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鐵劍
“簡介如題,隻能砍人/怪/物一次,一次後必碎并且必殺目标。
“如果你拿着這把劍去砍你的敵人/你讨厭的東西,它/他/她卻沒有反應,請不要慌。靜候十秒後自然會有結果。
“如果十秒後,對方還是沒有反應,不要慌張,再等一分鍾就好。
“如果一分鍾之後還沒有效果,要保持鎮靜,等個十分鍾後或許就有奇迹發生了呢!
“如果十分鍾後還是沒有任何迹象。
“那麽就表明……
“這把劍真的沒有效果……
“建議遇到數量衆多的敵人,不急不慌慢慢來!邊跑路邊砍就搞定了!”
伊格此刻的心情已經無法言喻……
果然,那個家夥從來就沒有靠譜過……
惆怅間,小字一閃,再次換了模樣
“那個……伊格啊,當時走的急,忘記這把劍被命令方塊整壞了……
“咳,不過不用擔心,我把它重新修了一下,你就湊合着用吧。
“因爲某些緣故,我現在沒有能力完全把它修複,所以隻能添了點東西上去,權當是賠罪咯!
“劍碎了不要慌!十分鍾後它就會複原啦!
“還有,你不要作死用它去砍凋靈、末影龍、基岩或者其他身世神秘的人,生物等等。
“不然什麽用都沒有……
“别問我什麽時候才能把它修好。
“或許一年?十年?一百年之後?
“另外,你在背地裏罵我我可都知道的,小心下次我找你算賬——
“冥。”
……
另一方,山丘下的怪物聽到上頭霄青龍的小報告,連忙屏息凝氣,一聲不吭,在龍威的壓迫下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裏,恨不得刨個洞然後鑽進去。
上頭,龍末豎起耳朵,靜靜地捕捉着周圍的一切動靜,卻隻聽到狂嚎的風在樹林間跳躍。
“龍末,你這樣聽是聽不到的啊……它們萬一躲起來了呢!”
霄青龍連忙解釋。
聽她這麽一說,它這才打了個哈欠,翅膀緩緩收回後背。
“這附近如果有怪物……營地會不會也出事了?”
柒璇擔心地看了一眼遠處模糊的火光。
“等下回去看看。”
龍末拖着尾巴,緩緩走向山丘的邊緣,伸直脖子,掃視林間。
三隻怪物打了個寒顫,六目……呃,不對,十二目相視,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逃跑的想法。
“看來還不少啊。”
巨龍冷冷一笑,一句話令三怪不知所措。
“閣下真是警戒呢。”
樹幹後,一聲輕笑傳出。
被恨陽派來阻擋的二十多隻怪物也不再隐藏,一個個自陰影中現形。
暫時的領袖,一隻大号蜘蛛,正伏在濃密的樹葉上,毫不畏懼地與它對視着。
“狂!太狂了……”
看到這厮的表現,霄青龍就一定覺得它會死的很慘……
“怎麽,一個個都來找死?”
好不容易與柒璇獨處,在這一個安甯的夜晚回憶過去,突如其來的“訪客”當然令龍末極爲不滿。
“閣下的威嚴我們都能感受到,我們并不想與閣下戰鬥。”
蜘蛛平城隻是凡軀,僅僅與龍末對視一眼,也就不得不收回了目光,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前提是,閣下這一個小時内,不離開此地半步。”
它不屑地哼了一聲。
即然這些怪物這麽說,也就代表,營地或水塘那邊出大事了。
“抱歉。”
它露出獠牙,目光變得兇狠
“不想死的,請滾開。”
一旁的柒璇早已握緊了附魔弓,眼神冷冽。
“那麽就别怪我們下手無情了。”
平城也早料到了這一點。
下方,不畏龍威膽大包天的怪物紛紛摩拳擦掌,拭劍擦弓。
空氣中充斥着濃濃的火藥味。
“那個……”
關鍵時刻,霄青龍弱弱地喊了一聲。
無數目光頓時聚焦在她的身上,有驚疑,有猜測,也有殺意。
她吞了口唾沫,壯起膽子道
“按照小說正常劇情,主角的旅途不可能一帆風順。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傻瓜無腦反派會與主角閑唠嗑,然後想盡一切辦法給主角使絆子加各種挑釁。
“結果這些反派無一例外地都被主角揍死了……
“主角都是集結正義和各種高尚品德的存在,反派都是邪惡到不行的大笨蛋!
“由此看來,現在的主角是龍末,反派是這些明明知道眼前存在不好惹卻偏要得寸進尺的怪物!
“所以…
“龍末我看好你啊,揍死這群沒腦子想要阻礙你的臭家夥!!!”
說完,“咻”地一聲人沒了影兒,原來早就躲在它的背後瑟瑟發抖去了。
靜。
死一般的靜。
“看小說看傻了……
“怎麽變得這麽賤……”
回溯這才反應過來,喃喃道。
接着,獨眼彎成月牙
“不過……嘿嘿我喜歡……”
……
獨孤漠漠焦急地咬着玻璃瓶,看了看與兩人交鬥,無暇顧及此處的思君。
由于莫禦寒現在絲毫動彈不得,又加上中毒,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用上藥水都是件難事,自保就更不可能了。
“咔嚓咔嚓!”
堅硬的玻璃硌得它牙齒生疼,但如此情況下,連顆小石子都找不到,隻能如此弄碎玻璃瓶。
口中,一股鐵鏽味弄得它難受。
幾顆牙出了問題,也隻好把血水往肚中咽。
回想着剛才元無兮說的話,它悲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
爲什麽他們都誤會了十年前的事情?爲什麽他們不願意相信事實?
即使那次它沒有親眼見證一切。
但它相信,他是絕不可能丢下那麽多人的命逃走的……
然而,不知真相的人們總喜歡讓猜測來證實一切。
有些時候,他們認爲這件事就是這樣。
哪怕沒有證據,他們也會在虛無中創造一個“證據”出來。
再加上一陣添油加醋,煽風點火,謠言就傳開了,一發不可收拾。
即使是半信半疑的,甚至完全不信的,都有可能被強迫着點頭。
因爲大部分相信的人會說
“你是不是在偏袒他們?”
“他們害死了那麽多人,你居然還在爲他們同情?”
沒有犯錯的人從此就被扣上了永遠拿不下的黑鍋。
“乒!”
沉思間,玻璃瓶終于支離破碎,被咬裂了開來。
獨孤漠漠打了個激靈,急忙湊近莫禦寒,不管嘴角被劃開的口子和滿嘴的鮮血,偏頭将藥水倒在傷口上。
“锵!”
不遠處,元無兮被打得隻剩招架之力,一個疏忽,似長蛇之口的劍尖已至脖頸之前。
“砰!”
猛地,林間飛出一個工作台,撞上長劍的劍身,使得它傾斜了幾寸,避開要害,在他肩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元無兮連忙避讓
“咻!”
“唰!”
一顆末影珍珠碎裂于九宮格之上,頓時紫色粒子漫天飄飛,宛若雪花舞動飛揚。
“真是沒用,這麽久了都解決不了。”。
一片紫色中依稀可以看見恨陽踩在工作台上,右手鐵劍自然低垂,指向地面
“不過,看在騙到一個的份上,我便不與你們繼續追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