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的純比起小孩更帶着少年的多變與乖張,就算是撒嬌也覺得她在挑釁。
這副模樣十分讓男子想好好教訓她一番,“你什麽都沒想到,你就跑到這兒來,想死?”
阿桃聲音弱弱的,“人命關天由不得我多想。”
銀月脾氣暴躁多了,見紅衣男子磨磨唧唧的不由得吼道:“再不給你們少門主排毒物,他就要死了,穿紅衣的你和你們少門主有仇是嗎?”
“你說什麽?”強烈的危險感充滿了阿桃整個神識,紅衣男子真對銀月動殺機了。
還好旁邊幾人将紅衣男子攔了下來,“顧略,少門主的命重要,先留着他們。”
紅衣男子叫顧略,阿桃記下了這個名字。
總是等候在少門主身邊的仆從跑來,“趙堂主、錢堂主、顧堂主,少門主他體内靈氣運行不了了,還感到呼吸困難。”
顧略一腳踹翻了地上的藥師,“你不是說是将病竈發出來嗎?”
“這……這正在發病竈。”藥師因爲顧略的神情感到害怕,但因之前在浮雲門内證實了他給配制的湯藥是有效的,所以藥師依然很堅定。
顧略點點頭,氣定神閑的看着天上的雲。
不過趙堂主和錢堂主卻不如顧略這般放心,再三對的藥師詢問,“少門主的真的會沒事嗎?”
“少門主多久能将妖物給排出來?”
“……”
阿桃往石恩澤身後移了一些才說道:“朱果才是有效的,你們怕我們害少門主,可以找人和少門主緊密接觸,等那人惹上妖物後你們再使用朱果。”
“這法子不錯。”趙堂主很快就同意了,趙堂主也覺得不錯。
唯獨這個顧略陰暗的看了阿桃一眼,阿桃覺得這個顧略恨少門主,恨不得少門主去死。
少門主的情況一直沒有好轉,按照在地空島上的發現,在惹上妖物十個時辰後就會徹底被妖物吞噬,變爲“提線木偶”,如今少門主已經惹上三個多時辰,理智還在,但靈氣不能運行,氣穴全被粘稠物糊住,舌苔黑了一大片還染黑牙齒,壓住舌頭還能看見喉管也在發生變化。
趙堂主找了連個自願爲少門主試藥的弟子來,過了半個時辰當他們開始發生變化時,音樂給他們喂下了朱果水。
喝下朱果水後銀月用無名火烤着兩人,讓兩人皮膚中滲出黑色的小水珠。
“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趙堂主和錢堂主對視一眼,“在浮雲門内就是這樣爲染上的妖物的弟子治療。但剛才想盡辦法讓少門主出汗,少門主都沒有一點汗流出。”
趙堂主瞪了藥師一眼的,“等少門主醒來,再找你算賬。”
顧略在旁悠悠開口,“你們就這樣相信他們?”
“顧略,你該不會是不想讓少門主醒過來吧?”
聽着浮雲門還有内亂的意思,阿桃和銀月都裝作聽不懂的模樣,隻有石恩澤還在緩和着氣氛。
“你們的少門主要緊,現在不是耍嘴皮子的時候。”
趙堂主冷哼一聲,直接從的銀月手中搶過朱果水就離開。
兩個時辰後,少門主終于排出了體内妖物,但趙堂主探查他體内氣穴經脈時,發現他已經收到了損害,若是不養好就不能再繼續修煉,若是養好怎麽也得四五十年。
四五十年對大乘期修士很短,但對于中級境界的修爲,四五十年能讓他們突破到高級境界。
少門主的身體狀況對于浮雲門是大事,所以幾位堂主并未對外人言說,隻告訴阿桃等人少門主體内妖物已經排出,并用賓客之禮款待他們。
“之前是我們多有得罪,請三位見諒。”
“大家都是爲了救少門主,所以不必介懷之前的糾紛。”石恩澤說到。
阿桃好奇問道:“之前我聽人說你們浮雲門也鬧過妖物,但很快就解決了,此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但不知爲何那日的湯藥在今日就沒用了。”
“是啊!真是奇怪。”阿桃附和道:“我在地空島整日和妖物打交道,都沒聽說過妖物有第二種排出的法子,是不是之前你們鬧得不是妖物。”
“不太可能。”
雖然少門主救治的不太成功,但阿桃幾人作爲恩人還是被請到了浮雲門做客。
因阿桃告訴了顧略石恩澤的身份,索性就将自己身份也坦白了,不過他們依然堅稱遇見少門主是偶遇。
浮雲門的建築風格十分古典,抄手遊廊和所以家具都是紅木,阿桃喜歡紅色,但紅得太多的她又不喜歡了。
浮雲門門主爲他們設下了晚宴,宴上阿桃見到了門主和他夫人,還有少夫人,以及門主除少門主意外的兒子們。
顧略也坐在其中,原來也是門主的兒子,難怪仇視少門主。
顧略注意到阿桃在看他,端起酒杯對阿桃揚了揚就一飲而盡,阿桃也喝了一杯回應他。
晚宴後,少夫人身旁的丫鬟請阿桃和銀月去她院子一叙。
少夫人是個極其美麗的女子,在晚宴上她也沒坐在自己的桌案前,而是一直給門主和們門主夫人布菜,不僅賢良淑德,動作也極其優雅,面上笑容恰到好處,不像是山野中長大的孩子。
月光下
少夫人透着焦急得神色,讓她的美麗減損了幾分。
見到阿桃兩人來了,勉強扯出笑容讓阿桃兩人入座。
“少夫人這麽晚還找我們,可有事?”
