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你還是好好養着,傷好了咱再戰。”要是平日裏趙元哲還真動上手了,一點也不介意這是鎮國将軍府,但現在南瑾受傷了,他是多欠抽才動手,南姑父不劈了他才怪,“不是我說你,真遜色,跪兩時辰梅花樁就摔了。”
有些話關系再好也不能說,她還是懂何爲欺君的。
“你可以試試,我瞅你兩個時辰都撐不住。我看你就是來氣我的,可以滾了。”
“那不能,來都來了,怎麽能少我一頓晚飯,剛剛月姑母說了,留我吃晚飯呢。”
南瑾直接氣樂了,拿起手邊的枕頭就丢了過去,“合着你是來蹭飯,不是來看我的,那你更可以滾了。”
趙元哲一把接住枕頭,随即讨好的笑看着南瑾,“那不能,我當然是來看你的,禮物都給你準好了。”
說着從懷裏取了一把鑲着紅寶石的匕首連枕頭一起雙手遞給了南瑾。
南瑾瞪了趙元哲一眼,卻是接過了枕頭,然後取下了上面的匕首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絕對鋒利,你可以試試。”
“怎麽試?你讓我砍一下嗎?”說話的時候,南瑾刷得一下抽開了匕首,露出了華麗匕鞘裏鋒利的匕鋒。
“這不合适,哪有拿送禮的東西砍送禮的人的。”
“行了,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嘴欠了。”
“我再說件事給你高興高興。”
“你說。”
“早上趙從萱去的時候被我臭罵了一頓,趙博彥那小子非護着趙從萱,我就跟他打了一架,那小子被我按地上一頓胖揍,真是沒用,别說,你教我的那招過肩摔好用極了,也不是,該說我被你摔出經驗來了,知道怎麽摔最疼,看那小子以後還充不充好人來教訓我了,昨兒個就想揍他了,沒逮到機會,要不是他充好人,我能被罰得那麽慘,今兒個可是他先動的手,就是父皇想要收拾我,趙博彥也跑不掉。”
趙元哲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高興?”
“我沒說我不高興,我這不是跟你分享喜悅呢嗎?”
“你罵趙從萱什麽了?”南瑾比較關心這個。
“也沒罵什麽,就說她白上學了,聽不懂人話,自己體弱還告狀,也就是女的,要是男的早就揍她了。”
“呦,九皇子眼裏還有女人哦。”
“怎麽沒有?我也是懂的不打女人的。”
“那怎麽沒瞧見九皇子跟臣女動手的時候有半點這樣自覺,還往死裏揍臣女,莫不是九皇子這意思是臣女不是女人?”
左一句九皇子右一句臣女的,趙元哲再聽不出來南瑾在刺他,那他就是傻子了。
“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南瑾眯着眼睛,匕首拿在手裏左右揮動了兩下。
趙元哲咽了一下口水,他從不會因爲南瑾躺床上就小看她,他突然有些後悔給南瑾送了把匕首。
“那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我畢竟是男子,不好在你房中久待,我這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