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啭畫整張臉迅速冷了下來:“妹妹,看來是真的沒用,這個盟主完全不爲所動。”
鳳啭如也一改冷面,整個人立刻變得明媚嬌柔了起來:“姐姐,我早就說過了,是你非要試試,唉,沒辦法了,咱們還是想想,到時候讓誰上吧。”
原來,這兩姐妹交換了身份,姐姐扮成了妹妹,而妹妹扮成了姐姐,在那兒瘋狂演戲呢,别說,這姐姐演起妹妹來,比妹妹還要妩媚,妹妹演起姐姐來,比姐姐還要冰冷。
鳳啭如恢複了原本的冷漠,看着張孝恒離去的方向:“三界盟主,何等尊貴的寶座,竟然被他用來籠絡天下……此人心硬如鐵,手段驚人,我們這點手段,自然對他沒用……妹妹,你覺得,這盟主之位究竟要得要不得?”
“姐姐你在想什麽呢?當然是要争一争的。”鳳啭畫一把抱住姐姐的胳膊,正常說話也被她弄出了撒嬌的感覺:“姐姐,不管那個小盟主說什麽,這個盟主之位可是實打實的三界秘境至尊之位,這是當然要搶的了。”
鳳啭如将目光投向中心擂台:“說的對,這個盟主之位,無論如何也要争一争的,既然這樣的話……妹妹,我有一個計劃。”
鳳啭畫訝道:“咦?姐姐你又有什麽計劃了?該不會又來個角色互換吧?”
鳳啭如看着妹妹,眼中金光閃爍:“如果一個人撒嬌不行,那麽,咱們兩個人一起呢?”
“啊……?姐姐你瘋了嗎!”
……
且不說這兩姐妹到底轉的什麽念頭,另一邊,張孝恒跳到胭脂身邊,不容分說,攔腰就是一個公主抱:“胭脂小親親!我來了!”
吓得她“啊!”地驚叫了一聲。
此時此刻,秀娘和柳輕瑤可都在呢,柳輕瑤一陣搖頭捂嘴偷着樂,秀娘當時就怒了:“死小子!我們可還都在呢!大白天的,你控制一下你自己!”
柳輕瑤忍不住哈哈笑道:“親家,你也太管事了吧,人家小兩口現在是關鍵時刻,讓他們去吧,你們要快點哦……啊不對,也不能太快了,年輕人不能光想着要孩子,也要多多享受多多溫存,哎呀親家,由他們去吧,咱們走吧,咱們走吧。”
“唉?不是,娘,你們别急着……走啊……”胭脂一陣驚呼,卻不料柳輕瑤拉上秀娘,頭也不回地就走了,那秀娘還想說些什麽也已經來不及,隻能“唉?唉唉?”兩聲,被動地就被拉去了。
秀娘簡直想哭,天哪!爲什麽我還在裝他娘?爲什麽我還要天天被柳輕瑤纏着叫親家?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每次這個柳輕瑤笑眯眯地叫自己親家的時候,我都渾身不自在好嗎?不過有時候,在恍惚之間,自己還真會以爲自己真是他的娘,他也真的像親兒子那樣敬着自己,愛着自己,承歡膝下。
每次沉浸其中,秀娘又會猛然驚醒,然後告訴自己,不是就不是,這種意外的幸福,絕對不能沉迷其中,這樣反複的折磨,當真叫人難受。
可是秀娘又不得不等着,她要等着生魂祝被煉制出來,張孝恒已經答應三個月後盟主之事大定,立刻召集最好的靈匠,在百業城制作祝福生魂祝,在三界秘境之中就能完成這個的話,就能避免帶出秘境有可能遭遇的靈力削減。
秀娘覺得,等出去以後,估計與這個孩子就再也不會有交集了吧,留下的隻有一段難忘的,美好的,如夢幻般的回憶,也知足了。
這兩人離開了,胭脂揮舞小拳拳在張孝恒胸口砸了一下:“死相,大白天的,先放人家下來啊。”
“不放。”張孝恒笑道:“唉?咱們的小果果呢?”
胭脂羞紅了臉:“怎麽?你還想兩個人一起?”
“嗨!你想到哪裏去了?不過,如果你們願意的話……算了當我沒說。”張孝恒将她輕輕放下:“我是想告訴你們,咱們該好好計劃一下了,盟主寶座之戰後,無論誰做了這個盟主,這三界秘境都不能再待了,嗯,這麽說怪怪的,好像被追殺了一樣?我的意思是,咱們不需要長留于此了,因爲婚禮上的意外,咱們在這兒耽擱四五個月了,眼看還要再耽擱三個月,外面還等着咱們辦外場婚禮呢,還有啊,咱們不是計劃要孩子嗎?如果懷上之後肯定也要離開了,不然,孩子可能會被排擠出去的。”
“瞧你說的。”胭脂白了他一眼:“在這一界出生的孩子不會被直接排擠出去,不過……保護時間也不會太長,夫君你說得對,咱們也該向宗門申請開府建衙了,咱們入道級别至少能分到一處修行之地,等我們有身子了,也要有個好地方照顧比較好,現在三界秘境都是入道強者,他們願意照顧,咱們也不好意思啊。”
“說的是。”張孝恒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咱們還是在墨玉留着吧,雖然我娘要在碧玉跟她師父,但我爹也要在白玉跟他師父啊,我不管跟着誰,反而都不太好,或者,我可以在幾個國家都置辦些住處,也不需要多大,能落個腳就行。”
胭脂笑道:“是啊,平時也不需要照應,人去了再召幾個凡人做下人,購置一些生活必需品就是了,反正無相人族領地地廣人稀,特别是靈力并不充足的地方幾乎無人占據,咱們隻求落腳休息,不求修行,就選那樣的地方建府,咱們想爹娘了,就飛過去請安。”
張孝恒笑道:“對呀!我覺得,咱們生了孩子以後,可以選一個靈力還過得去的地方,先教他們讀書煉體打底子,再讓他們去恒心幫,去見識見識江湖曆練,等他們長大了,想去甲兵所還是去血殺之戰,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胭脂低下頭:“可……我不想讓他們去參加血殺之戰,那太危險了。”
張孝恒摟着她的肩,點了點她的鼻子:“小傻瓜,忘了當年你自己爲什麽要參加了嗎?你爹娘就不覺得危險了嗎?你還不是自己去了?”
胭脂鼓着腮幫子:“人家不一樣嘛。”
“所以啊。”張孝恒對着她額頭就是一口親下去:“孩子都沒呢,咱們就說這些八字沒一撇的事!你說,咱們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