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兩下手可真重。”趙元哲動了動身子,一副痛到不行的模樣。
“還來?”南瑾挑眉。
“不來了不來了,等我再練練。”趙元哲秒慫。
“再練練你也那樣。”沈冰玉一點面子不給趙元哲留。
“你……”
沈冰玉揮了一下手臂,趙元哲再次秒慫,“不跟你們玩了。”丢下一句轉身就走了。
趙元哲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得被這兩人給欺負死。
沈冰玉與南瑾相視一笑,随即手牽手該幹嘛幹嘛去了。
至于趙從萱那,就像趙元哲說的,她自己弱怪她們咯,她們又沒碰她。
……
“太醫太醫,快給明慧郡主看看。”趙博彥抱着趙從萱還沒到靜幽亭就大喊出聲,那叫一個急切。
當值的是楚太醫和柳太醫,兩人一聽這叫喊聲連忙從靜幽亭内迎了出來。
“這是怎麽了?”楚太醫連忙詢問。
“摔倒暈厥了,快看看是怎麽了。”趙博彥反口回答,說着就抱着人進了靜幽亭放在了一張躺椅上讓太醫給趙從萱看診。
趙博彥則站在一側大口大口喘着氣,不過就是個十三歲的少年,抱個十歲的孩子跑這麽遠,也是挺費力氣的。
沒搭脈的時候楚太醫是挺着急的,但搭完脈之後頓時不着急了。
“郡主怎麽摔倒的?在哪摔倒的?”楚太醫摸着趙從萱的脈慢聲詢問道。
“在騎射場,都怪那南瑾和沈冰玉,是她們氣着了從萱,從萱才會跑着摔倒,以至于暈厥。”八公主憤恨的回答。
“還有九哥。”十公主很實誠的将趙元哲也加上去了。
楚太醫對誰氣到了趙從萱不感興趣,他隻是需要知道緣由,不然這脈搏平穩的脈象他要給出個什麽答案?
說沒事,可這人都昏迷着送來了,坐在這個位置,不是隻會看病就行的,既然人昏迷着送來了,那定是要說出一個理由的,而這理由必須要有理有據。
“明慧郡主這是急火攻心導緻的暈厥,需要好好休息。”知道了事情始末,楚太醫立刻就給出了診斷。
“那這人什麽時候醒?”八公主焦急詢問。
“休息一些時候大概就醒了,醒了之後也不能有大動作,最好再多休息休息。”
“你們在這看顧着從萱,我去找祭酒,讓祭酒将從萱給送回去,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再上課了。”趙博彥這是好事要做到底。
“好。”八公主和十公主齊應聲。
……
趙從萱是真的昏迷了嗎?
當然不能夠是了。
她完全就是跑摔了嫌丢人直接裝得昏迷。
好在太醫有眼識沒有揭穿她。
怕自己裝久了露餡,在趙博彥去尋祭酒後不久的時間她便醒了過來。
先是驚訝了一下自己爲何在這,然後在聽完八公主和十公主的話之後,各種感激涕零,緊接着在趙博彥帶着祭酒來準備送她回去的時候,又對趙博彥進行了一番感恩戴德,最後柔弱的被祭酒派人送回了家。
趙從萱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午時,趙千荷正跟宋國輝在府裏用膳。
聽聞趙從萱被國子監派人給送回來了,立刻丢下了碗筷就朝府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