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來晚了。”施璇挽着毛月明的手進入食堂,她後面跟着羅佳玉,以及幾個丁皎皎不怎麽眼熟的小姐。
丁皎皎笑着迎上去:“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晚?”
毛月明腼腆地笑道:“我們怕你今兒個忙,就尋思下午過來。”
施璇快言快語道:“我派人打聽了一下,覺得不太對就趕緊過來了,不過我看我們還是白來了。”
“哪裏白來了?快來給我幫忙。”丁皎皎拉着他們給自己幫忙。
都是大家出來的小姐,精心教養,氣度見識接人待物都不差,又熟悉京中格局,在坐所有小姐姑娘,他們大差不差地都認識。
就連一向害羞腼腆的毛月明都認識幾個,能幫着招呼一下。
吃完飯,丁皎皎讓她們一起去上大課的禮堂,把準備好的分班手冊分發給她們:“我們春華學堂一共分爲幾個部分,第一,必上的大課,講解經史子集,七日一節課。由長公主來爲我們授課。第二,基礎算學課程,這個會有一個考核出來,入學的時候都會了就可以不上,後期考核合格也可以不上。大課隻有這兩個,其餘的課程都在手冊上。”
“大家可以看到,上面還有必學課程語文,算學,律法,這三門課程是必學的,其中算學跟大課的算學不一樣,大課算學是基礎,小課算學是根據你們的進度,單獨爲班級設立的。律法,作爲女子,說句實話,我們的地位還是很低的,無論是在家中還是在外面,我們都要用律法保護自己。”
丁皎皎頓了下,迎着所有人不以爲然的目光又道:“律法還可以輔佐夫君,日後教導子女,不光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家人子女。也可以讓傭人們不要行差踏錯。”
女孩子們頓時有了興趣,七嘴八舌地問:
“我們女子讀書還要讀律法?我居然第一次聽說。”
“爲何還要學算學?管家嗎?不都有下人嗎?”
“語文是什麽?”
“我想學插花跟琴藝,不知道有沒有啊?”
丁皎皎颔首一一回應:“都有。讀律法是必須的,人生在世都有行爲準則,人有道德底線,萬事萬物的行事自然也有準則,律法就是準繩,懂得律法自然就會知道怎麽做是對的。例如,律法中,打罵妻兒都是不允許的。我大周律,什麽情況可以和離,什麽情況下可以休夫,什麽情況下夫家不可休妻,女子可以繼承家中什麽樣的财産,若是一生無子,隻有一女,又如何保全自己的家産,你們都知道嗎?”
“這個……”
事關自己利益,一兩個都瞪圓了眼睛:
“自可以繼承家産的嗎?”
“無子豈不是絕戶?财産都要侄子來繼承的吧?”
“我知道七出三不去。”
“可以休夫的嗎?”施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丁皎皎問。
丁皎皎點頭,搬出來律法來:“當然,有這麽一條,夫暴虐,不事生産,可休。可以解釋爲,一個丈夫,殘暴,并且不能賺銀子不能養家,女子是可以休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