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淩還是很受用的,一口将手中杯盞裏的茶水飲盡,然後放下了杯子。
南瑾殷勤的又幫南淩倒了一杯,“爹,我還有個事要問你,就是今兒個我去長公主府還人的時候,因爲趙從萱太聒噪,我甩了下鞭子,當然,就是吓唬吓唬她,然後我那好姨母說了一句話,我很介懷,想問問爹這裏面有啥我不知道的事。”
“說。”
“就是那趙從萱不是特膽小麽,動不動就哭,我就嘲諷她,我說我遺傳爹,所以才這般英姿飒爽。”
“這話沒毛病。”南淩那叫一個驕傲自得。
“然後姨母就說:你以爲南淩爲什麽是你爹,要不是我當年……”南瑾還特地臨摹了一下趙千荷當時那盛氣淩人的姿态,說完後,南瑾好奇詢問南瑾,“爹,你是我爹這事有什麽不對嗎?跟姨母什麽關系?難不成我不是爹生的?”
南瑾剛說完就收到了來自南淩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不是很重,拍在了她的後腦勺,“瞎說什麽呢?你不是爹生的,哪裏來的?讓你娘聽見不撕了你。”
南瑾撇了撇嘴,也知道自己這話問的有些歧義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說娘的意思,我意思是我莫不是是撿的?不是爹和娘親生的?”
“我和你娘不會生嗎?爲啥要撿?”南淩沒好氣地瞪了南瑾一眼。
南瑾讪讪笑了兩聲,讨好地拉着南淩的衣袖晃了晃,“爹,你看這裏面是不是有啥事,你告訴我呗,不然下次吵架我要吵不赢的,太吃虧了。”
别說南淩不是真的生氣,就算是真的生氣也經不住南瑾這樣撒嬌。
“也不是什麽秘密,沒什麽好隐瞞的,隻不過過去了多年被遺忘了罷了,且這在當年也隻是一個傳聞,沒有具體的證據,不過我知道這不是傳聞。”說到這的時候,南淩的眸光變得有些深遠。
南瑾扯了一側的小凳子坐了下來,一副靜聽的架勢。
“早些年爹是在邊疆保家衛國的,後來被招安進京,因着還未成婚,陛下便給我賜婚了,賜了一個公主。”
“我娘啊。”
“你也知道你娘不是太後的親女,是太後收養的,不過也不是随便收養的,是太後的娘家姐姐的女兒。太後進宮那會兒,娘家也不是很顯赫,一個五品小官,家裏有兩個女兒,一個是太後,還有一個就是你外祖母了。”
說到這,南淩抿了一口茶才繼續說。
“太後是嫡次女,是你外曾祖父後來的填房生的女兒,便進了宮,而你外祖母則是你外曾祖父先逝的夫人生的女兒,早年養在填房手裏。早些年,你這外曾祖父是在外地爲官的,品級也不高,你這外祖母便被她那繼母給找了門親事,嫁給了一個商人。後來進了京,太後便入了宮。其實當時你那外祖母配個官身也是足足有餘的,即便你外曾祖父在外地爲官,但……”
說到這,南淩沒再說了,有些事都是後宅陰私,且不是自己生的,總是偏心的,這沒什麽好說的。