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進尺了啊。”
“你就說成不成交吧。”
“你禦膳房那麽多好吃的,非盯着我娘的手藝做什麽。”
“那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一頓飯換一件事。”
“南瑾,做人不能這麽不厚道。”
“誰不厚道了。”
“珊瑚樹還要不要了?”
“……”
“要不要了?”
“好,答應你。”
“早答應不就好了。”
“我家練武場添了新兵器,練練。”
“……”
……
趙從萱的傷說輕不輕說重不重,說白了就是磕腫了腦袋。
趙千荷給她用的傷藥都是頂級的,差不多三日的樣子就消腫了,但趙從萱沒有去國子監上學,她怕丢人。
雖然幾乎沒什麽人有膽子敢嘲笑她被吓尿了褲子,但丢人。
又磨磨蹭蹭了三四日,差不多這事的新鮮勁過去了,趙從萱這才來上學。
趙從萱來了,顧修染自然也來了,是宋國輝親自送兩人一起來的。
在宋國輝面前,趙從萱一向嬌嬌弱弱被欺負的好妹妹形象,而顧修染就是那個壞哥哥。
“顧修染,不許再欺負妹妹,要好好照顧妹妹,不然就不會像這次這般這麽簡單放過你了。”
臨下車前,宋國輝厲聲警告了顧修染。
顧修染看都沒看宋國輝一眼,掀開車簾就下了車。
“你……”宋國輝氣得瞪向顧修染,卻隻兩個呼吸的功夫他的身影就被落下的車簾給隔住了,宋國輝不得不住了話語,回眸間看到的是趙從萱委委屈屈的表情,當下伸手摸了摸趙從萱的發頂,“萱兒乖,要是哥哥再欺負你,你告訴爹,爹打斷他的腿。”
“嗯。”趙從萱乖巧地點了點頭。
“去吧。”話落收手,還幫趙從萱打開了車簾,目送趙從萱下了車。
眼見着趙從萱進了國子監的大門,宋國輝放下了車簾,“走吧。”
聞言,車夫立刻調轉馬頭駕車離開。
而下了車的趙從萱早就沒了那委委屈屈的表情,有的隻是盛氣淩人,她以小跑的速度趕上了先下車的顧修染。
“顧修染,我爹說了,你再欺負我,就打斷你的腿。”
趙從萱刻意加重了我爹兩個字,炫耀的模樣像極了開屏的孔雀。
顧修染徑自走着自己的路,看都沒有看趙從萱一眼。
沒能刺激到顧修染,趙從萱很不滿意,這一不高興嘴就不把門了,“顧修染,本郡主告訴你,我爹就隻是我爹,跟你沒有半分關系,你就是個偷生的賤種,你娘不要臉,你……”
趙從萱話沒說完,顧修染站定腳步側眸看了過來,那眼神冰冷刺骨,裹着毀天滅地的狠戾,像極了那日他掐她脖子時的神情。
“啊……”趙從萱反射性尖叫着跳開,帶着滿滿的驚恐,那日的事已經成了她的陰影。
“明慧郡主。”這時有人喊了趙從萱一聲。
趙從萱想都不想,也不管是誰,直接就沖過去躲在了那人的身後,“他要殺我,他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