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少爺,請這邊坐擡個手,讓我幫你探個脈。”
顧修染看了南瑾一眼,随即配合地坐到了一側的椅子上,伸出了手,然後任由府醫幫他探脈。
探完脈後,府醫又看了看顧修染的臉,随即起身對着南瑾回禀道:“回郡主,這位少爺内傷很重,需要服藥調理,觀這位少爺的脈象早些時候舊傷還未愈,現在又添新傷,這樣很是傷身。短期内最好莫要再受傷,否則容易留下隐疾。”
聽完府醫的話,南瑾覺得自己揍廖飛章揍輕了,還有就是肩上擔子更重了,她必須護好顧修染。
“那你就開藥給他調理,什麽好使給他吃什麽,他會在府上一個月,一個月時間夠不夠?”
“隻要這位少爺不再受傷,半個月足以。”
“那就交給府醫了,這外傷你看看給配點合适的藥。”
“傷藥我有随身攜帶。”
“那剛剛好,給我吧。”
府醫不疑有他,從藥箱裏拿出了兩個瓶子遞給了南瑾,“這兩個交替擦在傷患處比較容易好,擦拭前一定要用酒擦洗一下。”
“好,我知道了。”南瑾點頭表示明白。
“那屬下先告退了。”府醫知道沒他事了,便徑自告退,“藥熬好後,屬下會送來。”
“嗯。”南瑾輕應了一聲。
“奴婢去取酒。”紫卉自領任務跟着府醫一同退了出去。
頓時間屋内又隻剩下南瑾和顧修染兩人了。
府醫探完脈後,顧修染就站了起來。
此刻,南瑾看着顧修染,顧修染看着南瑾,兩人就這麽相對站着。
“府醫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就不重複了,以後的事我管不着,但是在我府上的這一個月不許再打架。當然,我是不會讓你吃虧的,從明日起,你要寸步不離的跟着我,半步都不許離開我的視線,這不是商量,是命令,你是我的小厮,你自己承認的。”
南瑾怕顧修染不配合,拿出了身份強硬壓制,畢竟顧修染說到做到,他承認的事他肯定會照做。
顧修染看着南瑾沒有說話,卻也沒有反駁,而沉默在南瑾這裏就是默認。
“這是藥,紫卉去取酒了,我待會兒讓紫卉送你屋裏去。”南瑾邊說邊朝着顧修染遞去了藥瓶。
顧修染看了南瑾一眼,後微垂眸看向了南瑾手中的藥瓶,沒伸手去接,就隻是半垂着眸子看着。
南瑾手都舉酸了顧修染卻還沒有半點動靜,就那麽低垂着眸子,南瑾暴脾氣一下子上來了,一推顧修染将他推倒在了他身後的椅子上,然後一擡腳直接踩在了他腿邊的空椅子處,俯身壓近,單手按着顧修染的肩膀。
“要我來硬的是不是?”
顧修染掀起眼睑看着南瑾,黑沉沉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就那麽看着,不言不語。
南瑾本來底氣很足,就跟下山的土匪一樣,然被顧修染這雙黑沉的眸子看着看着,底氣越看越弱,不過架勢半點沒輸,睜着眼瞪着顧修染,好似與他比誰先移開眼似的。
紫卉捧着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家郡主這副山匪欺壓良家婦女的架勢,差點沒把手裏的酒給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