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闆看着地下室裏的籠子,身份尊貴的,低賤的,男女老少皆齊。
他伸手揉了揉若瀾的腦袋,張開雙手,興奮的開口,“哈哈哈~沒有想到居然收集到這麽多肥料,到時候長生不老藥的藥效肯定是越來越好。”
“恭喜主人。”若瀾低着頭,順從的說道。
“你現在先回去到我們的陛下身邊,千萬不要讓人發現霁王殿下不見,不然你也會成爲這裏的一員。”徐老闆趁機摸了摸她的脖子,輕飄飄的語氣反而讓人更加害怕。
若瀾縮縮脖子,弱弱的應道是。
“離開這裏吧。今晚發生的什麽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徐老闆直接下命令讓她忘記這段記憶。
若瀾抖了一下身子。
爾後,她閉着雙眼,慢慢的離開此處。
徐老闆看着自己的戰利品,嘴角的笑意絲毫減不下來。
......
春溪閣。
“娘娘,陛下來了。”小鳴走到靜妃身邊,輕聲道。
靜妃一聽,轉過頭看着小鳴。
她抿着唇,冷冷的吩咐着:“本宮不見。”
“可......”小鳴還想開口勸說着,可被靜妃銳利的眼神吓得話都說不清,立即去禀告陛下。
正在這時,男人忽然走進來。
小鳴看了看他們,最終閉上嘴巴,朝着男人行了禮便轉身離開。
靜妃擡眸盯着那男人,心一緊。
“妾身參見陛下。”她不情不願的站起來行了禮。
厲澤修把她扶了起來,溫柔的開口,“愛妃,快快起來,你身子還沒好不用再向孤行禮。”
靜妃愣了一下,擡起頭來。
便見男人極爲好看的唇角淺淺的勾着,笑容溫柔又邪氣,絲毫不見半點不悅。
反而還扶着她來到床榻上。
倒是靜妃有點沒反應過來,看了他一眼臉色,輕聲開口:“陛下。”
“嗯?”
她試探性的輕聲問道:“你不生氣嗎?”
“孤該生氣什麽?”他挑眉看她,嗓音慵懶,反問,“難不成你再說你闖入火場就爲救那顆梨花樹此事嗎?”
靜妃睫毛顫了顫,有幾分詫異的看着他。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低啞的嗓音依舊帶着懶惰的笑意,好聽得令人沉醉于此。
“此事,孤的确挺生氣的。幸好孤來得及時,不然孤的愛妃也要變成灰燼。”
男人低頭望她驚愕的表情,眸底波光潋滟。
“陛下~”
靜妃一聽,鼻尖一酸,雙手環抱着男人。
語氣帶着明顯的鼻音:“那顆梨花樹可是陛下贈予的,妾身不舍得讓它就這麽被燒了。”
“燒了便燒了,隻要根部不燒掉,還可以春風吹又生。”厲澤修壓低嗓音安撫着,“隻要孤的愛妃沒有出事就好。”
靜妃一聽,抿着唇。
倏然間,她猛地擡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極其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内響起格外的突兀。
男人那張完美的臉龐上,很快就浮現了一個淺淺的紅印子。
厲澤修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看着她。
瞬間,靜妃被吓傻了。
她支支吾吾的,沒有說出什麽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