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世上有鬼,但季錦裏相信。
不僅信,他還真真切切遇到過,要不是時墨出現及時,估計現在他墳頭的草都及腰了。
但這次死的都是女性,男的應該沒事吧。
結果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今天又發生了第三起事故,死的是個男演員,死因還很特别——被雞毛撣穿腸而死。
聽到這,時墨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出現一絲裂痕,擰眉道“也是當衆——嗯,出事的?”
第一起事件,死者被人砍斷脖頸,第二起是上吊被繩索勒死,這次總不可能有人拿雞毛撣去捅?
季錦裏歎了口氣,“是他自己摔下來,正正的——”
說到這就覺得菊部發緊,不由夾緊臀部,發出抓狂的噫噫噫。
時墨被他惡心到了,移開視線看向李萌,“繼續。”
李萌想哭,爲什麽要我說,我也覺得不适啊!
“聽說……也是拍打戲,那人吊着威壓,飛出去時不知怎的失控了,位置偏移,下落速度還快,花瓶裏插着根雞毛撣,就那麽倒黴,直直的——”
他也說不下去,抱着胳膊陷入抓狂,加入季錦裏的噫噫噫二重奏。
畫面……有點傷眼。
時墨深吸口氣,強忍着将兩人打一頓的沖動,分析道“按理來說,除非雞毛撣豎着固定住,否則撞落後倒下,不會造成這種傷害。”
“所以說詭異啊!”季錦裏抓着抱枕瑟瑟發抖,“還以爲隻殺女人,沒想到男人死得更慘,說不定下一個就輪到我,太可怕了!小墨墨,我絕對不要死得這麽沒尊嚴!”
連着三天死人,傻子都知道不對勁了。
他怕死得很,不敢再心存僥幸,十萬火急的聯系到時墨,正好他在附近辦事,開車過來隻要半天時間。
“你要是趕不過來,我非得向劇組請假,可不敢待在片場,一天死一個,催命似的,不知道明天輪到誰……”
時墨淡淡瞥了他一眼。
季錦裏賠笑道“當然,你來我就放心了,不管對方是什麽妖魔鬼怪都得現形,揪出來往死裏揍,還片場一個甯靜祥和!”
時墨不爲所動,“片場的甯靜祥和與我有什麽關系,插手可以,先談好報酬。”
時家人出面要價不低,沒錢就别廢話,這是規矩,季錦裏也是知道的,但這次涉及整個影視城,又不是他一人之事,總不能讓他充當冤大頭。
“這樣吧,我找人聯系影視城負責人,如果對方願意出錢,你出手,如果沒談攏,我出錢,你隻需負責我一個人的安全。”
李萌急急說道“還有我還有我,我也在片場啊!”
季錦裏“你又不是演員,算了,順帶上你吧。”
李萌心酸,都是人,憑啥我隻是順帶的。
時墨往後靠向沙發,兩條大長腿自然交疊在一起,整個人散發着股由内到外的冷峻氣息,“可以,但我沒多少時間在你身上浪費。”
人命關天的大事居然被他說成浪費時間,季錦裏氣得翻白眼,“一周!”
“不可能。”
“五天!”
“太長了。”
季錦裏最後一咬牙,“三天!不能再少了!你得陪我去片場,寸步不離地保護我的安全。”
“成交。”
……
夏卿也一覺醒來,已經接近中午。
剛洗漱完就接到楊芸芸的電話,問中午想吃什麽,給她帶回來。
夏卿也拒絕了,“不用,我出去吃。”
出事後,原主害怕别人的目光不敢出門,整日窩在宿舍發呆,餓了就吃泡面餅幹,楊芸芸擔心她身體受不了隻好主動給她帶飯,聽見她願意出門吃,便道“那咱們去外面吃吧,你去實習的時候西巷開了家烤魚,味道很不錯。”
在楊芸芸看來,昨晚的夏同學有些奇怪,不知道是情緒不穩,還是真的不在意那些事了,她擔心食堂人多口雜,覺得去外面吃比較好。
兩人在西校門彙合,等到飯館時正值飯點,人很多,除了學生還有在附近工作的上班族。
楊芸芸環顧一周,頓時有些洩氣,“我們來晚了,沒位置。”
光顧着高興,忘了這家生意賊好,不提前來隻能排隊等。
楊芸芸“不然,我們換一家吧。”
夏卿也拒絕“你不是說好吃嗎,不走。”
楊芸芸“不走就隻能等了,你看那邊排隊的人,至少得等半小時,哎——你幹嘛?”
隻見夏卿也朝其中一桌剛坐下的人走過去,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桌上的人客客氣氣地起身讓位,前往排位區從服務員手中重新拿了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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