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皎皎瞧杜夫人很感興趣的樣子，對白芷點點頭：“我這邊還有一些粉筆，夫人可以拿回去玩兒。黑闆的制作方法也很簡單，回頭我讓我三舅給您送過去便是。”

三舅如今已然自己開了一個織機廠，專門生産維修各類織機，除了毛毯織機，便是織布機他也可以做出來了，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紅火。

至于說毛衣針什麽的，他早就給了同村以及鄰村别的木匠來做，便是這黑闆，也是丁皎皎要，他才動手做的。

杜夫人看着呈到面前的彩色粉筆更加驚奇：“這是彩色？”

“對可以用來畫畫，寫字。有了這個省了紙張了。”丁皎皎笑盈盈看着杜夫人，仿若天真無邪又仿若狡猾的小狐狸。

杜夫人又驚又喜，忙不疊讓人把杜縣令給叫進來。

這會兒外面正忙着杜縣令根本走不開，杜夫人隻能出去站在他身邊絮叨：“這東西省紙張啊，夫君。讀書人少是爲什麽？書金貴啊。雖說現如今有活字印刷，可紙張不夠啊。夫君……”

杜縣令本還沉得住氣，被夫人這麽一念叨，心越發煩躁，他一把抓住杜夫人的手：“我知道了。心裏想着呢，你别催。”

杜縣令何時如此感情外放過？在外人面前牽她的手呢！杜夫人臉色赤紅，羞臊不已地甩開他的手躲進屋裏了。

丁皎皎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堵住女人絮絮叨叨的嘴用啥辦法？現代要用吻，古代，呵呵，拉拉小手就解決了，啧啧。

結果很快出來，幾家歡喜幾家愁。

秦記與王老爺毫無疑問中标，便是何老闆與陳老闆也中了，其餘衆人有中一個的，也有中了兩個的，罕有那麽幾人一個都沒中标，連飯都不想吃了，悻悻地離開了。

丁皎皎中午陪着杜夫人在書房用的飯，廚房那邊是何老闆等人，堂屋裏，丁山與程朗陪着杜縣令等人用飯。

杜縣令舉杯目光灼灼地盯着丁山：“丁老爺，我有件事求你。”

丁山可是吓了一跳，連忙站起來：“縣令大人言重了，沒什麽求不求的，有事兒您說便是。”

杜縣令跟着站起來，仍舊舉杯看着丁山，誠誠懇懇地道：“此事關乎天下讀書人，我說求，自然沒錯的。”

丁山一頭霧水：“天下讀書人？縣令大人此話何意？”

程朗看到師爺捧出來一樣東西便知道杜縣令所爲何求，他給丁山一個眼神，後者瞬間安下心來。

師爺把一盒粉筆放到兩人桌前：“我們大人說的就是這黑闆與粉筆。丁老爺也知道，讀書人最重要的還是要有書，才可以跟着讀，也最抛費紙筆。可有了這個黑闆與粉筆，讀書識字，隻需要先生一人手中有書便可。學生們可用粉筆黑闆替代紙筆做記錄，記下了再擦掉。”

“可若是記性不好的，豈不是學不會？”丁山還是不太明白杜縣令的意思。

杜縣令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在半空中一劃：“記不住也沒關系，我們要的是開化民智。秦家村就是最好的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