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門外守着不少人,秦文翰摸着胡子有些擔心:“聽說這幾天擡出來不少人。”
丁皎皎咋舌,這才童生試啊,隔現代也就相當于小升初,怎麽就這麽大的壓力?還擡出來:“是不是之前就沒考好啊?現在心理素質都不行?”
“都是上了年歲的,不甘心呐。”秦文翰自己也不甘心就止步于秀才,隻是之後試過兩次都是時運不濟,也就隻能作罷,年紀大了,再上考場就不是爲了前程,而是自己找罪受了,還不如在家裏把幾個孩子教好。
考場大門打開,學子們陸續出來,圍在門外的人紛紛上去找自家人。
秦沛也踮着腳往門口瞧,在看到秦思遠的身影後,連忙推丁山:“快快快,思遠出來了,快去接他。”
秦思遠相當憔悴,頭發都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跟鹹菜一樣挂着,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丁山從人群裏擠進去,一把扶住秦思遠:“怎麽樣?還好嗎?”
“還好。”秦思遠深吸口氣:“就是可能考的不怎麽樣了,太難了。”
“人沒事就好,你還小日後還有機會。”丁山安慰着他,護着他出來又回頭去看。
秦思甯幾個陸陸續續地出來看着門口擁擠他們根本沒力氣往外擠,幹脆就站在大門口等着人群散去。
丁山連忙擠進去,又跳着腳往裏瞧:“伯夷呢?”
秦思甯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被齊知府叫住說話呢,我們先出去吧。”
丁山放心了,護着秦思甯幾個出來。
秦沛沒瞧見丁伯夷有些擔心一把拉住丁山問:“伯夷呢?是不是出事了?”
丁山連忙安撫她,生怕她急着:“沒事沒事,思甯說被齊知府叫住說話了。我們先等等。”
丁皎皎拉住秦思甯的手輕輕晃晃:“思甯哥哥辛苦了,我們去車上休息會兒吧。”
秦思甯根本沒力氣說話,手腳并用地爬上馬車攤在裏面
秦思遠幾個也好不到哪裏去,全都爬上馬車裝死去了。
相對于考生們的頹廢,家長們可是興奮地很,圍在秦家身邊的聽到“知府”兩個字,瞬間眼睛就亮了。
一位老太太拉住秦沛的胳膊熱情不已:“你們家跟知府大人認識嗎?是不是一定可以考上童生了?”
丁皎皎臉一黑,這人怎麽說話的:“這次考試,知府大人是沒有權利插手的。您這樣冤枉知府大人徇私舞弊,不知道知府大人知道嗎?”
“嘿,小丫頭伶牙俐齒。”老太太瞬間臉黑,扭頭瞪着丁皎皎:“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麽嘴?”
丁皎皎眨巴着萌萌大眼:“我說的是實話嘛,大家都知道的呀。知府大人對于這次考試連卷子的邊都摸不着,隻負責安全,考完了跟我哥哥說兩句話怎麽了?我哥哥今年才九歲,九歲的考生唉,難道不應該關心一下嗎?還是要去關心那些孩子都跟我差不多大的考生啊?他們的心理都這麽脆弱的嗎?連童生試考不好都要知府大人安慰的話,日後還能當好官,爲黎民百姓服務嗎?也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