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俠骨、霸道專橫、兇悍氣淩就已經讓他招架不住,這個模樣的她……
好想摸摸她的腦袋,看她如貓兒一般……
久等沒感覺到動作的南瑾刷得一下睜開了眼睛,這一睜眼打碎了顧修染腦中所有的漣漪。
他一個用力扯會了自己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表情冷漠、絕人于千裏之外,“郡主無需介懷,将軍并未說什麽。”
他爹都那樣對他,南淩的那些話算什麽,顧修染是真的不在乎。
顧修染看着鎮定無比、冷漠至極,垂在袖中的手卻已經握成拳,拳心裏滿是汗漬。
顧修染的冷漠、拒人于千裏之外猶如一盆冷水将南瑾澆了一個透心涼,澆得她瞬間清醒,她逾越了,她剛剛因爲他沒生她氣一個高興又逾越了,忘記他不喜歡她的靠近了。
“我爹就是護着我,你不介意更好,若是介意沖着我來就好。”說着,南瑾又退回了榻上,重新坐了回去,“明日你可正常去上學,我得在家休息幾日,待會兒紫卉來,我就讓她給你安排住處。”
“郡主。”說曹操曹操到,紫卉的聲音響在了屋門外。
“進來。”
南瑾的應聲下門嘎吱一下被推了開來。
顧修染的頭再次低了下去。
紫卉走進來将吃食給南瑾放在了一張小桌子上,然後合着小桌子端到了床榻邊,“郡主,奴婢伺候你用膳。”
“我自己來就行了,你給顧修染安排住處,就我院子裏挑個舒适一點的房間給他,另外看他缺什麽都給他備上,吃喝也别少了,我可不要個體弱的小厮。”
“好的,郡主。”
“嗯。”南瑾對着紫卉揮了揮手。
“顧少爺,請跟奴婢來。”說是南瑾的小厮,但是紫卉不會真的以爲顧修染是小厮,至少她沒那個資格将人當小厮的,且要是真的不被郡主待見,根本就不可能讓她各種安排。
顧修染擡眸看向了南瑾,南瑾沒看他,正低着頭,他順着視線看去,看到了她的眼簾下放着一把鑲着紅寶石的匕首,這把匕首他見過,白天在趙元哲那。
她這麽寶貝……
一股窒息感襲上心頭,顧修染轉身大步離開了。
紫卉緊随其後。
直到響起了關門聲,南瑾才松了一口氣地擡起頭,她好怕顧修染拒絕,那樣就真不太好辦了。
不管怎樣,他給她做小厮的這一個月,她必是能正大光明護着他了,真好。
……
“這小厮待遇真好,還專車送來上學。”
“我覺得應該是南陽郡主仁慈,你見南陽郡主苛刻過誰?”
“是這個理,但南陽郡主對得罪她的人可不仁慈。”
“這得是這顧修染得罪南陽郡主啊!”
“也對。”
“所以這顧修染是幸還是不幸?”
“他幸過麽?就那出生?”
“有道理。”
誰傳開的,顧修染不知道,但他今兒個一入學,聽到的就是各種關于他做南瑾小厮的議論聲,或者說譏諷聲貼切一點。
而知道這件事的無非就是那麽幾個人。
南瑾還在家養傷,趙元哲從來不管這些閑事,如此就隻剩下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