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偷生,也不全然怪那女子,畢竟當年是那女子與驸馬先相識,後因長公主看上了驸馬的美豔,納了驸馬,那女子自是要被攆走的,誰知那女子竟是偷生了一個孩子,一藏就是十幾年,如今十二歲了,這才送到驸馬跟前,而那女子據說已經死了。
看顧修染跟驸馬那七分相似的容貌就可見必定是親生無疑了。
這麽些年,長公主就生了一個趙從萱,什麽也沒給驸馬生。
具體發生了什麽,沒人知道,隻知道長公主驸馬宋國輝認回了這個兒子,長公主趙千荷也承認他是長公主府的庶子,還把他送進了國子監的崇文閣讀書。
這尴尬的身份屋子不好安排,好在是插班生,所以直接安排在了僅剩一個空屋子的院子裏,這個院子裏住着一些三到五品中等品級官員家的庶子,不高不低的身份,且都不是善茬,慣于捧高踩低。
這不顧修染剛進院子,那早早就回來守株待兔的四個人齊刷刷地沖了上來将他給圍在了中間。
被包圍起來的瞬間,顧修染整個人便成緊繃防備的姿态,一雙眸子警惕地看着四人。
“害怕了?”爲首的是廖飛章,嗤笑地看着顧修染,一臉的諷刺。
廖飛章比顧修染大一歲,正三品禮部左侍郎家的庶子,七皇子母妃的娘家。
“現在才知道害怕,在幹嘛去了?”
“對,早幹嘛去了?”
“就這點膽子還去惹明慧郡主,簡直就是活膩了。”
剩下的三人均以廖飛章爲首,廖飛章開口一句,他們紛紛跟着應和。
顧修染渾身疼得厲害,他一點兒都不想搭理這些慣會捧高踩低的人。
“要打就動手,不打就讓開。”顧修染滿眼的不耐。
“哈哈哈……你以爲你是誰,你要如何就如何嗎?”廖飛章大聲嘲笑,就好似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
顧修染眉頭緊蹙,不耐布滿了整張臉,不再理會,擡腳就走。
剛動,攔在他面前的廖飛章就去伸手去攔人,顧修染擡手抓住廖飛章伸出來的臂膀,一個轉身背對着廖飛章,将身子縮在他的身下,來了一個過肩摔,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衆人反應過來之時,廖飛章已經摔在了地上,四仰八叉跟隻烏龜一樣,顧修染卻已經走去了幾步之外。
其他三人見狀連忙沖了上去,同時對顧修染出手,分工詳細的兩人去抱顧修染的腿,一人襲擊顧修染,可見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顧修染有傷在身,躲得慢了點,隻躲開了一條腿,還有一條被抱住了,他當機立斷無視襲擊他的那人,攻擊向了抱住他腿困住他行動的人。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地松開了他的腿,而他亦被攻擊他的人給一拳揍了一個正着狠狠地摔了出去。
正面着地,啪嗒一聲,心口處有什麽碎了,紮進了衣衫裏,戳到了心口,一陣刺痛從心口傳來。
他顧不得疼痛,迅速從地上爬起,微弓着身半蹲着呈跳躍姿态撲了出去,他現在的狀态不适合以一敵衆,因此他擒敵先擒王,直接撲向了剛站起來的廖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