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來人小聲應道,随即藏花壇後面的藏花壇後面,藏門後的藏門後,藏柱子後面的藏柱子後面。
掃了一眼準備就緒的院子,廖飛章陰狠地盯着不遠處合着的院門。
上次吃了顧修染一個大虧,他一直在找機會還回去,今日剛剛好是個好機會,顧修染又得罪明慧郡主了,今兒個揍了顧修染不但可以出氣還可以讨好明慧郡主,一舉兩得。
這一次他可是好好準備了,絕對不會吃虧。
現在的顧修染還沒有能做到隔門感受呼吸的地步,因此并不知道院子裏早已經做好了埋伏,隻等他落網。
嘎吱一聲,隔着院内和院外的門被顧修染從外向内的給推了開來。
推開的瞬間,顧修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正對面走廊裏用陰狠的眸光盯着他的廖飛章。
顧修染完全不在意地向前跨了幾步,走進了院子。
眼見着顧修染進了院子,躲在門後的兩個人撲通一聲關起了門,還栓上了門栓,直接斷了顧修染的後路,誓不給顧修染逃跑的機會。
與此同時,藏在院子各處的人蹭得一下全都跳了出來将顧修染給圍堵得水洩不通。
速度之快,萬千變化隻在一瞬間。
看着被圍在中間的顧修染,廖飛章笑了,帶着張狂狠戾,“顧修染,上次的賬我一直給你好好記着,這一次你再揍我一拳試試?”
顧修染沒搭理廖飛章,而是看向了圍着他的那十來人,眸光冷漠犀利,身子緊繃,袖中雙手緊握成拳,伺機而動。
廖飛章見顧修染四處觀望,以爲他想逃,當下譏諷,“顧修染,今日我可是做了十足的準備,想逃門都沒有。”
這一次顧修染倒是看向了廖飛章,帶着鄙夷和不屑冷笑了一聲,滿滿的嘲諷意味。
顧修染這一冷笑,廖飛章直接爆了,“揍,給我狠狠地揍,往死裏揍,留一口氣就行了。”
廖飛章這一聲吼,讓圍着顧修染的那十來人紛紛吼叫着朝着顧修染沖了過去,“啊……”
面對着蜂擁而至的洶湧人群,顧修染就跟吓傻了一般,站在那一動不動,直到人就要沖到跟前,顧修染一矮身踹倒了一人然後就地一滾,朝着早就瞄好的空隙滾了出去,讓那十來人撲了一個空。
最内圍的四五人眼見形勢不對,卻也來不及停步,就那麽撞在了一起,一個疊一個,一個疊一個,疊成了人堆。
外圍的幾人倒是勉強穩住了往前沖的身子,但剛站穩就覺腳下一股力道勾得他直接朝前撲去。
這是滾出了包圍圈的顧修染直接開始了攻擊,擡腳先勾得一人倒下後速度手撐地起身,給了那人兩拳,伸手抓住另一人的肩膀直接給了他一個過肩摔,摔得又狠又重。
就這麽一晃眼的功夫,直接倒下了大半的人。
顧修染不戀戰,擡腳就朝着站在走廊裏的廖飛章沖過去。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何時都有用。
“攔住他攔住他……”廖飛章吓得邊喊邊轉身就朝屋子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