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顧修染一進崇文堂就見到了坐在那笑得肆意昂揚的趙從萱,見他進來了,頗爲挑釁地看着他。
眼見着他要走到了跟前,她猛地站起了身,自以爲居高臨下的氣勢看着他,“顧修染,你主子呢?沒跟你一起來上學嗎?”
趙從萱氣勢十足的準備惹惱顧修染,然顧修染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從她身側走過,走去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這無視顯得趙從萱像小醜一樣,笑容頓時就僵在了那。
不過片刻,趙從萱就恢複了自然,然後直沖到了顧修染的面前,“怎麽,有了新主子就不将本郡主給放在眼裏了?你可要知道一個月後你還得來本郡主的家裏蹭吃蹭喝。”
顧修染摸書的手頓了一下,也隻一下,便将書從桌肚子裏摸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依舊沒有半點要理趙從萱的意思。
趙從萱直接爆了,“顧修染,你新主子就是這麽教你跟本郡主說話的?”說着就伸手去抽顧修染面前的書,然後一把給扔了。
顧修染猛地站起,一雙眸子裏滿是暴戾,卻在對上趙從萱挑釁的眸子的時候,将擡了一半的手縮了回去,緊握在袖中。
顧修染擡眸的瞬間趙從萱吓得往後退了一步,但一想到這裏還有這麽多人,還有現在顧修染是南瑾的人,她硬生生站住了腳步,挑釁地看着顧修染。
然顧修染明明在怒,卻生生忍着。
明明上次摔了他的藥瓶,他差點掐死她,這一次她都摔了他的書,他竟是沒動她?
趙從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滿滿的不甘心,爲何他要忍着,是爲了什麽?
顧修染深吸了一口氣忍下了怒意,轉身幾步走去牆角撿回了自己的書。
趙從萱還想說什麽,身後響起了趙元哲跟徐子骞說話的聲音,不得不忿忿的放棄要繼續挑釁的想法,轉身走去了自己的位置。
剛剛好趙元哲從眼前走過,她笑着喊了一聲,“九哥。”這是完全忘了昨天趙元哲要揍她的事。
“有事?”趙元哲一邊坐去自己的位置,一邊反聲詢問。
趙從萱沒想到趙元哲會應她,開心地嘴都笑到耳後了,直接将顧修染抛之腦後,“九哥你不生我氣了?”
趙元哲雖混,但還不至于一直記仇,又不是什麽大事,“當我很閑?”言外之意就是我懶得浪費感情,哪怕生氣。
趙從萱的笑僵了一下,不過随即就恢複了自然,隻要不生氣就行了,别的不重要。
“我給九哥帶了糕點。”趙從萱說着就要拿糕點獻殷勤。
“不用了,吃過了,不餓。”丢下一句,趙元哲就轉頭跟徐子骞說話去了。
這明顯就是不搭理趙從萱的意思。
趙從萱的面色再次僵住了,不過随即便恢複如初,被拒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久了就習慣了。
……
南瑾的院子叫沉香榭。
顧修染下學回來進了鎮國将軍府後便直奔沉香榭而來。
府邸裏沒有任何人爲難他,也沒有任何人限制他來去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