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早就想問了,隻是一直等不到丁皎皎上門,自己送上門了,總要給自己解惑吧?</p>
丁皎皎反問:“你家不是送了幾個丫頭過來學絨花嗎?來了京城也沒開個鋪子?”</p>
提起這個傅雪瑤就不高興,嘟着嘴道:“還不是我爹爹不讓我開?說他是禦史,容易落人話柄。這幾個丫頭我就養在家裏了。平日裏給自己做一些絨花戴戴。”說着她又高興起來:“她們有手藝,平日裏活計也不多,就琢磨怎麽做絨花,現在逢年過節走禮,我送的都是各色絨花,華麗又拿得出手,無論是做擺件還是做首飾都好看極了。”</p>
丁皎皎一聽就知道她不知道秦記絨花遭到大周所有珠寶行抵制的消息,便把事情詳詳細細地說了。</p>
傅雪瑤目瞪口呆,忍不住摸摸丁皎皎的腦袋:“你沒事兒吧?這可是你家謀生的手段,就這麽白白給人了?”</p>
丁皎皎歎氣給她分析其中利弊後道:“我也是沒辦法。這些行商之事,不是當面鑼對面鼓就可以讨到公道的。商人之間的鬥争那都是殺人不見血的。”</p>
傅雪瑤歎息:“官場上,後宅裏哪裏又不是了?”</p>
既然丁皎皎心裏有底,傅雪瑤就沒再揪着絨花的事情再聊下去,又說起了孫家:“孫家這次可是倒黴了。尤其是孫家的小姐們,出嫁的沒出嫁的,現在一個個的灰頭土臉。”</p>
“那闖禍的孫家小姐沒被傳喚嗎?”皇帝都過問了,難道不過堂嗎?丁皎皎好奇的很。</p>
傅雪瑤道:“畢竟是侯府,面子還是要給的,又是千金大小姐,過堂不合适。即便是如此,那慶義縣的官差在朱雀街上找人問話,縣令以及縣令夫人到侯府登門問話,也是逃不過大家的眼睛的。這孫琳聽說最近被禁足了。”</p>
“啊?禁足了啊?”丁皎皎頗爲可惜。</p>
傅雪瑤聽着這話裏有話啊,問:“怎麽?你有想法?”</p>
丁皎皎點頭,半點不瞞她:“她差點要了我的命呢,我報複回去不過分吧?”</p>
“不過分。”傅雪瑤搖頭,又奇怪:“爲何慶義縣的人沒來找你呢?”</p>
丁皎皎攤手:“因爲我沒在家?”</p>
傅雪瑤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是啊,我也是多方打聽才知道你在莊子上的。縣衙那邊找不到你的人自然沒辦法了。不過這次你還是别出現了在莊子上躲着吧。”</p>
“我是苦主爲何要躲着?”丁皎皎還想去看看孫琳的笑話呢。</p>
傅雪瑤歎道:“以前我也受過委屈。母親也讓我躲着,說雖然我們是苦主,可若是事情鬧大了,就會讓我們這些苦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憑什麽呢?受傷害的是我們,又爲何讓我們忍氣吞聲?”</p>
“就是!最恨就是那些人了!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道理都不懂嗎?”丁皎皎最煩這種理論了。</p>
傅雪瑤用力點頭:“所以母親說,既然是苦主就不要出面了,有别人替你出頭,你就當個苦主好了。”</p>
丁皎皎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正好我也有事,就在莊子上待幾日。你呢?要不要陪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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