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顧小曼直接瞪了雷軍一眼,轉而将求助的目光望向馬明輝,“輝哥,快幫我松綁。”
“行了,别嘴硬了,明明最想救的人是她!趕緊給小曼松綁吧。”
馬明輝知道雷軍暗戀顧小曼的,所以解開了葉傾城和王媽身上的繩索後,他也不管顧小曼的死活了。
顧小曼心中那是個氣啊!好在雷軍這個口是心非的家夥最終還是伸出了援手。
“老大,這兩人怎麽處置?”
等顧小曼将赤龍那家夥踹夠了,雷軍才一臉正經地問馬明輝。
“一會兒弄出去再說。”
馬明輝邊說邊給鄭超打了一個電話。
心有餘悸的葉傾城跟王媽還緊緊抱在一起,這妞鼓着眼睛瞪着地上兩人又問,“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殺手!”
雷軍故作神秘。
葉傾城更是驚愕,“難道又是紅花會的?”
“不,這次不是來殺你的!是來對付我的。”
馬明輝淡淡回了一句,又對身邊三個女人說道,“你們先去二樓睡覺吧,剩下的事我們來處理。”
“你這麽多事情我們怎麽睡得着啊?”
葉傾城小嘴一撅,跟着一聲嬌嗔。
馬明輝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人紅是非多嘛!小曼,趕緊扶葉總上去休息了。”
說着,馬明輝就給顧小曼使了一個眼色。
顧小曼二話不說,推着葉傾城和王媽就往樓上走。
葉傾城擔心馬明輝一時情急幹了魯莽之事,上樓梯的時候又回過頭來叮囑道,“這種事情你們最好讓警察來處理吧,不然到時候還要惹許多麻煩。”
“放心,我自有分寸!”
馬明輝擺擺手,一臉悠然地朝沙發邊走去。
三個女人也不再說什麽,徑直進了王媽的睡屋;因爲剛才那個女殺手是從葉傾城的卧室進來的,所以這妞現在有陰影,不敢去那邊睡了,隻好跟王媽擠一個屋子。
樓下,馬明輝和雷軍邊等鄭超他們,邊坐在沙發上抽着悶煙。
“可惜阿洛兄弟去了,不然今晚還會好玩一些。”看着裝阿洛屍體的那具棺木,雷軍滿是憐惜之情。
馬明輝皺皺眉道,“的确如此——看來我明天隻有邀請他兩位同門出山了。”
就在這個時候,鄭超帶着肖文和五六個小青年又到了客廳。
馬明輝直接對這幫小子下了命令,“超子,把地上那兩人弄到車上去!留幾個人守在别墅外面,你跟我和軍子走。”
說罷,馬明輝又給唐嫣打了一個電話,“嫣兒,這次炎龍是不是隻派了兩個殺手過來?”
“不錯,你将他們逮住了?”
“嗯,你先睡吧。”
“媽的,這時候打電話把我吵醒,也不多說兩句!”聽到聽筒裏傳來的嘟嘟聲,坐在一張大床上的唐嫣差點兒沒将手機給扔地上。
馬明輝确定别墅裏外安全之後,這才坐着面包車,帶着雷軍和鄭超往護城河邊趕去。
夜,不僅深沉,還格外幽冷。
早在一星期前就已經立秋了,夜晚的天氣自然不再那麽炎熱了,三個年輕漢子站在陰風陣陣的河堤邊,竟感到了絲絲寒意。
“軍子,将那個女人弄醒!”
馬明輝一聲令下,開始耍起了自己的手段。
雷軍按照吩咐,将一粒白色的藥丸塞入了池璇的嘴裏。
不到半分鍾時間,這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着車燈光折射在眼前的三道人影,這個被反綁了雙手的女人才感到一絲恐懼;也就在這個瞬間,她想起了剛才威脅馬明輝的情景。
“雖然我在武俠小說裏經聽到‘斷腸散’的名字,但确實還沒見過它的威力!”
馬明輝揚了揚手中的那個綠色藥瓶,池璇一臉驚懼,“這玩意兒不是吓唬人的,兩秒就能讓人七竅流血而死,一分鍾内就能讓屍體化爲白骨!”
“是嗎?那我試試效果如何!”
馬明輝一聲壞笑,跟着用左手拖住了池璇的下巴。
池璇渾身一陣顫栗,一股深深的絕望瞬間籠遍全身。
“說,是誰派你來的?”
“你——你都知道了還問。”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炎——龍——”
“炎龍隻是你們的組織!說具體點兒,是不是受了的司徒雷鳴的指使?”爲了讓這女人回答問題的時候吐字清楚點兒,馬明輝松開了捏住她嘴巴的那支手;一旁,鄭超正将手機鏡頭對着池璇的臉。
“是!”這也不算是什麽秘密了,所以池璇很幹脆地回了一聲。
“你們來東海的目的是什麽,總共來了幾個人?”馬明輝又向審判官一樣問道。
“當然是來殺你的,人都在這裏!”這也不算是秘密,池璇又老實地回答了一句。
不過,馬明輝在問道下一個問題時,這妞卻閉口不言了——
“你們總部在哪裏,組織裏還有多少人?”
