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芸?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要到了位子?!
難道這就是美女的特權?可那桌不全是男生啊,瞧着是兩對情侶一個燈泡,也不像是夏卿也認識的人,這是怎麽做到的!
“過來坐吧。”夏卿也招手。
楊芸芸一臉懵逼的過去,坐下,忍不住問“夏夏,你是怎麽和他們說的?”
夏卿也眨了下眼睛,長睫掃過眼角那顆細小的朱砂痣,笑容調皮中透着一絲妖冶,“我說那邊的小美女餓得快哭鼻子了,能不能把位子讓給我們,他們就同意啦。”
這是什麽理由。
楊芸芸張了張嘴,似在氣惱,又覺得好笑,“你就逗我吧,不想說算了!”
服務員拿着菜單走了過來,“現在點餐嗎,請問幾位?”
夏卿也“兩位。”
服務員一怔,随後道“不好意思,卡坐是六人桌,如果隻有兩位的話,能不能——”
夏卿也“不能!”
服務員“……”
話都還沒說完呢!
隻有兩個人卻占用大桌,實在太沒公德心了,于是硬邦邦地開口,“請爲排隊的人想想,那邊的雙人座正在收拾,馬上就……”
夏卿也忽然擡頭看向她,水潤的眸子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芒,接着語氣軟了下來,“可以點餐了嗎,真的好餓。”
“好。”服務員将菜單和筆遞過去,“請點餐。”
目睹全程的楊芸芸?
喂喂你是怎麽改變态度的,再堅持一下可以商量嘛。
十多分鍾後,香噴噴的烤魚端了上來,夏卿也立即開動。
附近的人不時把目光投射過來,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楊芸芸有些不自在,咬着筷子小聲道“其實我們應該換過去坐的,這樣不太好。”
夏卿也“我覺得挺好。”
楊芸芸“……”這沒法聊啊。
“那個,我們本來就插隊了,又占了大桌,有點太、太……”
夏卿也說出了她想說的話“太霸道。”
楊芸芸點頭。
夏卿也吃了口魚,悠悠道“那是你沒見過更霸道的。”
楊芸芸“……”真的沒法聊了。
算了,坐都坐了,吃也吃了,再說這些也沒用。
夏卿也動東西時很安靜,細嚼慢咽,神情專注,似乎吃的不是普通的烤魚,而是什麽罕見的美味珍馐,對面的楊芸芸也不由食欲大增。
吃了一會兒,店裏走進一對情侶。
女生留着空氣劉海,畫着直眉紅唇的網紅妝,胳膊挽着男友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居然一夜未歸的陸曉。
夏卿也吐出魚骨,舔了舔嘴唇,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撞見獵物的小狐狸般興奮起來。
楊芸芸順着她的目光回頭,撇嘴道“他們也來了,真是倒胃口!”
她不喜歡陸曉,私生活混亂就不提了,在夏卿也被黑時居然說什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落井下石背後插刀,還不是因爲嫉妒夏夏長得比她好看。
夏卿也“我記得陸曉男友不長這樣,新交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換男友比換衣服還勤!”楊芸芸收回視線,夾了片土豆,又忍不住開始八卦,“聽說這男的是個拆二代,家裏有錢但人品不好,初中沒畢業的混混流氓還裝找女大學生充門面,搞大肚子又不負責,呵,陸曉跟這種人在一起還不是爲了錢,渣男賤女,天造地設的一對!”
按照交易約定,得到原主的身體記憶後,監察使要讓那些害死她的人付出代價,作爲始作俑者的陸曉,當然得着重“關照”。
一米二緩緩現身,“大人?”
夏卿也“把人弄過來。”
楊芸芸一臉懵逼,“什麽弄過來?”
“你聽錯了。”夏卿也偏了偏頭,微笑道“我說他們過來了。”
啥!
楊芸芸轉頭,見陸曉指着她們這桌和男朋友說了句什麽,那男的點頭,兩人便走了過來。
“沒想到碰到你們,人太多了,不介意拼個桌吧。”陸曉一副和兩人很要好的樣子,說完便自覺坐下,還特意選了夏卿也旁邊,把男友安排在對面。
楊芸芸半點不想和陌生男人坐一起吃飯,但礙于陸曉的面子不好說什麽,幹脆挪到邊上,将拎包隔在中間。
“怎麽,嫌棄我啊!”拆二代拿起拎包,吊兒郎當地說道“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至于離那麽遠!”
楊芸芸心裏一陣反胃,想拿回自己的包,剛伸手,包就被丢到身上。
拆二代從兜裏掏出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姿态做作地吐出煙圈,道“放心,我對你沒興趣,用不着自作多情。”
尼瑪!到底是誰在自作多情。
楊芸芸惡心的連包都不想碰了,回去以後一定要清洗包包,還要用酒精消毒!
“其實芸芸是嫌擠才挪開的。”夏卿也忽然開口,一副“我本來不想說的但實在忍不住”的樣子,“你難道……沒發現自己坐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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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也你坐着人了!
拆二代?我沒有啊。
夏卿也不,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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