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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有男朋友!眼鏡男大感可惜,尤其看到尋仙挽着的男子也并無出衆之處時,更是爲這個姑娘的選擇着急。
林骁倒是狠狠的體驗了一把舉衆矚目的感覺,從下飛機,到出機場,都是所有人的焦點。不過,焦點不在他,而在尋仙。
機場外的路邊兒上,霧凇子給林骁使了使眼色,說道:“驚喜來了。”
随即,看到一輛碩大的越野車開到跟前,林骁覺得這個車咋這麽熟悉呢。當車窗搖下,看到一張笑靥如花的俏臉時,林骁才恍然大悟,“霧凇子說的驚喜是她!”
接他們的正是武當的洛小婉。
林骁疑惑的看着霧凇子,霧凇子無辜的說:“我師父安排的,說武當居中協調,矛盾更好化解。”
武當在十堰市,離襄陽不過百餘公裏,開車一個小時就到。虛木等人在門派療傷休養,原本安排其他弟子來接待他們一行的,但洛小婉主動要來,也顧不得開了兩日的車才回到門派,當下又過來接待林骁等人。
洛小婉驅車到酒店,房間早已安排好,總共四間房,霧凇子捂着嘴對林骁說:“看到沒有,這是故意要拆開你和尋仙啊。”
林骁叫他别瞎說,興許人家姑娘講究,害怕怠慢我們了。
但實際上,他如何看不出,洛小婉一路上那雙眼睛毫不掩飾,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他,要說對他沒意思,鬼都不信。他故意裝不明白,是怕尋仙不高興。
霧凇子撓撓頭,歎氣道:“這姑娘在雲霞觀就知道尋仙是你道侶,不明白非要湊這個熱鬧幹嘛。”
他不明白,林骁更不明白,不過管她呢,莫非一個大活人還能被她吞了不可,隻是别讓尋仙誤會就行。
晚上,洛小婉邀請大家吃飯,談到虛木長老和驚雷道人交情匪淺,本來是要和他們一起去赤松觀的,但他傷勢較重,被掌門強行要求在家休養。
林骁一聽,不好意思起來,隻說兩位前輩承讓,讓他僥幸勝出。反觀洛小婉,她倒好,絲毫不擔心師父傷勢,說這話時還對着林骁一臉崇拜。
洛小婉接着說:“這次去赤松觀,我師父讓大家一定要沉住氣,這個驚雷道長不太好相處。”
霧凇子問:“有多不好相處?”
洛小婉吞吞吐吐的說:“不是我說的啊,全是聽虛清師父說,這個驚雷道長脾氣暴躁,本事不大還自視甚高,剛愎自用,聽不進勸,你們到時候要多擔待啊。”
霧凇子心說:虛清老道還好意思這樣說别人,他自己不就是這樣麽?
林骁倒沒多想,來一趟就是解釋誤會來了,三言兩語說完就走,便說:“畢竟是前輩高人,應該不會太過爲難我們吧,而且那事兒也确實是個誤會,說清楚就好。”
說罷,幾人開始高高興興的喝酒吃菜,雖然都是修道之人,但大家都還年輕,不大一會兒就談到一塊兒。
想不到看着乖乖巧巧的洛小婉,喝起酒來倒是豪爽的很,話匣子一打開,大家就顯得更親切了。
霧凇子大呼相見恨晚,說就欣賞洛小婉的豪爽,幾杯酒下肚,還拉着洛小婉要結拜。
洛小婉說她從小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女,即便進了武當,也被長輩們捧得太高,要時刻警醒,不敢絲毫懈怠。同門師兄弟們拿她當榜樣、當對手,以至于跟同齡人走的都不近,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放松過。
等結賬的時候,霧凇子和洛小婉都喝得醉醺醺的,林骁和尋仙一人一個扶回酒店。
到自己房間,林骁盤腿打坐,他生怕明天遇到個不講理的主,就像在雲霞觀那樣,被迫來一場大戰,還搞得挂了彩,所以必須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态。
“陰氣!”半夜,林骁突然從床上跳起來,一個黑影從牆上一閃而過,沒入隔壁房間。
隔壁住的是洛小婉,他連忙出門去敲隔壁房門,哪知房門輕輕一敲就開了。
來不及細想,林骁推門而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床上那具完美的胴/體,讓他心跳猛然加速楞在當場。
洛小婉隻穿了一條黑色底/褲,半裸着身子趴在床上。因爲練武的緣故,身材完美無缺,兩條大腿渾圓結實,臀部挺翹,腰身不見絲毫贅肉,背部呈現一道優美的曲線……這樣的身體,無疑可以讓所有男人爲之熱血沸騰。
林骁趕緊念了幾遍清心訣,閉上眼睛探尋陰氣來源,但奇怪的是,這裏沒有絲毫陰氣的痕迹,更别說源頭了。
他擔心陰邪去了隔壁,轉頭就走,卻聽見洛小婉“嗯”了一聲。回過頭來,發現這姑娘竟是翻過身來。
這一下,林骁想不看都不行了,洛小婉就這樣四仰八叉呈“大”字躺在床上,兩座挺拔的山峰,孤傲峻峭,幽暗之處若隐若現。林骁雖早就經曆人事,但年紀輕輕血氣方剛,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中也是一團火在燃燒。
殊不知,此刻床上的女子胸前也劇烈的起伏,洛小婉竟然是醒的,她在裝睡!
