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門主看着有股柔弱的少年感,令阿桃感歎爲何現在年輕男人的陽剛之氣都這般少。
不過對于目标太多,柔弱一點好,不符合自己審美更好。
少門主帶着手下幾位堂主,去練武場查看浮雲門弟子最近的修爲進展。
卻發現前路被個茶攤給擋住了。
攤主是個俏麗帶着幾分狡黠的姑娘,“幾位大爺對不起,我東西散了,馬上就搬到路過去。”
“大爺?這是什麽稱呼?”少門主覺得這是稱呼肥頭老男人的,“叫我公子或者少門主吧!”
“好的,大爺!”
阿桃控制着桌椅假裝腿一軟,扯住少門主身旁堂主的衣裳,引得少門主彎腰看她,“沒事吧!”
“無事,昨日修煉時岔氣了”阿桃不經意碰到對方手背,妖物從少門主手背而上。
少門主趕着時間,便手下幫她将東西移在路邊,還道:“還好你這次遇見了我,遇見其他人免不了被責打一番。”
阿桃目的達成,眼中全是笑意,“多謝少門主體諒。”
一個時辰後,阿桃幾人還守在路邊,“按照時間,就算少門主再遲鈍也該發現身體出問題了,怎麽就沒動靜呢!”
銀月本躺在樹幹上,突然想起什麽直起了身子,“古名國内的關于妖物的消息都是從别人口中聽說的,這消息難免有許多添油加醋的地方。
尤其是浮雲門,他們那兒曾有過一場小型的妖物泛濫,他們當時喝的湯藥是門内藥師配制的,少夫人偷偷在其中放入朱果,可其他人不知,還以爲就是藥師配制的藥就活了他們。
少門主出事,可能又給他喝的門内的藥師的湯藥。”
幾人聽聞立刻朝着少門主遠去的方向禦劍而去。
浮雲門的練武場不準外人進出,阿桃幾人說他們是爲救少門主而來,但守門的人不信還出手推搡。
阿桃幾人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阿桃,她有些膽小,所以更講究不能給人翻身的機會,出手快準狠,動靜越來越大,引來的人越來多,修爲也越來越高。
少門主身旁堂主越看越覺得穿黑衣拿黑扇的女子眼熟,“好啊你,我就覺得荒山野嶺怎麽會有擺茶攤,原來是沖着我們少門主來的。”
不管對方相不相信,阿桃都決不能承認她是沖着少門主來,扇子捂着嘴嬌嗔道:“人家隻是在體驗生活嘛!”
“那你現在要強闖我們練武場也是體驗生活?”
“你們走了之後,我突然想起少門主的脖子上有小黑點,我疑心他被妖物染上了,我手中有朱果水可以救你們少門主。”
這位堂主看着像是做了很久的散修,才進入浮雲門的,說話一股子鄉音,“你扯淡哩!朱果水能排妖物,是藥鋪爲清倉亂說的,根本沒得用。”
“我們是從妖物橫行之地而來,朱果水是否有用我們比你更清楚。現在不讓我們去救你家少門主,真會出大事的。”畢竟是他們救着少門主,阿桃盡量不讓自己顯得是在挑釁。
對方的敵意是消散一些了,但依然不準他們入内。
“朱果水喝了也沒壞處,你就給你們少門主喝一點吧!”
“誰知道有沒有毒,快走,再不走的話,老子不客氣了。”
三人一劍靈中,銀月對藥理最熟悉,知道惹上妖物決不能耽誤治療時間,“直接打,再廢話下去就算排出了妖物,少門主身體也會有不可逆轉的傷害。”
“嗯”
這位堂主比起畫骨派師叔輩的堂主可差得遠了,阿桃一人就能壓制住他。
扇子上的利刃架在脖子上,阿桃笑顔如花,“你這個堂主是靠走後門得來的吧?”
“浮雲門的堂主的确是弱,難怪隻能在本地稱王稱霸。”
“你們不準亂說,老子是少門主手下的堂主之一,門主手下還有二十八堂主,浮雲門一共九十九位堂主,老子排九十三。”
話音落了,就有排名前十二的三位堂主迎面而來。
“有膽量來浮雲門鬧事,就讓我來會會你們。”
石恩澤一向是勇敢的,所以他在兩個女子和劍靈前面攔住了最厲害的那位堂主。
“我們對你們沒有壞心,真的隻是想幫助少門主。”
“不用你們幫,我們浮雲門内又不是沒出現過妖物。”
“快些說出你們的目的,還能饒你們不死。”
紅衣黑發散發着鸢尾花香的男子來到阿桃身側,“盡管你掩飾得很好,但你身上有很強烈的大乘期修士氣息,我聞到了,是誰派你們來的?”
