頓時氣得額頭青筋直冒,若不是看到林天劍和夏衛國還坐在下面,他可能都拔槍相向了。
“你那麽有本事,你上來說幾句啊!”瞪了馬明輝幾眼後,韓向東又一臉不服地朝他吼了一聲。
台下的一幫幹警見了這個變故,紛紛朝馬明輝看了一眼。
夏衛國被搞得很沒面子,正要向馬明輝投去乞求的目光,誰知這小子竟忽然一下從他身邊站起,大咧咧地就往講台上走去,邊
走邊道,“我來就我來,你下去吧,好好聽着!”
“啪啪啪!”
火鳳帶頭興奮地故起了手掌。
韓向東瞬間尴尬癌都犯了,一臉委屈地望向夏衛國道,“局長,這。”
“這人是誰啊,居然這麽不給韓副隊長面子!”
“能跟夏局長和林書記坐在一起,肯定來頭不小。”
警隊裏一些不認識馬明輝的人立即交頭接耳地議論開了。
林天劍見韓向東漲紅了臉,估計這小子就想打個地洞鑽進去,于是對他勾勾手道,“向東,把指揮棒交給他,讓他講兩句。”
“林書記,他是什麽人啊?有什麽資格參加這次會議?!”
韓向東還想讓馬明輝難堪,故意說了這麽一句譏諷之話。
台下的雷軍忽然扯高聲音道,“你還沒資格知道他的身份!”
說罷,這小子也跟着火鳳一起鼓起掌來,邊鼓掌邊大聲吆喝道,“大家趕緊歡迎我們的刑偵專家上台演講啊!”
衆人聽到“刑偵專家”幾個字,這才将信将疑地鼓起了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