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歪着頭看着他:“做這個盟主有什麽好處?如果真的好,你爲什麽自己不坐,非要拿出來給我們争?而且你剛才可是說了,做了三界盟主也不能任意修改成法,那麽這個盟主做來有什麽意思?”
張孝恒哈哈一笑:“我料到有人會有此一問,可是聯盟依靠目前的法案已經整合了五十多個種族,我能以武力戰勝他們,卻不能以武力讓他們心服口服,可是剛才你都看見了,包括漠北和偏西之地這些新加入的種族同樣擁護我,不希望我退位,這又是爲什麽?因爲我的這套法案很好地保護了大家的利益,所有人的利益。”
“因爲我做到了一視同仁,這套法案不是針對任何人,也并不是針對某族人,我全心全意對大家,大家自然也會真心待我,既然如此,沒事改法案幹嘛呢?爲了好玩嗎?即便是我在位,要修改也需經過讨論,這是必須的流程,别忘了,咱們可不是關起門來自己玩,這兒是百族之地,要盡收百族之力,豈是一人在位瞎胡搞能行的?所以,朝發令而夕改之,大忌也。”
張孝恒掃視一圈,最終看向昆吾:“至于你要的好處,哈哈哈,我就隻問你一件事,即便在這個位置上一件好處都沒有,你做不做?”
“……”一聽這話,昆吾瞪着大眼睛想了好一陣:“說的對啊!即便沒好處,這位置,也值得搶啊!”
“嗯——”藤南說道:“就是——這個——道理。”
“……”這妖藤族大佬說話速度可真慢,張孝恒笑道:“既然如此,請各位入席吧,當然,願意加入三界聯盟的請入席,我會安排工作人員請你填表,不願意加入的,我也不勉強,也可以入席聽一聽,隻要不填表,不交城主印,也别報名參賽就是了,我們會在盟主争奪戰之後再來料理你,行了,大家快入席吧。”
這個還能怎麽選?隻要腦子正常的人就知道該做什麽樣的選擇,張孝恒将盟主大位拿出來了,隻要有本事你盡可以拿走,這也是一個可以下的台階,順着這個台階,大家加入三界聯盟都不丢臉,我可是爲了競争盟主才加入的哦。
以前很多人觀望,也是因爲沒有一股推動力幫助大家下定決心,現在,這股推動力出現了,他的名字叫做“三界盟主寶座”。
那麽,不加入會怎樣?那還用問嗎?想一想幾個月之後,九十多個種族大軍壓境,想一想你舉世皆敵,而且你還錯過了争奪三界盟主寶座的機會,就問你傻不傻。
于是,一場百族宴會賓主盡歡,可是,真正做到了坐下好好吃一頓的似乎隻有張孝恒一人,其他人都忙着詢問三界聯盟的政策,讨論各種細節,填表報名,錄制水幕視頻,采訪各位城主,忙得亂糟糟的,誰有空吃飯啊。
宴後,張孝恒宣布解散,任憑所有種族回城選人參賽,新加入聯盟的城市各派一支一百五十人的内政隊伍過去進行政治改造,其中五十人負責文治,一百人負責練兵和保護文官,聯盟部門經過了多次複制,早就已經駕輕就熟,一套流程早已經熟得不得了,大家幾乎可以肯定,三個月的苦力期和融合期一定能讓人們喜歡上三界聯盟,畢竟三界聯盟隻是純粹的經營組織,與其說管理,不如說服務更多一些。
被派到各族去的隊伍有沒有安全保障呢?事關盟主寶座之戰的名額,你說呢?這些人不但安全得不行,各城城主還會像愛護自己爹娘一樣保護他們,不允許本族人對他們不利。
以三界聯盟的凝聚力,隻要這些人自己不作死,經過一兩個月以後,各族族人都會主動變成順民,到時候就是求着他們幹壞事,他們也不會幹了,大家還要保信用度呢。
盟主寶座戰的地點定在了龍鳳族的天地城,這裏是三界秘境真正的中心之地,也是之前幾十屆三界秘境強者的排位賽之地,一代又一代的三品、四品強者們在這裏成名,或是在這裏敗北,這裏之前的城主名叫龍玄冰,這個人曾經蟬聯兩屆排位賽榜首,是一位傳奇城主。
張少傑就因爲尋藥時與龍玄冰打了個平手而名聲大噪,但是此人與張少傑一戰之後,很快跨入五品,離開了三界聯盟。
在龍玄冰之後,鳳家姐妹橫空出世,以一手無人能及的鳳凰齊鳴合擊術一舉奪得了天地城城主之位,一直到今天。
也就是說,她們兩位在張孝恒之前就進入了三界秘境,成爲了城主,隻可惜,這二位在張孝恒面前實在端不起城主的樣子,因爲現在真正的城主已經易手,這兩姐妹已經淪爲副城主了。
“盟主大人,你就答應人家嘛。”鳳啭畫美人轉低眉,藕臂撐嬌羞,楚楚又可憐,風情似無限:“盟主大人啊!我姐妹二人從小共進同退,從不分離,這次大比卻隻能讓其中一人參加,一時間棒打鴛鴦,骨肉分離,盟主大人于心何忍?!”
張孝恒說道:“棒打鴛鴦?哈?我有什麽所謂呢?我又不是于心何,你們問于心何忍,自己找于心何去啊,我沒事,我忍得住。”
“盟主大人,是不是還在怪小妹當日出言無狀,沖撞了您?小妹在這兒給您賠不是嘛,你就答應人家了嘛。”
鳳啭如在一旁冷着臉:“我們姐妹一向這麽戰鬥,不管對付一個人還是對付一百個人,我們都同進同退,你不讓我們一起出場,是害怕面對我們吧。”
張孝恒拿起了一個靈果,咔嚓咬了一口:“是啊,我本來就不敢面對你們,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有老婆的,我才不面對你們呢,我要回去面對我家果子去了,走咯。”
“哎呀,盟主——!”鳳啭畫瘋狂嬌嗔:“你就答應人家嘛!”
張孝恒瞧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又咬了一口靈果,朝她們揮了揮手,隻留給兩人一個背影,就這麽走了。
等張孝恒走後,鳳啭畫整張臉迅速冷了下來:“妹妹,看來是真的沒用,這個盟主完全不爲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