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沒眼看趙元哲,輕靠在那閉上了眼睛,她要怎麽做才能幫顧修染脫離困境,他在長公主府裏生活得一點兒也不好。
可他現在是長公主府的人,她總不能将他要過來。
趙千荷會放人嗎?她又要以什麽樣的理由要人?
遞完糕點坐好的趙元哲一眼就看出了南瑾面上的疲憊,當下也不嬉皮笑臉了,“南瑾,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南瑾微睜開眼睛看着趙元哲,“表哥,你說我想要将一個不屬于我的東西要到我身邊,我該怎麽做?”
聞言,趙元哲輕笑了一聲,“我以爲是什麽事,這很難辦嗎?直接搶不就行了。”
“……”她可能不該問他,不過這主意的确那什麽,“不太好直接搶。”畢竟不是物件,是人。
“得了吧,你連皇子都打劫,你還能搶不了誰的東西?你要是不行就讓你爹上,你要的東西,你爹何時沒給你弄來過?”
趙元哲之所以慫恿得如此肆無忌憚,是知道南瑾一向有分寸,殊不知這次南瑾要的是人不是東西,還不是普通的随從丫鬟什麽的,是人家兒子。
“……”有些心動,但着實不太合适,就算是她爹也不能去搶人家的兒子,這種坑爹的事她是不能做的,但好心動啊,興許将顧修染名正言順在身邊帶着,就能名正言順好好護着了,可要怎麽樣才能名正言順在身邊帶着?
趙元哲還沒見南瑾這般猶疑過,不由得疑惑了,“你要什麽?有這麽難嗎?或者你告訴我,我去給你搶,反正我混賬慣了。”
雖然跟趙元哲關系好,但南瑾也不好跟趙元哲說她要顧修染,更何況趙元哲就是個大嘴巴,轉頭說不定就搞得人盡皆知。
算了,這事還需要從長計議,等待契機,先小心護着就是,不過是難了點。
“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不客氣了,我看上你府上那個珊瑚樹了,上次你剛得到,沒好意思開口。”
趙元哲慣會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南瑾給出了一個理由,雖是借口,卻也是事實。
“……”,趙元哲一下子憋悶了,隻想抽自己一嘴巴,他就知道,知道南瑾這小丫頭沒安好心。
“怎麽,表哥不想給嗎?剛剛表哥還說幫我搶來着。”南瑾做出了一臉小女兒家的委屈樣。
趙元哲最受不了這個,“别,給你就是,你正常點,正常點。”趙元哲最讨厭嬌嬌弱弱的女子,要是南瑾再這樣,他簡直生無可戀了。
南瑾自己都被自己惡心到了,一見趙元哲妥協,立刻收起了嬌滴滴的表情,“早這樣不就完了,我還請你吃飯來着,别這麽小氣。”南瑾這是選擇性忘記自己到底是爲什麽請趙元哲吃飯的。
“那珊瑚樹我還沒摸熱乎,一頓飯不行,要三頓。”
南瑾下意識要拒絕。
“我今天還陪你來長公主府了。”趙元哲立刻加籌碼。
南瑾将拒絕的話咽了下去,今日的确難爲趙元哲了,“行吧,三頓就三頓。”
“都要月姑母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