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外,何方妥又一次吐出了一口血水。
甯凡又一次勸說他放下仇恨化幹戈爲玉帛,何方妥可不甘願就這樣。
但是甯凡就在這裏,宛若一座大山一般擋在他的複仇之路面前,何方妥十分無奈,也隻有就此認栽。
今天想要報仇,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要想讓他放下仇恨,不找杜三江的麻煩是萬萬不可能的。
“小子,今天我何方妥算是栽了,但是!”何方妥不甘心地說道,緊接着話音一轉,又看向了杜三江那邊,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你不可能一輩子守在他身邊,終有一天我會讓他死的!”
雖然今天報仇,想要将杜三江殺了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杜三江的命他是要定了。
今天有一個甯凡能夠爲杜家做主,但是之後呢?
終有一天甯凡會不在杜家的,何方妥可以一天天盯着杜家,什麽事情都不住,隻要等他确定甯凡不在杜家的時候,他就會再一次找上門來,找杜三江索命的。
何方妥說完就要走,苦修多年,他對自己的實力無比自信,但是卻在甯凡面前一點反擊之力都沒有。
唯獨剩下的就是自己的這身輕功了,何方妥還是覺得自己能夠離開這裏的。
打不過總可以跑吧?遇到甯凡他算是徹底認栽了,隻能先行退避對方,重新找一個機會來報仇。
“哈哈哈,我何方妥還會回來的,杜三江,别以爲你今天有這小子保護,你之後就能安穩的睡覺了!”
說着,何方妥就施展輕功要離開。
“甯神醫!”杜德偉這個時候叫了出來,今天要是讓何方妥跑了,他們杜家之後哪裏又能安心呢?
今天何方妥跑了,就跟他說的那般,今天是因爲甯凡在這裏,但是之後要是甯凡不在呢?
那個時候,杜家又會面臨血光之災,到時候他們又該從哪裏找一個甯凡出來呢?
杜德偉這個時候也隻有将希望寄托在甯凡身上,他們與何方妥之間的恩怨能否了結,就要看甯凡了。
“想走?”甯凡冷笑一聲。
何方妥就想要這麽離開,哪有這麽容易,這家夥不作出保證,不解決這件事,甯凡怎們可能讓他輕易離開呢?
甯凡雙眼一眯,眼睛裏泛起了一絲絲寒光,他眼神一冷,手腕一抖,一根銀針脫手而出,嗖的一下就朝着何方妥射去。
“哈哈哈啊!”
半空中,還在得意的狂笑的何方妥直接被銀針刺中了腰際,然後倒栽蔥朝着地面墜落。
“既然來了,話都還沒有說清楚,又怎麽能急着走呢?”
甯凡冷冷地對倒在地上的何方妥說道,說完他就大步朝着何方妥走去。
地上的何方妥一張臉扭曲了起來,全身都開始刺痛,他掙紮着,剛剛擡起頭,就看見甯凡一臉冰冷的面孔。
察覺到甯凡眼中的冷意,何方妥頓時就怕了,他剛想求饒,就看見甯凡五指之間的幾根冒着寒光的銀針。
甯凡無視何方妥的表情,直接手持銀針紮在了何方妥的身體裏。
“啊啊啊啊啊!“
瞬間,空氣裏就回蕩起何方妥那慘絕人寰叫聲。
何方妥痛苦不堪的慘叫聲響徹天際,整個莊園的人都能聽見。
原本那些在其他地方巡邏的保镖還不知道這裏生了什麽,一聽見這個慘叫聲,全部是動了起來,迅地朝着這裏趕來。
何方妥在地上蜷縮着,身體上的痛苦讓他欲罷不能,此刻隻感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
何方妥跪在地上,強忍着身上的劇痛,對甯凡求饒。
甯凡冷眼看着何方妥,并沒有立即回應這個家夥。
與此同時,莊園内的保镖也是成群結隊地趕到了這裏。
杜德偉得到杜三江的示意,趕緊對這些想要插手的黑衣保镖們喊道“都給我回去,該幹嘛幹嘛去!”
看着這些保镖,杜德偉就來氣,事情都已經展成現在這種地步了,這群保镖才反應過來。
這群姗姗來遲的保镖全部愣住了,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個個的都是幹什麽吃的,聽不懂人話嗎?都給我滾回去!”
杜德偉怒吼道,這時是将心中的怒火全數洩到了這些保镖身上。
如果不是甯凡及時出手,恐怕他們死了,這群飯桶都還不知道生了什麽。
這群保镖們面面相觑,最後還是在杜德偉的怒斥下一個個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但是依舊有些保镖不敢離得太遠,在演出觀望着這裏
。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何方妥依舊是在求饒,他咚咚咚地在地上磕着響頭,額頭都已經磕破了。
一直對他的求饒無動于衷的甯凡這個時候才緩緩開口問道“服不服?”
“服了服了,我服了!”
何方妥哪裏敢不服,甯凡的實力可是比他厲害好幾十倍,被人家兩招就給打敗,他還能不服?
原本還想跑的,結果對方一根銀針就直接将他當成麻雀一樣打了下來,何方妥知道,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不服軟,不讓這位爺滿意,自己今天肯定是要将命留在這裏。
“今後你還敢再來找麻煩嗎?”甯凡又問道,面無表情地看着何方妥求饒的模樣。
何方妥當即便回道“不敢,我絕對不敢再來找麻煩了!”
聽着是信誓旦旦的,但是誰也不知道究竟何方妥是不是真心不敢再來找麻煩。
而杜德偉就是最不相信的,他站了出來,剛想勸說甯凡不要相信何方妥,但是最後卻是被他的二叔杜三江攔了下來。
無奈之下,杜德偉也隻好放棄了。
甯凡第三次問何方妥“你要是食言了又該如何?”
這一次,甯凡的眼神中帶上了冰冷徹骨的殺意,仿佛是在警告何方妥食言的後果。
何方妥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身體内的痛苦感受地更加清晰了。
“我毒誓,我何方妥要是食言,就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
何方妥咬着牙,閉着眼睛,仿佛是作出了多麽痛苦的決定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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