“我聽人說是桃姑娘看見我夫君惹上妖物,我想知道桃姑娘看見我夫君時,我夫君是什麽模樣的。”
阿桃對妖物熟悉得很,知道該如何描述少門主的情況才不會有人懷疑到她。
“我看見的時候,覺得他毛囊很旺盛還立起來了,我以爲他皮膚不好。在他走開以後,我心中覺得不對勁,少門主面若好女,應當不是會任由自己皮膚如此差的人,就想到了妖物。”
少夫人眼神堅毅,透露出内容比之前多了一些,阿桃覺得少夫人想到了些東西,“少夫人,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
“沒了,多謝兩位。”少夫人招呼身邊丫鬟送走阿桃銀月回他們的住處。
石恩澤與他們不住一個院子,但也相聚不遠,在院落外下人換班的時候,阿桃和銀月就去找石恩澤的。
阿桃感到身後有人影閃過,神識告訴她這人是顧略,便對銀月道:“我突然有些累,你去告訴石恩澤少夫人不對勁,讓他去跟蹤石恩澤。”
銀月不疑有他,“未免半夜有人找,今夜我睡在石恩澤屋中,我屋中就麻煩你給我掩飾了。”
“好”
回到屋子後,阿桃準備點燈燭,被顧略一把握住。
“點了燈他們會發現裏面有兩個人。”
“你不敢讓人知道你來我屋子嗎?”阿桃反問到。
“我相信你也不想讓我們的對話傳出去。”
“有話就說。”阿桃十分不耐煩得拿出了煙杆,不過煙杆裏面放的是幹花,吸起花瓣的清香來。
阿桃感到顧略更靠近她了一些,顧略語氣帶有幾分譏諷。
“私下找你,你的态度就如此生硬。”
阿桃不喜歡太黑暗,揮手開了扇不對着他們兩人窗,讓月光灑進來一些,手肘放在顧略肩膀上,“想聽我對你撒嬌嗎?”
月光下阿桃顯得十分清冷,五官跟刀削的一樣,不過眼睛顯得更勾人了。
顧略正了正臉色,“你們是不是在找妖物的來源,甚至還懷疑的妖物來源與少夫人有關。”
阿桃不點頭也不搖頭,“你說那啥就是那啥吧!”
“的确與她有關,她與藥王谷有關。”在少門主帶少夫人回來的時候,他就調查過她,果真是讓他查到不少東西,他正想着如何将這些東西揭露,就遇見了阿桃等人。
顧略帶了她心心念念的消息,阿桃準備讓氣氛顯得輕松些,帶着鄉音道:“證據捏?”
“書證物證沒有,但是有人證,人證需要你們去抓。”
“你将我們當做刀子使用呢!”
“我可以讓我的人去抓,但得你們将他押送到門主面前,并且不能提起我的名字。”
“可以,不過有人證有辦法證明他們和藥王谷有關系嗎?”
“隻有将人抓回來才知道。”
“好吧!”阿桃起身伸了個懶腰,“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你就先回去,我準備睡覺了。”
顧略一直沒有動作,“你們畫骨派師徒之間都那般親密嗎?”
“别人都沒說過我身上有大乘境界修士的氣息,你是怎麽聞出來的。”阿桃實在對此事好奇。如果人人都能聞出來誰和誰有過親密關系,這世間該沒那般多男女情債了吧!
“我得到過一本古籍,古籍的主人被戴了許多頂綠帽,最後用盡一生時間,研究了這門功法。”
“……”阿桃無語片刻,“聽上去這門功法好像沒用。”
“怎麽就沒用了?”顧略在幽暗中笑着,學了這門功法,他知道了不少隐私之事,知道了古名國扒灰的世家,也得到了許多東西。
阿桃有時覺得她内心不配她外表,“你能不能教我這門功法?”
“白白教你?”顧略挑眉到。
“不白教,我這兒也有一門功法。是我在秘境中得到的傳承,不屬于畫骨派,你可以放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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