白袖真人讓他們小心行事,阿桃幾人就不能承認自己身份。
“這位堂主誤會了,我們三人真是天生的菩薩心腸,看見有人出事就急着來救人。”
“真是個不老實的姑娘。”紅衣黑發男人魅惑至極,手掌和阿桃同樣拿着扇子。
但對男人來說這扇子是他的本命武器,能變幻得花招多得很;面對強敵,阿桃将扇子換成了東方神槍。
神兵一出,發出的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浮雲門的人對他們殺意更盛。
“有備而來啊!”紅衣男子提着扇子與阿桃過了幾招,“有些本事,但你們運氣不好,遇上我們來此處了。”
趁着神槍脫手之際,阿桃快速恰訣,幾百個阿桃模樣的小人出現在練武場,每一個的實力都有阿桃真實水平的五成。
男子虛眯着眼睛,露出危險氣息,手下再不留情。
随着扇子舞動,千百暗器對着阿桃齊發,阿桃心神一動水幕在她面前形成,太多暗器紮在水幕上,水幕先是有着微小的裂縫,而後成爲碎渣。
男子扇子繼續舞動,但暗器不再對準她,而是對準她撒下的小兵,小兵凝成的水幕隻有她一半的威力,自然是抵擋不住暗器的。
阿桃看着她的小兵在男子的暗器下化爲膿水。她皺了皺眉,若是她修爲再低些的,暗器打着她身上就是如今這個模樣。
“都說是來送藥的,還下這樣重的手,太陰毒了。”
紅衣男子冷笑,“面對敵人就應該毒辣。”
“呵!”阿桃護身法寶多,加持幾個在自己身上,就不要命的朝着紅衣男子要害功去。
阿桃不喜歡太剛硬的招式,所以用起槍來也帶柔,可威力卻不弱。
銀月身上帶着毒藥,一直不與堂主們正面交鋒,而是灑一把毒就找障礙物躲一把,對于金丹期修爲來說這種的行爲猥瑣了些,但卻是十分聰明的做法。
堂主們要護着浮雲門實力較低的弟子,能夠分去他們不少心神。
阿桃和石恩澤這才在能實力強于他們的堂主面前堅持得久一些。
可最終阿桃還是敗下陣來,紅衣男子扇子架在她脖子上,就如同剛才她将扇子架在其他人脖子上一樣。
“别殺我。”阿桃輕聲說到,她聲音沒有害怕,隻是很平靜在訴說一個事情,就是别殺她。
“理由呢?”
“給個讓你滿意的理由,你就能做主不殺我嗎?如果不能做主還是找能做主的人來,我給他理由。”
“呵!”男子魅惑的臉變得猙獰,“你這是看不起我。”
“這就看不起你了,你怎麽這樣敏感?”阿桃滿臉的驚訝,真是一點都沒将男子放在眼中,
“油嘴滑舌,信不信我将你的舌頭割下來。”
阿桃低下頭沒在說話,白袖真人說她脖子上的玉佩能讓她多一條命,可沒說能多一條舌頭,她不想變成啞巴。
石恩澤作爲第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氣運比連城逸還強的存在,自然面對勁敵也有絕處逢生的可能。
在戰鬥中突破,這是多麽熟悉的場景啊!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紅衣男扇子輕輕割破阿桃脖子。
阿桃想了想,“他是仙劍門的石恩澤,未來的掌門,他若是在這裏出事,仙劍門不會善罷甘休。”
紅衣回頭讓拿劍指着石恩澤的弟子們放下劍,“将他們押走。”
石恩澤剛突破,此刻靈氣極爲充沛,一雙眼睛就算沒有殺氣,但看着别人也叫别人害怕。
“時間不多了,我們就站在此處,你們大可去看看你們少門主,就知道我們有沒有說謊。”
紅衣男子讓其他人留在這裏,看着阿桃等人,自個去到少門主的内堂。
半刻鍾回來手中提着個男子回來此處,旁邊幾位堂主趕緊上前詢問少門主的情況。
“靈氣在體内運轉十分困難,的确更嚴重了。”紅衣男子看向手中提着的男子,“不過他說這是吃藥後将病竈給放出來,等這一陣過去少門主就沒事了。”
“他在敷衍你們。”阿桃開口道:“我們從妖物肆虐的地方而來,很清楚隻有朱果水才能将妖物排出體内。”
紅衣男子很聰明,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你怎麽知道給少門主治療的藥物不是朱果水呢!”
阿桃攤了攤手,“我們來到在這兒時,聽說此處沒有妖物,便以爲會有朱果售賣,準備買一些運送到外地,結果你們這兒最大的藥鋪都将朱果賣完了,你們怎麽可能有朱果。”
“那你怎麽知道朱果不是被我們買的呢?”
“人家想不到這麽多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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