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在前院相遇了,趙從萱是被府裏的丫鬟扶着進來的,一見到趙千荷,趙從萱直接委屈的就撲進了趙千荷的懷裏,“娘……”喊娘的同時,委屈的眼淚撲哧撲哧就落了下來,當真是委屈得聲情并茂。
趙千荷整個人立刻不好了,臉色刷得一下就陰沉了下去,“怎麽回事?誰欺負你了?是不是又是顧修染?”
一側的宋國輝一聽這話瞳孔微縮了一下,随即上前擔憂地拍了拍趙從萱的背,“萱兒别哭,是不是哥哥欺負你了?告訴爹,爹扒了他的皮。”
趙從萱倒是想應,但這樣南瑾就受不得懲罰了,比起顧修染,她更讨厭南瑾。
“不是……”趙千荷抽抽搭搭的回答道。
“那是誰?誰都不要緊,你說出來,爹給你做主,爹不行還有你娘,絕不能讓你受了委屈。”
“是南瑾……”趙從萱一口咬出了南瑾。
“她怎麽敢?”趙千荷明顯比剛剛更生氣,更有一種好似被誰背叛了一般的感覺。
“她聯合沈冰玉還有九哥一起欺負我。”趙從萱這是一個不落下。
“說清楚點。”
“是,娘。”趙從萱應着聲從趙千荷懷裏站直身子,然後抽抽搭搭添油加醋将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一字不漏,最後更是添油加醋的總結了一下,“九哥是皇子,我是爲她們好,她們兩個人欺負九哥一個人,我好心提醒,她們卻還反過來譏諷我,九哥也不幫我,我……”
說着,趙從萱又委屈地直落起了淚。
趙從萱是不敢對自己撒謊的,這一點趙千荷可以肯定。
而這一段話聽下來,明顯就是趙從萱沒事找事自己惹麻煩上身,要是趙從萱不多嘴就不會有這些事,但那又如何?竟然三個人聯合起來損她女兒,她怎麽就這麽輕易放過他們。
特别是南瑾,一個冒牌貨的女兒哪裏的資格欺負她趙千荷的女兒。
“跟你爹好好回去休息,娘進宮去給你讨公道。”沉默了片刻的趙千荷直接丢下了這麽一句話,衣服都不換,就朝着長公主大門走去。
她的貼身丫鬟紅雨立刻會意去馬房叫了馬車。
看着趙千荷氣憤離去的身影,趙從萱面上在哭,心底卻是笑開了花,敢欺負她,就等着後果吧。
“萱兒,爹送你回房休息,沒吃呢吧,想吃什麽,爹立刻讓人去給你做。”宋國輝攬住了趙從萱,滿滿的擔心。
“爹……”趙從萱委屈地撲進宋國輝的懷裏。
“爹在。”宋國輝索性直接将人抱起,朝着後院而去。
當真是父女情深。
……
趙從萱的暈倒離開導緻午休去夫子那裏補課的就隻有南瑾和顧修染兩人了。
飯堂裏吃飯,一般都是監生先吃,吃完後夫子們再去吃。
南瑾和顧修染吃完後便來了敬一亭,一前一後相差不過片刻。
“你兩人先看會書,做一番預習,待會兒老夫講的時候你兩也知道該着重聽哪裏。”邊說喬夫子邊給兩人一人遞了一本書,“老夫先去吃飯,待會兒回來同你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