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做好了被爲難的準備,沒想到顧修染卻是配合了,有些意外卻又有些了然,許是顧修染學聰明了,畢竟就算他反抗最後結果也不會變,隻是會更狼狽而已。
直到幾人相聚在前院,青林才發現自己錯了。
“趙從萱做錯的事,憑什麽讓我替她道歉。”顧修染一見到宋國輝就發起了質問,眸子猩紅,帶着暴戾。
趙千荷和趙從萱站在一側冷眼看着,眸底更是帶着一種興奮,當真不愧是母女。
“萱兒還小,你作爲哥哥看顧不好妹妹,導緻妹妹犯了錯,你不承擔這個責任,誰來承擔?”宋國輝指責得理直氣壯。
“你這意思,以後趙從萱若是犯錯了,我可以指責她?”顧修染沒頂撞,而是反諷出聲。
瞬時間,不要說宋國輝,就是一側看戲的趙千荷和趙從萱都冷了臉色,要不是趙千荷一把抓住了趙從萱,趙從萱估計都破功的要罵出聲了。
對付顧修染,她們不可當着宋國輝的面動手,隻有這樣,宋國輝的心才會一直在她們這邊,成爲她們的利劍刺向顧修染。
“時間不早了,該走了。”趙千荷說了這麽一句,算是給了宋國輝一個台階。
顧修染是個什麽東西,也想指責她女兒,也就配給她女兒頂頂罪罷了。
“不用再廢話,今日必須去鎮國将軍府好好向南瑾道歉,一直到讓南瑾原諒。你最好自己乖乖跟着,否則就是打斷你的腿,也要将你給拖去。”
宋國輝不耐地丢下這麽幾句,轉身攙扶着趙千荷就朝着長公主府門而去,前後差别的态度真的是一目了然。
趙從萱并沒有立刻跟上去,眼見着宋國輝和趙千荷走出了一小段距離,她湊到了顧修染的身邊,以居高臨下的姿态看着他,帶着無盡的嘲弄,“你以爲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還想指責本郡主,你連給本郡主提鞋都不配,你也就配給本郡主頂罪。”
這是将剛剛被趙千荷按着沒能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說完後立刻跳開朝着宋國輝和趙千荷跑去,深怕慢了又被顧修染這個瘋子掐住。
站在原地的顧修染握緊袖中的手猩紅着雙眸暴戾地看着前方的一家三口,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
趙元哲一下學就帶着徐子骞直奔鎮國将軍府。
南瑾從梅花樁上摔下來的消息他昨晚就知道了,畢竟他又被勒令去太後的慈甯宮前跪了一個時辰。
所以今兒個早上來國子監上學的時候就準備了禮物,他估摸着南瑾今日不能去上學,果然是沒去,隻是不曾想南姑父這麽給力,親自上國子監給南瑾請假,都不給他宣揚的機會。
趙元哲來的時候,南瑾正無聊地躺在榻上吃着風晴月給她做的小零嘴。
“我當你多慘,卻原來這麽自在。”
趙元哲一進來見南瑾悠哉地吃着小零嘴,開口就來一句損。
“這是欠抽,特地送上門來給我抽?”南瑾挑眉,一副你要動手我絕對奉陪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