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他玩弄張燕傑的時候,沒覺得他有多強,現在才知道,他玩弄起自己三人來,也是一個節奏。
“哈……”王票開口時,聲音都有些沙啞了“朋友,我們認栽了,要不,你直接劃下道道來?但凡不違道義,咱們就接下如何?”
年輕人瞧了他一眼“行啊,王票你這家夥嘛,啧啧,還是老樣子,這陰沉師爺的畫風根深蒂固,真是回不了頭了,就像昨日東流水呀……靈貓精神了不少嘛?獨狼大哥,壯了,也不知道是吃得多還是練得好,你們兩個都有改變,不錯不錯。”
三人瞪大了眼睛,他們實在認不出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張孝恒還沒長到成人的身高,目前大概也就一米五左右,身材勻稱,一副潇灑少年的模樣,但是比起當年那個瘦瘦小小,宛如智障的樣子,改變是實在太大了,他們三人實在是不能把眼前這個英俊帥氣,嚣張大氣的年輕人和他們的甦醒型智障小主人放到一起去。
以至于他話都說得那麽明白了,這三人還是不敢認。
所以,現在是張孝恒說,他們三個聽“你們也别急,不到半個時,穴道自然就解了,現在你們聽我說,幫我查一查天地豈能季季春是誰的詩号,這不像是什麽‘此山是我開’的套詞,明顯是一個詩号,隻要找到這個人,一定有我娘的線索。這是第一,第二件事,張家牧場有一個叫張零蛋的小孩子,他是個孤兒,想辦法幫我不露痕迹地接出來。第三,我聽到你們的話了,不要把張燕傑供出來,我還需要他引導許清風,說不定他有提前聯絡張少傑的方法,畢竟是我爹,如果他離得近,我就考慮先去見見他。”
“好了。”張孝恒熟稔地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就這三件事,許清風還在外面找我,這裏不是叙舊的地方,我找到你們了,你們不用找我,這幾天我就會找你們,回見。”說着,張孝恒跳出樹洞,很快不見身影。
三人睜大眼,張大嘴,被驚喜和驚訝沖擊得動彈不得,以至于半個時之後,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能動了,直到靈貓問了一句“他說……張少傑是他爹?難道說……”
獨狼咽了一口唾沫“不會是在做夢吧?真的是他?”
王票愣愣道“我……也是完全沒認出來,主人他……已經那麽強了嗎?”
三人大眼瞪小眼,即是慶幸,又有幾分挫敗,王票深吸了一口氣“走,咱們快出去吧,按主人說的辦,先穩住許将軍,跟他說說當年的事,雖然那麽好的機會,不供出張燕傑有點不舒服,但是,嘿嘿,既然主人這麽說了,咱們做追随者的,又豈能忤逆?”
此時此刻,王票更是慶幸自己跟對了人,他原本以爲,就憑着三人的努力,再見面的時候應該可以保護他了,想不到……才過去五年,人家毫無煙火氣地,就一挑三給你看了。
……
張家廳堂重新布置過,雖然外面仍在搶修,忙得熱火朝天的,但是廳堂總算先弄幹淨,可以招待客人了。
張燕傑、侯平羽、許清風、王票、獨狼、靈貓六人齊聚一堂,其實六大長老也在,但是六大長老卻站在下首根本不敢出聲,在這裏,他們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王票正沉聲叙述着當年的事,讓張燕傑和六大長老驚訝的是,這王票不知爲何,居然對張燕傑做的髒事隻字不提,他們表示,自己等人是在平山林中遭遇了迅步虎的襲擊,關鍵時刻,秀娘母子出現救了他們。
之後,他們隊伍之中由于分贓不均發生了内讧,大胖死了,鳴蟲瘋了,鳴蟲居然劫持了恩人張孝恒做人質,卻不慎落入深崖,害得他們被張家人誤會,要擒住他們審問。
正在這時,神女誦念着詩号從天而降,帶走了秀娘。而他們三人,被張家不問是非地擒拿了,好在張孝恒沒死,關鍵時刻,張孝恒出頭解釋了誤會,救下了他們三人,所以他們三人決定認張孝恒爲主,做他的追随者。
“哦?所以說,你們所說的主人是我侄兒張孝恒,而不是我三弟張少傑?”許清風一臉驚訝,言語中,已經把張孝恒當成自家子侄了。
“不錯,關于這一點,師叔将軍可以去查。”王票說道“因爲我等三人是他的追随者,所以我們留在王廷和宗門的案底,幫主的名字都是他,張孝恒,而我們三人都是副幫主。爲什麽我們取名恒心幫,也是因爲主人的名字中有一個恒字。”
“竟然如此?”許清風恍然道“你們也是忠義,這麽說,他是不是和你們在一起?”許清風高興地站起來“快,帶我去見他!”
王票三人一臉無語,想不到這位許大人做事如此莽,啊不,如此雷厲風行,這邊話沒說完呢,他就站起來,拉着你就想走了。
王票一臉尴尬“呃……許将軍,實際上這五年來,他隻跟我們待了三個月,因爲……唉,當年他并沒有承認我等的追随者身份,甚至,我們想與他簽下魂契,也被他拒絕了。”
許清風心中一緊“那他到底哪兒去了?”
王票歎了口氣,這口氣倒是歎得真情實意“有一天,他給了我們一個任務,并且與我們定了十年之約,他告訴我們,十年後,他回來看到我們完成了任務,就答應我們,讓我們做他的追随者,然後,他就獨自離開了。”
“什麽?”許清風一臉古怪“那是五年前的事吧?那時候他才九歲吧?一個九歲的孩子,他要獨自離開,你們也放心得下?”
王票搖搖頭“我們當然放心不下,但他是主人,我們隻是追随者啊。”
“……”
獨狼補了一句“如果真的要跟,也不是跟不住,但小主人非常有主見,他與我們定下十年之約,隻爲尋找父母,這個約定合情合理,隻有這樣,他才承認我們的身份。”
“……”王票說到這裏,稍稍停頓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說道“許将軍,也許你不知道我們爲何追随于他,其實,并不單單是因爲他救了我們,這件事是我們深思熟慮過的。”
“雖然當時,張孝恒此子剛剛從傻病之中清醒過來,而且年紀幼小,但他思維缜密,布局深遠,而且極具仁義之風,仁德無雙,令我等心服,我們這才決定跟随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