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找臣弟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厲澤修朝着元侍從擺了擺手,元侍從就将那兩根棍子放好。
見此,厲霁徹松了一口氣,他笑眯眯的盯着厲澤修。
厲澤修一臉嚴肅的詢問;“你到底是怎麽進去那個長顔堂的暗室?”
說起這個,厲霁徹就露出一抹擔憂的表情,緊張的問道:“王兄,在臣弟失蹤這段時間,若瀾有沒有來過?”
厲澤修搖搖頭,歎息一聲,“若瀾也失蹤了。”
“啊~”厲霁徹不由的發出驚訝的聲音,緊皺着眉頭,“若瀾恐怕不是失蹤了,而是被人控制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厲澤修連忙站起來,大步的走到厲霁徹面前,嚴肅的說,“這不是玩笑話,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嗎?”
厲霁徹猛地點點頭,激動的開口:“這自然是真的。”他垂下眼簾,傷痛的道,“臣弟能進那個暗室也是若瀾的手筆,恐怕若瀾早就被人控制了。”
說到這點,厲霁徹突然大驚小怪起來。
“啊!不好了,不好了!”
吓得厲澤修和元侍從一跳,他們兩個像是在看神經病一樣的看着厲霁徹。
“不是啊。臣弟懷疑第一次臣弟和若瀾前往長顔堂的時候,已經被人發現身份,所以才有下面的事情。而且我們不管做什麽事情,仿佛都有些阻礙。”厲霁徹緊張兮兮的把自己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厲澤修自知已經講到關鍵的地方,他看了眼元侍從。
元侍從便朝着他們兩個福福身子轉身離去,留下了那兩根棍子。
厲霁徹看到那兩根棍子還在此處,嘴角猛地一抽,幽怨的盯着元侍從離開的背影。
他又不會犯傻,幹嘛還要把那兩根棍子留在這裏,真的就很過分。
“說回正題。”厲澤修平靜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緩緩的詢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若瀾被人控制了,而且很有可能我們之前商量的計劃也被她告知給對方了。”
“很有可能。”厲霁徹點點頭,嚴肅的盯着厲澤修,一本正經的說着:“臣弟認爲首要任務先把若瀾給找回來,然後我們在去看看她是否被人控制住了。”
聽此,厲澤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默些許,點點頭。
“不管她有沒有被人控制,我們也要将她找回來。”厲澤修直視着他,正經道。
“是。”
“對了,在救你的時候,有一名女子在暗室裏一直在解救着你,所以你才無大礙。”厲澤修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椅子上,淡淡的說着。
“臣弟知道那個女子名字,叫做蘭羽源。她也是被人騙進去的。”厲霁徹搖搖頭,一副傷感的模樣,“隻可惜,那隻是一面之緣,現在恐怕沒有什麽再見的機會了。”
“不會的,孤已經派人去解救那邊的人,應該會看到那個女子。”厲澤修眉毛輕佻,眯着眼盯着厲霁徹。
盯得他不由的心裏發寒。
“這就好。”厲霁徹松了一口氣,“若是能再見她,臣弟一定要好好感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