“你還是殺了我吧!後面的問題我不想再回答你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馬明輝一聲輕笑,忽然從雷軍那裏要來一把短刀,刀口一轉,猛然插在赤龍的大腿上,一股鮮血瞬間從這小子的腿上汩汩流出。
池璇又是一陣大驚失色,盯着馬明輝驚恐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麽?”
“試試你這藥的威力啊,看看它究竟像不像你說的那麽神奇!”
馬明輝咧嘴一笑,快速揭開瓶蓋,将瓶口朝赤龍的傷口處傾瀉而去。
“不要!”
池璇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絕望之色。
“嘶!”
一陣仿佛肥肉出油的聲音,伴随着一股白煙響起,衆人都是驚異的看到,赤龍的身體竟像着了魔一樣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灘黑色的濃血。
尼瑪的,真的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内讓屍體消失了!
這毒真的是太恐怖了!
“你殺了你的小夥伴!”
還沒等池璇反應過來,馬明輝就将灼灼逼人的目光望向這個就要精神崩潰的女人。
“是你——你這個混蛋!”
池璇沒想到馬明輝還會反咬她一口,此刻,她恨不得将這混蛋千刀萬剮。
“這明明是你的藥瓶嘛,怎麽能說是我殺死了你的小夥伴呢?”
馬明輝一聲輕笑,直接将手裏的小藥瓶扔進了滾滾的河水之中。
雷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道,“老大,那瓶子裏沒藥了嗎?怎麽不讓她也嘗嘗那其中的滋味?”
“放了她吧!”
納尼?放了?!
雷軍和鄭超皆擺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老大,你這是放虎歸山啊!”鄭超道。
雷軍也道,“留着就是一個禍害,幹脆一起殺了吧!”
“我從不殺女人!”
馬明輝搖了搖頭,陰聲問鄭超道,“剛才的場景都錄視頻了嗎?”
“按照你的吩咐,都錄了!”鄭超點點頭。
“那就好!”馬明輝點點頭,又陰森森地對雷軍笑道,“軍子,到時候把我的頭像p成這位美女的頭像,然後像辦法發給他們赤龍總部。”
“移花接木——借刀殺人?!”
雷軍故作詫異地疑問,随後又點頭笑道,“我明白了!”
“卑鄙——你們卑鄙!”
池璇氣得一陣花枝亂顫,卻拿面前這三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呵呵,我們沒那那啥你都算不錯了,你還說我們卑鄙!你會不會用詞啊?”
馬明輝邊說邊用短刀割斷了池璇後手的繩索。
池璇跳起來還想跟他拼命,雷軍和鄭超卻又死死地捉住了她的雙手,這女人隻得在絕望在流着眼淚大叫,“你們這群卑鄙的烏龜王八蛋!”
“比起你來,我還差得遠了!經曆了這兩次的教訓,我希望你以後别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你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壞事幹多了,你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馬明輝不以爲然地笑笑,又對兩個雄性牲口說道,“放開她。”
“識趣的話就趕緊滾蛋啊!”鄭超邊松手邊恐吓了一聲。
池璇卻不聽勸,手一松開就像厲鬼一樣張牙舞爪地朝馬明輝撲去。
馬明輝卻不躲不閃,任憑這女人在自己身上一陣亂打。
鄭超剛要出手,雷軍卻一把将他抓住,“你沒看出來,馬老大是有心要放她一馬嗎?”
“我靠,老大該不會是看上她的姿色了吧?”鄭超将手一縮,恍然大悟道。
雷軍陰笑着點點頭,“沒準兒是這樣的!你可能還不知道,小曼曾經也是一個殺手,現在不照樣被她調教得服服貼貼的!”
“原來已經有了先例了,怪不得勒!”鄭超點頭的同時,也想起了自己先前的遭遇,開始的時候,他何嘗不是跟馬明輝處處爲敵呢?然而走到今天,兩人不卻成了生死兄弟嗎?隻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敵人,隻有瞬息萬變的世故和人情啊!
“你這個混蛋,你爲什麽不還手!”
任憑自己在馬明輝身上拳打腳踢,可這混蛋居然一動不動地站着,池璇簡直感到這家夥不可理喻。
馬明輝看着這妞氣急敗壞的樣子,還笑得格外開心,“我怕我一出手,你就香消玉殒了!看你這張面孔,還沒過三十歲吧?這個
世界還很美好,多活幾年,多享受一下人間樂趣總是美秒的!你回去給司徒老兒帶個話吧,就說這筆賬我給記下了,如果他還不收斂一下自己的行徑,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加倍償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