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南淩回來的有些遲,回來的時候已經月上中天了。
一聽南瑾找他,那是一回來就直奔南瑾的沉香榭,身上還帶着應酬的酒味。
“囡囡。”一進院子南淩就粗狂着聲音大喊出聲。
南瑾一聽南淩的聲音,立刻跑到門邊開了門,剛剛好南淩走到了跟前。
“爹。”南瑾開心地喊了南淩一聲。
南淩擡手摸了摸南瑾的發頂,“找爹是有事嗎?”
南淩這一靠近,南瑾就聞到了他一身的酒味,倒也沒嫌棄,隻轉身看向紫卉,“紫卉,去給我爹煮點醒酒湯。”
“是,郡主。”紫卉立刻領命離去。
南淩也沒推辭,女兒的關心他還是很受用的。
“找爹爹是有什麽事?”南淩還是那句,滿心滿意都是爲南瑾辦事,“是不是受委屈了?”
“沒受委屈,就是有些事要問爹爹以及拜托爹爹。”南瑾邊說邊讓開了路,将南淩給迎進了屋内。
南淩沒說話,大步跨進了屋内,然後在桌邊坐了下來。
南瑾迅速的給南淩先倒了一杯茶,“爹你先喝杯茶醒醒酒。”
南淩沒推辭,接過抿了兩口,“要問什麽,問吧,爹清醒的很。”
“今日在國子監,趙從萱損我,我沒忍她,甩了她兩巴掌。”
南淩喝茶的動作一頓,随即抿了一口,“小孩子打架這種事不用跟爹報備。”
“我把顧修染送回了長公主府。”
“你自己的人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可是宋……姨父把人給送去城外大營了,連個夜都不讓過,直接就給送走了。”
這話聽得南淩冷笑了一聲,“呵,倒是能耐。”說完後擡眸看向了南瑾,“你要爹怎麽做?把人給攆回來?還是如何?”
“按照我的意願,我定是希望他别在大營裏受苦,但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爹說了,不能幹預他的選擇,不然就不叫報恩,我想過了,爹看能不能暗中護着點,别讓人欺負了他,别太過分的那種就行。”
從回府到現在南瑾想了很多,然後就想起了上一世聽到的傳聞,好像顧修染早些年的确是被宋國輝給扔去了軍營,這才有了後來的他。
隻不過具體是什麽時候扔去的,又是扔去了哪裏的軍營,又扔了多久,她就不知道了,她那個時候壓根就沒有關注過他,隻是後來他功成名就成了京都裏的風雲人物,因爲年歲太輕,且被大家稱作是佞臣,她才稍稍注意了那麽一點。
也就一點,實在是他那個人太冷漠了,跟她氣場不對付,互不搭理的那種,以至于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他到最後爲何幫了她,或者那個時候他又幹了什麽陰謀事也不一定,但不重要,她隻知道他幫了她,這就夠了,哪怕無意,對她來說都是救贖。
聽了南瑾的話,南淩眸中閃過贊賞,這說明女兒将他的話給聽下去了,并不盲目自我。
“好,這不是什麽大事,爹幾乎每日都去城外大營當值,随便安排一下就行。”
“謝謝爹,爹真好。”南瑾開心極了,直接拍了她爹一個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