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啊,弄錯了對象!”
赤龍一聲陰笑,又呵呵道,“不過這個女人跟他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吧?相信她死了,他也會掉幾滴眼淚吧?”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你可以試試!”
池璇也陰森森地笑了。
一旁的地上,王媽已經吓得瑟瑟發抖了,葉傾城雖也感到内心突突地跳個不停,不過她卻沒有一絲驚懼之感,因爲她始終覺得馬明輝就是她的福星,任何困難都是難不倒他的,相信這次也是一樣。
顧小曼被踩在地上,卻還一直使勁地昂着頭顱沖赤龍大罵道,“王八蛋,有本事放開我再打一次,搞陰謀詭計算什麽本事!”
原來就在剛才的單打獨鬥中,赤龍這家夥居然甩了一顆臭蛋出來,那顆臭蛋幾乎将顧小曼熏暈,不然她也不會在轉瞬之間被這個混球給捉住了啊!
馬明輝聞着客廳内還沒有散完的臭雞蛋味,顯然也猜到赤龍搞了鬼,盯着對面站着的兩人就怒道,“你們除了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就沒有别的能耐了嗎?”
就在三人對峙的過程中,一隻毫無聲響的長腳蚊又快速從别墅外的花圃飛過,之後準确地落在了客廳的玻璃門下,穿過下面細微的的門縫,這家夥又徑直朝赤龍的背後飛去了。
“當然還有啊!不過你可能欣賞不到了!”池璇陰聲冷笑了一聲。
赤龍忽然将槍口對準馬明輝道,“甭跟他廢話了!直接幹掉他回去領命吧?”
“不,上面說了,一定不能讓他那麽痛快地死去了!”池璇搖了搖頭,又瞪着馬明輝道,“趕緊把你的衣服和褲子脫了,快點兒!”
“幹嘛——我可從來沒表演過脫衣舞啊!”
馬明輝忽然雙手抱胸,戲谑而道。
葉傾城看到這小子擺出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心裏頓時就在納悶都特麽火燒眉毛了,這混蛋怎麽還表現得如此淡定呢?難道
他早已勝券在握?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但願這混蛋這次也别讓自己失望啊!
“這時候你還笑得出來?究竟是你對你的女人一點兒也不上心,還是你太自以爲是了?”池璇謹慎地掃了馬明輝一眼,同時又小
心翼翼地望了望四處,發現沒有任何異常,這才将葉傾城從地上提起,同時從後腰摸了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出來道,“聽說你飛
撲克牌很有一手,所以爲了确保你不在暗中搞鬼,你必須把衣服和褲子全部脫了!”
“哎——既然擔心這擔心那的,還不如幾槍把他給突突了!你們女人真是麻煩!”赤龍一聲抱怨後,忽然扣動了扳機,“叮叮叮”
三顆子彈又從馬明輝剛才站定的地方射出,直接打在了十幾米開外的牆壁上。
原來就在這小子扣動扳機之前,馬明輝就已經先發制人的将身子閃到一邊了,現在雖然沒法制服這兩個混球,但是躲避他們的暗槍還是不在話下的!
顧小曼和葉傾城還是聽到彈頭射到牆壁上的聲音才知道赤龍這混球開了槍的,兩人心中都是一陣後怕,還好馬明輝現在沒事,不然她們所有的希望可能都會破滅了。
“你以爲他是那麽好殺的嗎?白癡,誰讓你開槍的?”
對于赤龍剛才的舉動,池璇感到很是不滿,當即就暴跳如雷地對他罵了幾句。
赤龍氣呼呼地瞪眼道,“你不會是愛上他了,故意想拖延時間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娘就是愛上阿貓阿狗也不會愛上他啊!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别赤龍一激,池璇更是怒不可遏,直接一甩手,竟将右手的匕首朝這小子飛了過去;當然,在這種時刻,她是不想跟這小子内讧的,隻不過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而已,所以那把匕首是貼着赤龍的後頸飛過去的。
饒是如此,赤龍還是流了一身的冷汗,此刻這家夥再也不敢多言。
“呵呵,看到你們狗咬狗的樣子,我就特别開心!”
馬明輝重新站定後,又一臉燦爛的笑開了。
“真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你哪裏還有精神笑得出來?”
池璇再次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了馬明輝一眼,又住着葉傾城的長發挑撥離間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喜歡你的男人,在這種時刻,他完全置你的安危于不顧,就隻知道在那裏沒心沒肺的笑着,你告訴我,你究竟看上了他一點?”
“你根本就不懂他,所以你才會問這麽無知的問題!”
葉傾城一聲冷笑,完全忽略了頭發被扯後頭皮上傳來的劇痛。
顧小曼也冷聲笑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們,就憑你們這兩個跳梁小醜,想要抓住我們輝哥,門兒都沒有!”
