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囡囡你不能這麽過分,你這樣你姨母姨父的臉往哪裏擱,你可不能仗着自己小就不懂事,娘也不會允許的。”
南瑾決定收回剛剛說她娘傻的話,其實她娘的傻也是把雙刃劍,隻要她不和她娘對着幹,學着趙千荷,她娘的傻照樣能反過來刺趙千荷,就像此刻一樣。
南瑾一臉委屈,“是姨父說随我的……”委屈了一下南瑾就松了口,總不好一直僵硬下去,“那就一個月吧,總要讓我消氣,我氣性很大的。”
先将人留下,别的再說。
“瑾兒還是小孩子心性,你開心就好。”趙千荷說了這麽一句,算是反駁了剛剛風晴月和南淩的話,“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了,不打擾瑾兒休息了。”
趙千荷直接告辭,怕再待下去不知道又要整出些什麽來。
“怎麽好才來就走,怎麽也要留下吃個飯。”風晴月立刻挽留。
“不了,下次來,太晚了,不好太麻煩姐姐。”
在風晴月的殷勤挽留和趙千荷的極力推脫下,最後趙千荷帶着宋國輝和趙從萱離開了,南淩也一并去送人了。
“南瑾,厲害。”人都走了,趙元哲給南瑾豎起了大拇指。
“你也不賴,小心回頭被告狀。”
“嗤,我闖的禍多了去了,不差這一樁。”
“行了,晚膳差不多要好了,你确定你不去吃嗎?”這個話題南瑾不打算多說。
“那不能。”趙元哲立刻就走人,拉着背景闆小伴讀徐子骞,妥妥的被吃收買了,至于南瑾的安危,這可是才鎮國将軍府,要擔心的該是别人。
“紫卉,我餓了,你去給我拿些吃的來。”把趙元哲忽悠走了,南瑾又遣走了丫鬟紫卉。
紫卉看了顧修染一眼,想了想覺得應該打不過她家小姐,屈膝應了一聲,“是。”随即便轉身出去了,還貼心地關好了門。
頓時間屋子裏隻剩下南瑾和顧修染兩人。
直到這會兒,南瑾才放松了一直緊繃的身子。
眸光裏顧修染依舊是剛剛她看到的模樣,眸色黑沉,帶着平和,或者說是帶着死氣,好似一汪看不見底的死水一般。
“你還好嗎?”心疼湧上心頭,自己的親爹就這麽将他給推出來頂罪,還答應别人這麽過分的要求,這得多絕望。
顧修染沒有說話,而是在南瑾的注視下垂下了眼睑,他在南瑾的眸光裏看到了心疼,她是在……
眼見着顧修染垂下了眼睑,那落寞的模樣讓南瑾罪惡感橫生,說好護着他的,然剛剛那個提出過分要求的人就是她……
“對不起……”南瑾沒忍住,直接從榻上下了地一把抱住了顧修染,帶着滿滿的心疼和歉意。
突如其來的擁抱吓得剛垂下眼睑的顧修染猛然擡起,黑沉剝開,露出了滿滿的錯愕。
“我沒能護好你,還傷了你,我不是故意讓你做我小厮的。”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那麽近,那麽暖,顧修染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竄紅,垂落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想擡起推開,卻也隻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