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沐杏雪冷眸盯着她,下一瞬,她恢複很慈愛的模樣,朝着沐凝伊招了招手。
沐凝伊搖了搖頭,悲痛的盯着沐杏雪,緩緩的說:“姐姐,聽妹妹的一句勸,不要報仇了。”
沐杏雪眸底掠過一抹不悅,但語氣卻摻雜着一抹引讠秀,笑道:“好,姐姐聽你說的話,你先過來姐姐這邊先。”
面前的女子眼眸一會迷茫一會清醒,但很快就變得空洞起來。
她慢慢的走到沐杏雪的面前,憨憨一笑,“姐姐~”
沐杏雪眼中變得淩厲起來,手狠狠的朝着沐凝伊的脖子敲去。
頓時,沐凝伊清醒不少,但人已經暈了過去。
沐杏雪用手接住她,大手一揮,沐凝伊變成一隻小小的狼崽仔。
“呵~”沐杏雪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化爲狼型的沐凝伊,手中凝聚着一股紅光朝着沐凝伊剛封掉的暗室給打過去。
“轟隆~”一聲,暗室再次重回天日,但裏面的瘴氣也慢慢散發出來。
沐杏雪冷笑着,抱着沐凝伊消失在原地。
......
沐凝伊消失多日,厲霁徹才将自己的身體調養好了。
厲霁徹在元侍從的攙扶下來到了勤勉殿。
元侍從恭敬道:“霁王殿下,陛下就在裏面等着你。”
“吱呀~”
大門給厲霁徹推開了。
他一看到坐在高椅上的厲澤修,喜極而泣。
哭聲直接讓厲澤修皺了皺眉頭,擡頭就看到厲霁徹又哭又笑的,滿眼嫌棄。
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有一個這麽容易哭的弟弟。
他兇狠的說:“你還小嗎,哭什麽!”
“哥~”厲霁徹吸了一下鼻子,委屈的看着厲澤修,嘟嘟嘴:“臣弟不是在哭,那是在笑。”
“笑笑笑~笑什麽!你鼻涕和眼淚都留下來了,還說笑。”厲澤修十分嫌棄的說道。
厲霁徹立馬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鼻涕,歎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自己親哥會是這副模樣。
“皇兄。臣弟差點就要去見閻羅王了,再也看不見你,一下子看到你那些情緒不就上來了嗎。”厲霁徹委委屈屈的低着頭,手指相互戳了戳,餘光看着厲澤修的表情。
見此。
厲澤修嘴角猛地一抽,他第一次有這種想法:還不如讓閻羅王收了他,好過在這裏丢人現眼。太羞恥了。
“厲霁徹!要是你不會正常的說話,孤可是有辦法讓你恢複正常。”厲澤修看了元侍從,元侍從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兩根大棍子,稍微用些力就能把人給打死的樣子。
厲霁徹咽咽口水,連忙擺了擺手,慌張的說道:“不必了。臣弟恢複正常了,真的!”他朝着元侍從眨了眨眼睛,心中慌的一批。
元侍從仿佛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一樣,還拿着那兩根棍子站在一旁。
“你能恢複正常就好了。孤很擔心你是不是因爲被關太久了,腦子有些不好使了。”厲澤修笑眯眯的盯着厲霁徹,一副笑裏藏刀的模樣着實讓厲霁徹抖了抖身子。
厲霁徹讪讪一笑,谄媚道:“皇兄找臣弟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