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種老牌強者有沒有底牌?反正張孝恒壓根沒打算試試,猜到許清風身份的時候,他就剩下了拔腿逃跑這一個選項了。
“哦?你不站住?”那許清風悠然踩着巨型倒刺鞭在後面跟着“那我就把你拍下來咯。”說着,長鞭如蛇,一路瘋狂破壞,倒刺漫天紛飛,隻要張孝恒稍慢一分,就算不被拍下來,也會被刺捅下來。
追了好一會,還是沒追到,許清風呵呵一笑“挺有韌性啊?小子,投降吧,要不咱們打個商量,你把剛才從張家家主那兒搶走的東西還給他,我就放你走,你看可好?那畢竟與我的好兄弟相關,你看怎麽樣?”
他要香囊玉佩?張孝恒心中一動,腳下跑得更快了。
他爲什麽要香囊玉佩?張孝恒忽然覺得“許清風”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仿佛除了司空壽那裏,他還在哪裏聽到過?但是仔細一想,卻怎麽都想不出來,而這時候,長鞭又追來了。
“跑得了嗎?”許清風陡然加速,長鞭一卷前方巨樹,一下便将自己送了上去,那長鞭再靈性地一扭,一掃,張孝恒終于躲不開了,隻能雙手一擋,再一抱,抱住長鞭末端,将身體縮成一團。
一時間,倒刺噴射,長鞭倒卷,張孝恒即便縮成一團,也躲不過被射成馬蜂窩的命運。但是等許清風将長鞭卷回來一看,又是一灘稀泥巴……
“啧啧,真是麻煩的能力。”許清風将稀泥巴一甩,開放靈識四處搜索了一番,最終一無所獲,隻好悻悻地飛回了平原峽。
“啊!回來了!是大将軍回來了!”平原峽的百姓終于欣喜了起來,到了這時候,他們才知道這些賓客老爺究竟誰強誰弱,鄉親們不知道入道之後有什麽境界,隻知道兩個大人物都落敗了,但是這位大将軍一上場就把惡人給趕跑了,誰強誰弱還不一目了然?
在鄉親們看來,今天可算見識一回神仙打架了,而這位許将軍明顯是神仙之中最厲害的那一個。
許清風落到地面,問道“你們家主呢?”
他們豈敢怠慢,馬上有下人連滾帶爬地湊上來“回将軍的話,我們家主醒了,但他還動彈不得,侯大人也醒了,請許将軍移步。”
“什麽?都動彈不得?”許清風一愣“好,我去看看。”
于是,許清風跟着下人繞着自己被砸成廢墟的房屋前行,心中略有些尴尬,因爲有一個屋子就是自己的鞭子捅破的……好在沒走幾步,就見張燕傑和侯平羽灰頭土臉地坐在一起,保持着一個姿勢動彈不得。
雖然下人給他們弄了張椅子靠着,但兩人手腳僵直,當真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隻能依靠着椅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
看見許清風來了,侯平羽一張老臉陣紅陣白,一句話都不想說,張燕傑卻自嘲般地開口“許将軍,真是抱歉了,好好一個慶典,遇上惡人搗亂,讓二位大人見笑了。”
“無妨。”許清風面色嚴肅“剛才家主說到,那個人搶走了你侄兒的東西,你說的是哪個侄兒?”
“唉,我的侄兒還能有誰?”張燕傑歎了一口氣“二弟去得早,膝下無兒,草民隻有一個侄兒,那就是三弟的兒子張孝恒啊。”
“你三弟的兒子?也就是少傑的孩子?”許清風就想問這個,宗門和王廷其實并不和睦,他爲什麽站出來替張燕傑和侯平羽出頭,還不是爲了他的兄弟張少傑?
張燕傑歎了口氣“若不是他,我又豈會如此傷心?實不相瞞,我三弟走後,我那位弟妹一直讓我感覺怪怪的,我懷疑……”
許清風歪頭問道“懷疑什麽?”
張燕傑歎了一口氣“我懷疑她耐不住寂寞,不守婦道,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唉……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今天這件事既然趕上了,我就對二位大人說了吧。”
張燕傑調整了一下狀态,眼神都迷離了起來,整個人仿佛回到了當年“我覺得,也不能全怪我弟妹,我三弟少傑與弟妹秀娘成親之後,生了個傻兒子,唉,而且秀娘她因爲動了胎氣,沒了生育能力。”
“其實呢,三弟那樣的男人,要什麽樣的女人不行?生個孩子而已,根本就不是問題。”張燕傑說道“但是我三弟心眼實,就是不肯找秀娘之外的女人,不肯續弦,那傻侄兒張孝恒就成了他唯一的孩子,爲了救治張孝恒的傻病,他去了宗門秘境,誰知道這一走,到現在就八年了,你們是知道的,我三弟到現在還沒回來……”
張燕傑皺緊了眉頭,肅然地說道“幾年前,我發現秀娘有點不對勁,她除了照顧自己的傻兒子以外,整天就是把自己關在屋裏,也不知道想要幹什麽,五年前,終于有一天,她忽然說,她要帶孩子出去,因爲孩子受傷了,她要帶孩子去城裏醫治。”
“既然孩子受傷了,我當然想要派人護送啊,我告訴她,大哥可以派人去,你自己可以不去的。”張燕傑一臉糾結地歎了口氣“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死活不幹,一心一意要單獨帶上孩子離開,甚至,她把三弟的屋宅和靈地都還給家族,隻帶随身行李就要離開。”
“怎會如此?”一件事換了個方式叙述,許清風頓時大皺其眉。
張燕傑搖搖頭“我至今也不知道原因,隻知道孩子意外摔傷之後,她就執意要走,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爲了什麽。隻是後來……”
“後來怎樣了?”張燕傑真是個說故事的高手,許清風已經不知不覺入戲了。
張燕傑說道“隻是後來,秀娘走後,我在她和三弟的房間裏發現了一面鏡子,那面鏡子破了……當時,我吓壞了,因爲我想起了魂鏡!當時我就發出了家族召集令,當時我就在想,如果這真是魂鏡,魂鏡破碎,秀娘出走,那麽三弟一定出事了!”
許清風打斷道“那不可能,少傑年輕有爲,潛力無盡,他不可能留下魂鏡。”
“是啊!”張燕傑歎道“唉,可是當時草民不知這一點啊,當時我急壞了,立刻認定秀娘有問題,一開始,我懷疑她會不會藏了少傑什麽遺産,不願意交給張家,這才急着走。”
“哦?”許清風盯着張燕傑“所以,你做了什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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