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撲倒後,掄起拳頭就往他的胸膛上砸,快狠重,砸得廖飛章疼得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
另外三人動作沒有顧修染敏捷,反應過來的時候,顧修染已經按着廖飛章掄了一輪拳頭。
三人連忙上前,兩人去拽顧修染的胳膊拖他下來,一人抱住了他的腰,三人企圖将顧修染從廖飛章的身上給拖了下來。
顧修染卻是反應極快地雙手掐住了廖飛章的脖子,那三人越用力,廖飛章的臉色就越蒼白,眼白也就越多過眼球。
三人不信邪,改拖爲揍,顧修染也一樣沒松手。
廖飛章的眸光裏,顧修染看着他的一雙眸子,滿是陰狠和暴戾,如同深山裏的孤狼一般,而他就如同他口中的獵物,被他兇狠地撕咬着。
這讓他堅信,再這樣下去,顧修染真的能掐死他,顧修染就是個瘋子。
“不……打……了……”廖飛章用盡全力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
“聽見沒,顧修染,不打了,你快松手,再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我們不惹你便是。”
“對啊,對啊,我們不惹你了,你快松開。”
“出人命對你也沒好處,快松開,不打了就是。”
三人該用的招都用盡了,顧修染卻始終不松手,此刻廖飛章發話,三人連忙妥協,顧修染再怎麽樣那也是長公主府的人,但他們可不是,要是廖飛章出了事,他們定是被罰在前面的。
顧修染本就是強弩之末,此刻廖飛章一服軟,他立刻就松了手,然後一收腿從廖飛章的身上下來坐在了一側的地上。
一側的三人見顧修染下來了,速度沖上來架起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廖飛章,飛快就朝着屋内而去,深怕慢了又被顧修染給截獲。
眼見着那四人的身影進了屋,顧修染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随即微佝偻着身子朝着一側自己的屋内走去。
剛關好屋門,顧修染就是一口鮮血從嘴中噴了出來,噴在了門闆上,“咳咳……”
咳嗽了兩聲,顧修染擡手抹了一下嘴角,轉身蹒跚着腳步走向了不遠處的床榻。
剛一坐下,又吐了一口鮮血,手更是捂向了心口。
“咳咳……”咳嗽了兩聲,顧修染擡手不甚在意地抹了一下嘴角的血。
随即伸手解開了腰帶,外衣剛散開,有什麽落下了地,咣當一聲甚是響亮。
剛剛好垂着眸子,那東西就那麽映入了眼簾,是一個青花瓷小瓶,現在已經碎成了渣,混合着灰色的粉末。
有一片上還染着紅暈,而他的心口處,白色的裏衣上剛剛好紅了半個巴掌大的痕迹,且隐隐刺痛。
看着染着血迹的紅色碎瓷片,顧修染垂于雙膝之上的手瞬間緊握成拳,越收越緊,緊到發顫。
許久之後,拳頭猛然松開,顧修染一手捂向心口,一手擦向流下血迹的嘴角,“呵……”一聲笑冷入骨髓。
她的東西真的跟她的人一樣,傷他于無形,還是緻命的那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