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妥與杜家的仇恨隻是三言兩語是很難化解的,他聽了甯凡的話,心中更是不服,心中的仇恨又一次升起。
“你要保杜家,那你也一起去死吧!”
何方妥表情猙獰無比地看着甯凡。
話音一落,何方妥再次朝着甯凡沖了過去,繼續展開了殺招。
何方妥将自己的雙手當成了最好的武器,沖着甯凡的要害打來,招式之中步步充滿殺機。
甯凡見他執迷不悟,又是歎息一聲,這人的執念果然已經快要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我說了,你打不過我的!”
甯凡依舊是不準備閃避,他推出一掌,又是打在了何方妥的胸脯上。
這次的這一掌比上一次加大了一半的力量。
何方妥悶哼一聲,這次雙腳在地面上足足拖行了十幾米才穩住。
穩住身形之後,何方妥現在已經被推出了涼亭外。
站在涼亭外,何方妥不甘心地看着涼亭中的甯凡。
“我勸你最好還是得過且過,你與杜家隻見并非什麽深仇雪恨,無論是杜三江的性命也好,整個杜家也罷,你都沒有資格奪去。”
甯凡還是全說了一句,希望能夠化解這段恩怨,何方妥與杜家的恩怨最好就此了結罷了。
但是何方妥怎麽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他咬了咬牙,瞪着已經被杜德偉扶起來的杜三江兩眼噴着仇恨的火焰。
“小雜種,老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何方妥才不願意就這樣放下仇恨,這麽多年的恩怨,哪裏是甯凡這幾句話就能夠讓他放下的。
不過甯凡這下也是被何方妥給激怒了,何方妥這可是給臉不要臉了。
好言相勸說不通,那甯凡也沒有辦法了,他也隻好将這人給打醒。
“既然如此,我說的話進不到你的腦子裏,那麽就讓我來把你打醒!”
甯凡雙眼一凝,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桌上的茶杯飛了起來,在半空中颠倒,茶水在空中一撒。
其他人此刻都是懵逼地看着甯凡,不明白他這是要做什麽。
而何方妥這個時候臉色忽然大變,他意識到了什麽,之前的危機感又一次襲來。
隻見甯凡出手飛快,一掌拍在了在半空中灑落的茶水上。
啪的一下,幾滴茶水一抖,化作水箭,幾道破空聲響起,這些水箭就朝着何方妥飛去。
何方妥正想躲避,但是這次的幾道水箭的度卻是迅猛無比,比之前來的快上了至少一倍的度。
躲不開!
何方妥雙眼瞪得老大,目眦欲裂,他的身子已經在動了,雙腳已經踏了出去。
但是那幾道水箭依舊是啪啪啪的打在了何方妥的身上。
“呃啊!”
奈何最後何方妥還是沒能躲得過這幾道水箭,他的身子直接被擊飛,一口鮮血從他嘴裏吐了出來。
噗通一聲,何方妥倒在了地上,胸口還有些微微凹陷。
“咳咳咳!”
何方妥咳嗽了起來,嘴裏不停地冒着血泡,他不甘心地看着甯凡,隻是此刻眼中卻帶上了一些膽怯。
這個時候何方妥才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了一個怎樣的人物。
面對甯凡,何方妥一點反擊之力都沒有,他連做人家的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看着何方妥就這樣被甯凡兩招打敗在地上口吐鮮血,杜三江和将他扶起來的杜德偉完全傻眼了都。
尤其是杜三江,此刻心裏無比懊悔,他可是還記得之前自己對甯凡的輕視。
如今看到甯凡竟然出手就是一鳴驚人,如此厲害,現在徹底懵逼了,對甯凡的實力他也是服了。
對比杜三江現在的懵逼,攙扶着他的杜德偉這個時候就顯得格外興奮了。
“二叔,你看見沒有,我沒有騙你吧,甯神醫是有真本事的,我們杜家有救了!”
要知道甯凡可是他請來的,一開始杜三江無視甯凡,而将那個道士奉爲座上貴賓,對那個家夥無比推崇,杜德偉可是憋屈的不行,心中更是十分不滿。
而現在甯凡出手,用事實告訴衆人他的實力究竟幾何,杜德偉現在心中除了興奮以外就是興奮了。
“甯神醫不愧是甯神醫,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鳴驚人,二叔,你找的那個道士分明就是江湖騙子!”
杜德偉口中誇贊着甯凡,也不忘踩一腳屍體都已經快要涼了的道士。
先不說杜三江現在并就沒有恢複力氣開口說話,現在見識到甯凡的實力之後,他更是無比羞愧,幸好他的臉已經慘不忍睹,看不到什麽異樣的表情,不然的話就更加丢臉了。
“咳咳咳……”
何方妥從地上掙紮地爬了起來,他捂着胸口,口中喘着粗氣。
這個時候,何方妥已經意識到自己不是甯凡的對手。
徹底明白自己與甯凡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的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
這個差距終于讓何方妥明白今日要想報仇是絕對不可能的。
甯凡在這裏,何方妥想要殺害杜三江或者是其他的杜家人他絕對辦不到。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可以不殺杜家的其他人,但是杜三江必須要死!”
何方妥爲了雪恨,這個時候隻能做出退步。
杜三江一聽,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甯凡這個時候卻是搖了搖頭斷然拒絕了何方妥“不可能。”
甯凡已經說了,何方妥今天帶不走杜三江的命,也不能對杜家的其他人下手。
何方妥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怨恨地看着甯凡道“我已經作出了退步,難道你就真的爲了一個杜三江要得罪江湖人?你覺得值得嗎?”
何方妥現在已經不認爲自己能夠手刃整個杜家了,但是就這樣讓他放下仇恨也是不可能的。
聽何方妥将這件事上升到了江湖上了層面上來,甯凡不怒反笑,搖頭說道“我隻不過是來當說客的而已,也隻是希望大家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打打殺殺多不好?”
甯凡要開始勸說了起來,何方妥既然都已經開始作出了退步,那麽讓他徹底放下仇恨也并非是那麽困難的事情了,他對這件事也更加有了信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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