“你給我閉嘴!”赤龍又狠狠地将右腳移到顧小曼的後頸上。
池璇更是嗤笑道,“那你看看我怎麽将他抓住的!”
說着,這女人忽然從黑色的上衣内包内取出一個綠色的小藥瓶道,“看見沒有,我手裏的這個東西,武俠小說裏叫做‘斷腸散’我隻需要兩滴,就可以讓你的這個姘頭香消玉殒!”
“你這麽陰險的女人,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馬明輝一臉認真地點點頭道。
“你完全可以持懷疑意見,然後你再親口品鑒一下。”池璇說着,忽然用左手推開了小藥瓶上的蓋子,再用右手扯住葉傾城的長發,使她的腦袋上揚了起來。
馬明輝猜到這女人是要對葉傾城下手了,猛然變臉喝道,“你這個瘋婆子,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當然是要你一點一點兒的痛苦的死去——不,這還不夠,還要你沒尊嚴的死去!”池璇再次一聲輕笑,跟着就将左手的小藥
瓶舉到葉傾城的嘴邊道,“想不想試下我這藥的威力?”
“住手!你不是想要我脫衣服和褲子嗎,我脫就是了!”
面對這個局勢,馬明輝似乎也不能淡定了,很快将外衣外褲全部脫掉,隻剩下一個灰色的四角内褲挂在下身,“你不至于讓我全
部脫完吧?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訴你,我這個内褲裏除了一支n槍,什麽武器也沒有了!”
“這個我相信!”池璇得意地點點頭,忽然又将小藥瓶的蓋子蓋上道,“現在,我要你嘗嘗我這斷腸散的威力,你一定要将它接住哦,接不住的話你這小姘頭的命就沒了!”
“赤龍,将你的槍口對準這個女人!”
又對赤龍命令了一聲後,池璇才将手中的小藥瓶向馬明輝扔了過去。
赤龍聽得命令,趕緊側身調轉槍口。
然而,槍口還沒對準,這小子就感覺雙眼不住打架,渾身也沒了力氣一般;如此的狀态還沒撐到半分鍾,赤龍竟雙眼一閉,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赤龍,赤龍你特麽怎麽了?”
池璇見到這種狀況,内心除了驚悸,還是驚悸!
“呵呵,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腦袋有點兒發暈?然後四肢也漸漸酥軟?最重要的是,還有一種特别想睡覺的感覺。”
馬明輝拿着那個剛剛接到手裏的綠色小藥瓶,又一臉燦爛地笑開了。
“你——你在搞什麽鬼?”
渾身沒了力氣,池璇隻好放開葉傾城去摸後腰的手槍,然而她那把手槍早打完了子彈,在樓上的時候就扔到一邊去了;迫不得
已,這妞又趕緊彎腰去撿赤龍的手槍,在這個過程中,馬明輝本來可以一個箭步沖上前來将這女人制服的,然而他卻笑嘻嘻地站在原地道,“你也不想想,我如果沒有幾把刷子,敢這麽大咧咧地坐在這裏來等你們搞暗殺嗎?”
“嘩啦啦!”
話音剛落,客廳門口的那道玻璃門就被人從外面蠻橫地推開了。
葉傾城和顧小曼同時擡頭,才發現雷軍一臉悠然地走了進來;若不是看到客廳内還擺着阿洛的棺木,估計這小子出場的時候還會吹吹口哨勒。
“實踐再次證明,我的‘超級小英雄’牛逼杠杠的。”雷軍走到漸漸倒在赤龍身上的池璇面前,伸出一手,眼指停在他手背上的一支
看似普通的長腳蚊就對這妞說道,“看見沒有,就是這小家夥,剛才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你後頸叮了一口,然後将我們制造的特殊
麻藥注進了你們的血液裏,别看它肚子小,一次裝的麻藥卻可以麻倒十個像你們這樣的混蛋啊!”
居然還有這種武器?
媽的,真是太可怕了!
池璇使出全力罵了一個“草”字後,眼皮再也沒法撐起了,于是兩眼一閉,腦袋一埋,就暈死了過去。
“哎——炎龍的人,也不過如此嘛!”
看在倒在自己腳邊的兩個戰利品,雷軍又得意的笑開了。
“快給我們松綁啊,你特麽别隻顧着在那裏裝逼了!”
顧小曼見雷軍擺出不可一世的樣子,簡直就想揍他一頓。
馬明輝在這個時候已經走到葉傾城和王媽身邊,快速地解起了她們身上的繩索,雷軍卻還無動于衷地盯着顧小曼道,“竟然有求于我,還不對我尊敬一點兒?叫一聲‘雷神’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