她内心既忐忑又渴望,心中反複念道:“這個人傻了嗎?怎麽還不拿個主意?”
林骁心底已念了不下幾十遍清心訣了,仿佛都沒有作用,兩隻眼睛就是挪不開,兩條腿就是走不動。
“哼!”林骁腦海裏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啊!是尋仙。
林骁就像被一桶冰水澆到頭頂,欲望如潮水般退卻,打個激靈,逃也似的沖出房間并給洛小婉将門鎖好。
門一關上,洛小婉就氣呼呼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笨蛋,傻瓜,膽小鬼。”
發了好一通脾氣,才又穿上睡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發呆。她并不是開放的女人,相反,生活中還特别的乖巧,隻是性格好強,追求的東西一定要得到,這才在明知林骁和尋仙是一對的情況下還要橫插一腳。
偏偏林骁身邊的女子太過優秀,無論自己引以爲傲的長相,亦或修爲,在那個女人面前都那麽的不值一提,才出此下策,想用最原始的辦法去得到林骁。
逃出門外的林骁蹑手蹑腳的到了尋仙房外,輕輕扣門,哪知沒有反應,他也不敢走,就像做錯事的孩子站在門口,期望得到尋仙原諒,足足有了一刻鍾,才聽到裏面傳來聲音:“進來吧”。
門開了,尋仙翹着腿坐在床沿,冷冷的說:“在門外站着是不是覺得挺不好受?”
林骁老實的點點頭,尋仙又說:“站在别人床頭你就覺得好受是嗎?”
林骁覺得回答“好受”或者“難受”似乎都不對,便不敢吱聲兒了。隻能接受尋仙的數落:“别以爲我不知道那個姑娘打的什麽主意?你以爲我看不出來麽?剛才喝了酒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妖獸看到血肉一樣,要活吞了你,你倒好,還主動送上門去。”
林骁解釋是感到有陰氣才去查看,尋仙笑道:“那查看到什麽結果沒有?”
“沒有。”
“那你還留在屋裏這麽久?我讓你在門外站了多久,你就在那屋裏待了多久。”
“我站了那麽久?”林骁心裏說道:“明明隻是一小會兒啊。”
尋仙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裏面站再久都覺得時間過得快,在我門外站一會兒就覺得受不了了是吧?”
林骁聽着尋仙的說教,心中恍惚起來:“咦,尋仙怎麽變了?”但到底哪裏變了又說不上來,隻是覺得,尋仙不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麽?怎麽也會爲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像個老娘們似得唠叨起來。
突然,林骁樂呵呵的傻笑起來,心裏大喊:“我知道了,尋仙是動真情了,哈哈哈,能把仙女拉下凡塵的隻有一樣,那便是愛情,當年董永不就把七仙女拉下凡塵了麽?還有牛郎織女,劉彥昌和三聖母……尋仙,你太可愛了。”
尋仙正在氣頭上呢,卻看到眼前之人不但沒了剛才的不安,反而笑嘻嘻的看着她,眼裏滿是柔情。
她不知道,正是這通撒氣,捅破了兩人之間最後一層窗戶紙。
林骁大膽的走過去,直接摟住尋仙,兩人眼對眼,嘴對嘴,緊緊貼在一起,尋仙沒有閃躲,氣呼呼的說:“離我這麽近幹什麽?”
“尋仙,你放心,我這一輩子都隻會對你好,不會對其她女人動心的。”
說完,林骁用嘴堵住了尋仙的嘴唇,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尋仙,任由其撬開貝齒……她腦袋短路,爲什麽嘴對上嘴會讓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呢?
當晚,林骁在尋仙房間裏肆意的瘋狂,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來。醒來時,尋仙不着寸縷,緊緊抱着他,嘴角還微微翹起,表情恬靜。
其實尋仙才是個可憐的姑娘,雖身爲高高在上的龍族公主,但遇到所屬的世界發生末日浩劫,被封印到混沌珠裏不知幾萬幾億年,所有親人、朋友,還有熟知的一切,都在某個不知道的年月灰飛煙滅了。
當在這個世界重生以後,這裏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那麽的陌生。就在她最孤獨無助的時候,林骁的陪伴、深情徹底溫暖了她,老天待她還是不薄的,又給了她一個最親的人,她又找到了依靠,找到了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