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這人情緒外放,雖然嘴緊,但如果程朗有事,他是不會過來的。
丁皎皎也明白這點點點頭就歡快地沖進房間去看自己這幾天要住的地方了。
雖然是客院,布置的也相當精緻,被褥什麽的也都是全新曬過的,一看就知道是提前準備好的,小院裏的廚房準備着相當齊全的蔬菜瓜果肉類,生怕會餓着他們一般。
書房裏更是擺滿了書,方便他們臨時抱佛腳。
秦家村,毛線作坊。
作坊的管事看着眼前請辭的嬸子皺眉:“真的要走?”
“隔壁村子的作坊一個月二兩銀子請我呢。”她笑呵呵地半點沒隐瞞自己的去向,都是一個村子裏的,早晚瞞不住的。
管事看着名單撓了撓頭:“行了去吧,這個月的月錢結給你。”
管事的總覺得哪裏不太對,毛線作坊的待遇是很好的,又在村子裏還管飯吃,誰都願意呆在作坊根本沒有人要走,可從過年到現在走了不少人。
不說年後沒來的,就是這幾個月也陸陸續續走了幾個。
也是因爲天氣漸暖,毛線的需求量降低了作坊沒那麽忙,所以走幾個人對于作坊的工作量來說并不明顯。
隔壁村開了新的毛線作坊,高價請熟手回去也沒什麽。
管事的歎口氣,可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啊,算了,等東家回來再說吧,小東家考試要緊。
襄州府。
府試一共三場,前兩場考一天,第三場考兩天,近乎千人的考生最後隻取前五十名,真可謂是千軍萬馬過這一個獨木橋。
縣試秦思遠幾個還是覺得簡單的,第一場考完還有心情說說笑笑,這府試第一場考完,他們都蔫耷耷地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丁伯夷也沒什麽力氣說話,上了馬車就倒在座位上雙目無神地放空自己。
到了家,幾個孩子一句話不說地倒頭就睡。
秦文翰也知道幾個孩子壓力大,也沒打擾他們,拘着頑皮的丁緼宜不讓他到處亂跑。
秦沛也怕他們心火旺,做的菜都是清淡的。
最後一場考試要在裏面過夜,一應吃食物品都是由考場提供,丁皎皎怕他們出意外特意去醫館買了提神醒腦以及應急的藥丸來。
丁伯夷是真的哭笑不得:“考場裏面有大夫,沒事的。”
“有備無患嘛。”丁皎皎堅持讓他們帶着,别人的怎麽能有自己的用的方便呢?對不對?
丁伯夷無奈隻能揉揉妹妹的腦袋把她兩個小揪揪揉地亂糟糟:“好,那我帶着。”
“我的頭發!”丁皎皎捂着腦袋頭瞪他,怎麽都喜歡揉她腦袋呢?太讨厭了,不知道人家的頭發很難梳嗎?
丁皎皎歎氣,跑到秦沛身邊讓她幫忙整理頭發,根本就懶得搭理丁伯夷,更不送他們進考場了。
秦沛笑眯眯地抓着丁皎皎的頭發,目光落在兒子的背影上歎氣,才九歲啊,就去考童生試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适應。
看看那邊,頭發都全白了,居然還來考試,真的是刻苦向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