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出去他倒沒在意,不過王良……
“小骞兒,王良怎麽來了?”教風亭的,趙元哲最不待見了,一坐到自己位置上,趙元哲就詢問向了後面的徐子骞。
“懲罰顧修染,讓他去掃三日馬廄,說是欺負了明慧郡主。”
一聽這話,趙元哲直接嗤笑出聲,“顧修染閑得嗎?”
他雖然和所有人一樣不将顧修染當一回事,但這點還是知道的,一定是趙從萱又自找事的去惹顧修染了,不然顧修染不可能對趙從萱動手。
徐子骞沒說話,他來得遲,來的時候趙從萱已經不在這裏了,隻有顧修染在那裏寫字,沒看見的事他不好說。
“無所謂,反正跟我們沒什麽關系,不過這教風亭的人,啧啧……”趙元哲沒說什麽,但嘲諷的意味很明顯了。
趙從萱見趙元哲來了,本想跟他訴苦的,哪裏知道趙元哲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坐去了自己的位置上跟那小伴讀有說有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幾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沖着趙元哲喊,“九哥……”
趙元哲倒是給面子地回首看了過來。
趙從萱一見趙元哲看了過來,立刻委屈地告狀,“九哥,顧修染欺負我……”一雙眸子水盈盈的,好似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一般,可謂是将楚楚可憐給演繹得淋漓盡緻。
這要是換個人得心軟,但誰叫面對的是最讨厭這種的趙元哲。
“不是都被教風亭的人帶走去處罰了,你還要怎樣?”
“……”
“還是你想讓我跟他打一架,像揍趙博彥那樣?是覺得我被父皇處罰得還不夠?”
趙元哲的話是一句比一句刺人,刺得趙從萱真的想哭了。
“殿下,夫子待會兒要來了,第一節儒學,喬夫子昨日說今日讓你背書的,你快溫習溫習。”
眼見着趙元哲要把趙從萱給怼哭了,徐子骞立刻開口解圍,倒不是給趙從萱解圍還是給趙元哲解圍,别回頭趙從萱真哭了又告他家殿下的黑狀,說他家殿下欺負她,又要受罰,這得多冤枉,這趙從萱就是個麻煩綜合體。
“對了,還要背書,這老頭真是事多,背哪張來着。”趙元哲立刻轉首看向了徐子骞。
徐子骞速度翻出了書開始給趙元哲講說。
眼見着趙元哲和徐子骞又說到了一塊,趙從萱前一刻還委屈的眸子這一刻直接染上了陰狠,又是這個徐子骞,竟壞她事,也就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
……
雖然被懲罰去掃馬廄,但中午該休息的時間還是可以休息的。
顧修染吃好飯之後便朝分派給自己休息的小院而去。
眼見着他就要到離院子不遠處的假山處,守在那的人速度反身奔回了小院,一進小院就大聲喊,“回來了回來了……”
剛喊兩句就被院子裏的廖飛章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小聲點,是怕顧修染不知道有埋伏嗎?”
來人吓得立刻閉上了嘴。
廖飛章沒再管他,而是對着院子裏藏在各處的十來人道:“都準備就緒,給我好好收拾顧修染,好處少不了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