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微微瞪大眼睛,簡直難以置信,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快變臉的人。
見她不吭聲,厲澤修就知道她在猶豫了,當即冷着臉,“靜妃,你可是一個乖孩子,你可不能說謊哦。”
說完,他便懶洋洋的靠在床頭,等着她開口說話。
女子做了一會的心理建設後,果然開口了。
或許,她這次開口會意味着她會死的,她感覺非常的恐懼,而且格外的無措。
“陛下,妾身說得可是句句屬實。”
她哆嗦着擡起頭,慌忙中說道,“請、請相信妾身,陛下!”
但發現厲澤修仍然是那個姿勢,面無表情的盯着她。
靜妃咽了咽口水,嚴肅的重複一遍,“請相信妾身,陛下!”
厲澤修淡淡的掃視着靜妃,語氣帶着清冷,卻給人一種戾氣騰騰的感覺。
“靜妃,就算是孤相信你,但其他人不相信你。”
說完。
他站起,負手于身後,就冷冷的對着她說,“等你想清楚了,你在找孤談談。”
話畢,男子不留任何一絲痕迹,果斷擡起腳離去。
“陛下,等等!”
靜妃生氣,明明是因爲他不相信自己的話,并不是因爲心中有鬼,他怎麽可以這麽果斷的離開這裏。
她冷冽垂眸,“陛下,妾身愚鈍,不知陛下所說的是何事。”
聽此,厲澤修停下了。
他轉過頭看着她的神情,俯身撩開她柔軟的長發,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愛妃,你知道孤說得是什麽事情。”
見她垂着眸不言語的模樣,厲澤修的臉色僵住,到了喉嚨的話也忽然一滞。
心情也變得非常複雜。
明明心底裏是想要她說出真相,可是此時見她委屈的模樣,心底的那些懷疑全然發不出來了......
他蹙着眉頭看着她。
“靜妃,孤并不是想要懷疑你。”他的話剛說完,靜妃帶着委屈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那陛下在質問妾身,這又是爲何?”
厲澤修别過頭,沉聲的說道:“因爲有人查出長顔堂的長生不老藥跟你所護着那顆樹有關系。”
厲澤修的話音落下,靜妃愣住,然後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這...”
她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難道這是真的嘛?”
一想到這裏,厲澤修的心情也忽然降到了冰點。
他面龐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眸子裏頓時充滿了寒意。
“這,可是無稽之談。”
靜妃眼睫微垂,嘴唇動了動,聲音帶着極爲憤怒的語氣:“肯定是有人陷害妾身啊,妾身請陛下徹查此事。”
厲澤修看了她一眼,這才不急不緩開口,“是嗎?那你怎麽解釋長生不老藥擁有着梨花樹的成分。”
靜妃攥了攥手心,跟着台起了眼眸。
“妾身不是說了嗎,這是有人陷害妾身,讓妾身陷入死地之中。”
她垂眸,帶着哀求的語氣道。
厲澤修将她的神色全然看在眼裏,微微眯眼,扣着她手将她拉近一點,垂眸,嗓音低沉悅耳,“既然你這麽肯定,那孤就給你一個機會證明你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